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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好!”似是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刘兴男跟着就惊叫道:“辅国将军把主力带走了,假如孙恩胆大包天来攻京口,那该如何是好?他再是乌合之众,可京口只有三千守军啊!”
一瞬间,每个人都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臧爱亲更是责怪道:“兴男,休要胡言乱语!孙恩有几个胆子敢来京口?”
“哦~~是兴男想多了!”刘兴男也觉得自已过于危言耸听了些,讪讪应了声。
“好了!”刘裕挥挥手道:“兴男能关心军国大事,说明已经长大了,明年该满十三了罢,虽说十五方才及笄,但女子十三嫁人也不在少数,明年父亲给你说一门好人家!”
“才不要呢,姑母都没嫁,兴男急什么?”刘兴男粉面一红,嘀咕了两句。
刘娇接过来,微微笑道:“谁说姑母没嫁?姑母都嫁过一次了,兴男你可不能乱说啊,倒是你,这两年出落的越来越标致了,随着阿兄被辅国将军器重,已经有不少人家盯上了咱们兴男呢,阿兄,妹觉得你的好友诸葛长民不错,他出身于琅琊诸葛氏,当年亦是一望族,他家大郎君也该十五了罢?明年刚好娶了兴男。”
刘裕还未表态,臧爱亲已摇摇头道:“不妥,诸葛长民虽有文武才干,但品行不端,无乡曲之誉,由父及子,兴男怎也不能嫁入这样的人家,倒是刘毅家的郎君挺合适的,素有大志,严于律已,嫂嫂经观察他很久了,可为兴男良配!”
“嫂嫂,莫非你忘了同姓不婚?”刘娇立刻反驳。
刘裕一阵目瞪口呆,自已随口一提,两个女人就起了争执,他赶紧劝道:“兴男的婚事明年再说罢,回过头咱们再合计合计,对了,膳堂里煮的什么?怎么那么香?”
“糟糕!别煮糊了!”臧爱亲猛叫一声不好,撒腿向膳堂跑去,刘娇与刘兴男相互看了看,赶忙拉上刘裕匆匆跟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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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谢琰再征
(谢谢云歧青谷的打赏~~~)
第二天一早,刘牢之领孙无终、何无忌、刘敬宣等主要将领,率步骑五万,骑兵直接由京口过江,直奔下邳,步卒却乘船,出大江,沿海岸线北上,溯淮水至淮阴上岸,再赴下邳与刘牢之汇合,粮草辎重全部装载上船。
刘牢之的确有与南燕作战的打算,一方面可以稳固他的地位,另一方面,懂得靠抢劫为生的并不只卫风一个,《司马法》有云:顺天、阜财、怿众、利地、右兵,是谓五虑,顺天奉时,阜财因敌!上古圣贤早有明示,北府军也要捞外快啊!
而南燕力量虚弱,去年被魏国攻下都城滑台(今河南滑县),南燕主慕容德无奈举兵东向青、兖,入据广固(今山东青州西北),年初慕容德僭皇帝位,由于国土狭小,丁口稀薄,因而慕容德不得不默认当地豪强的特权,在短时间内,造成了百室合户、千丁共籍的局面,严重影响到国家的赋役征发,形成恶性循环,是以以刘牢之为首的北府众将对于寇略南燕均是信心满满!
与之相反的是,建康宫城本昊殿里,则布满了凝重的气氛,昨天夜间,王凝之的求援信送达了建康,尽管明日才是五月十五,朔望朝会的召开日,但事态紧急,大朝会不得不提前到今日举行。
大殿上首,天子司马德宗依旧面带着孩童般的纯真笑容,左顾右盼自娱自乐,皇后王神爱也挂着招牌式的淡漠表情,人前人后,她始终是一副冰山女神的模样。
下方的大臣们却议论纷纷,嗡嗡声不绝于耳。
“好了!请诸位安静!”司马道子看了看四周,突然大声道:“今日是五月十四,据叔平(王凝之表字)表述,孙逆至迟于五月九日从海岛开拨,六天过去了,会稽形式不容乐观,当务之急是发兵救援,多说又有何益?”
“哼!”这话刚落,司马元显就冷哼一声:“去年于山阴城下,明明可以一举荡平孙逆,但辅国将军纵兵劫掠财货女子,以至平白错失良机,后又由于在山阴受了羞辱,竟负气撤回京口,使得孙逆及其羽党从容退往海岛,今年能卷土重来,皆此人之过也!”
众人大为愕然,这时候追责刘牢之有什么用?剿平孙恩还要靠他出力呢。
右将军谢琰无奈的摆了摆手:“世子言之有理,但辅国将军负气出走也情有可原啊,今次不妨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请朝庭下诏,命其率北府主力增援会稽,同时老夫再领禁军出征,以防他两方又生龌龃,影响到大局。”
刘牢之虽然不可靠,却只能如此了,司马道子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了王神爱,王神爱机械式的轻启朱唇:“准!”
准字才脱口,殿外已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黄门手捧绢册,大声唤道:“禀陛下,北府辅国将军有加急表文呈上!”
“呃?”百官们相互看了看,心头均是生出了一丝疑惑,刘牢之主动给朝**表,在王恭没死之前是不可能,摆脱了王恭的控制也从未有过,司马道子迫不及待的喝道:“快,呈进来!”
黄门趋步入殿,把绢册奉上了司马道子的案头。
司马道子细细看去,顿时,面色剧变!“砰!”忍不住重重一拍几案,怒骂道:“恶奴安敢如此?”
所有人的心脏猛的一揪,都意识到了不妙!
要知道,朝庭内外无论对刘牢之如何不满,当面背后一般都称他为辅国将军,以示礼貌,除了卫风等有限几人,几乎没有谁直呼其名,更别提朝堂上当场咒骂了,由此可以看出必有大事发生,司马道子的愤怒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连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