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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八王争权,引发永嘉之乱,百多年后,当今主上木讷蠢笨不输于前,刘牢之、桓玄、殷仲堪哪个不是蠢蠢欲动?孙恩谋反更是雪上加霜,妾担心晋室堪忧啊,值此天下大乱之机,卫将军或有成就霸业的可能,灵媛若得主母地位,将来必为皇后,这其中的道理褚郎你该明白,而此事暂时对外隐瞒,咱们谁都不声张,不就得了?”
“这....”褚爽想想也挺有道理的,他与王蔓接触不多,但也能发现王蔓聪慧狡黠,心机深沉,远不是自已女儿的那副憨样能比,而且褚夫人的分析让他心动了,即使卫风没有登鼎的机会,但只要能如殷仲堪般割据一方,其中的好处也是无可计量。
褚爽不由看向了褚灵媛,褚灵媛顿时慌乱交加,她明白,与卫风的婚事已经没法避免,除非有勇气叛出家族,可她做不到,事实上她已经认命了。
褚灵媛更担心的还在于红丸问题,卫风的警告至今记忆尤新,这成了她心里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卫风解释,只能想着法子一天天的拖下去,混一天是一天!
于是,褚灵媛赶紧分辩道:“阿母,小女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怎么就不如王家姊姊了?小女也会把心事藏在心里的,其实,为了家族,小女已经愿意嫁给卫将军了,可是即便小女不顾廉耻主动....求宠,也不一定就能诞下子嗣啊,这事谁说的准啊?更何况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您别忘了,王世伯与谢伯母就在山阴呢,再如果王家姊姊发现了小女的威胁,她偷偷向外散布又该如何?”
‘是啊,这也是个问题!’褚爽夫妇二人现出了一丝迟疑,褚灵媛暗道一声好,连忙上前搀着褚夫人的胳膊,不依道:“阿母,父亲,女子出了嫁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小女舍不得你们,小女想趁这两年时间多尽尽孝心,你们放心吧,将来过了门,该争的,小女不会轻易放弃!”
夫妻俩相互看了看,“哎~~”褚夫人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说的也是,那先留在家里罢,秀之、喻之,你俩早做准备,五日后与随军家眷一同去往山阴。”
“儿明白!”褚秀之与褚喻之双双拱了拱手,褚灵媛却是长长松了口气,不管了,等两年吧,说不定他取不到士人身份呢!
第一零一章刘娇的决心
褚灵媛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思,与全家向殿外走去,几乎同一时间,以刘牢之为首的北府军也回到了京口,这一趟出兵虽然很窝心,但实际上还是大赚特赚,孙恩、卢循、徐道覆横扫三吴掠得的资财基本上都落入了北府军手里,参与平叛的上上下下或多或少都能分到些财货。
刘裕推着个独轮车,车上载着堆成小山的粮米、十来匹布帛,怀里还揣着几块金子回到了家中,他生活简朴,家里的宅院也不大,没有卫风家那般气派的殿前广场,也没有可供数十人吃喝宴乐的雄伟大殿,他的家只是一个由三五进院落构成的中等殷实人家。
“阿母、姑母,父亲回来了!”刘裕刚一推开院门,一声清脆的娇呼就响了起来。
刘裕顿觉心里升起了一股融融暖意,举目一看,从堂屋跑出三个女人,年龄最大的约四十上下,是他的发妻臧爱亲,出身于东莞的一个次等士族,身着布衣钗裙,眼角分布有明显的鱼尾纹,小一点的是他的妹妹刘娇,美丽而又妩媚,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股浓浓的风韵,最小的是他的独女刘兴男,十岁左右年龄,眉眼脸庞与刘娇有着几分相像,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蜻蜓还未立上头的含苞待放时刻。
刘娇跟着唤道:“阿兄,这么快回来了?此行可曾顺利?”
刘兴男插话道:“姑母,这还用问?父亲带了那么多布帛粮食,肯定是打了胜仗得来的赏赐,我北府军无敌于天下,对付一个小小的反贼孙恩,岂不是手到擒来?这下好了,阿母、姑母、还有兴男,都可以扯几件新衣服了。”
臧爱亲也面带微微笑,把欣慰的目光投了过去。
刘裕却苦笑道:“攻打孙恩还算顺利,只是此行出了点意外,一言难尽啊!”
“哦?”臧爱亲那朴实的脸面略一变色,连忙问道:“刘郎,有何意外?”
刘裕不答,反而看向了刘娇,意味深长道:“阿娇,愚兄今趟遇见了个故人,你可能猜出是谁?”
刘娇摇摇头道:“阿兄说笑了,阿兄交游遍天下,妹如何猜测?还是别卖关子了吧?”
刘裕淡淡道:“愚兄遇见了卫风!”
“什么?真的是他?他近况如何?”刘娇顿时惊呼失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古人由于通讯手段的限制,一次偶然邂逅的结局往往是终生离别,说实话,刘娇对再遇卫风已经不抱有太大希望了,毕竟乱世中与一名只有一面之缘的流民重逢,其机率可想而见,只是她的性格中有股韧性,心想怎么着也得等他两年吧。
但紧接着,刘娇的俏面就现出了一抹化不开的担忧,追问道:“他可是投了逆贼?阿兄,辅国将军没取他性命罢?”
在刘娇想来,如卫风这般手段凌厉又全无根基的人物,出人头地的唯一可能只有随同孙恩作反,她想不到第二条路。
“取他性命?”刘裕自嘲般的笑道:“阿娇,你说笑了,包括愚兄在内,即使是辅国将军都差点做了他的刀下游魂!”
“父亲,兴男倒是觉得您在说笑呢,他一介四处飘荡的流民哪来那么大的能耐?”刘兴男立时如个好奇宝宝般,跟着问道,刘娇与臧爱亲也是满脸的不解之色。
“哎~~”刘裕叹了口气,悠悠道:“我也希望是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