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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样,您干嘛要一而二,再而三的占兴男便宜?”
卫风摇摇头道:“刘兴男,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我承认我摸过你四次,可是其中的三次都是事出有因,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不和你辩,只有第二次是我情难自禁才咬了你的耳垂,还摸了你的胸,当时从海外归来由于分别在即,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舍不得你离开,所以才小小的冒犯了你,希望能把你的味道刻印进我的心里,这你应该能理解吧。”
刘兴男虽然俏面通红,但心里还是挺欢喜的,毕竟听惯了卫风的冷言冷语,乍一听到说人话,心弦不禁起了些颤动,要说卫风在她心里没有地位,恐怕没一个人相信,毕竟是她自已非要跟来建康,作为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小娘子,性子野是一方面,而最根本的原因,又何尝不是卫风已经逐渐侵入了她的芳心呢?或许她没有意识,也可能是意识到了刻意回避,总之,卫风的甜言蜜语准准击中了她的小心肝!
刘兴男红着脸强辩道:“如果早知道能陪着姑母来建康,兴男说什么也不会让您碰的,反正不会有下次了。”
王道怜暗暗叹了口气,卫风改口说好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动着歪点子,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刘寄奴精于谋算,冷静沉着,为何生的女儿偏偏是傻妞呢?
王道怜的俏面现出了一丝看好戏般的神色,她也想弄清楚卫风究竟要做什么!
卫风不依不饶问道:“刘兴男,你还没回答,你把手放在你的胸脯上,摸着良心说,我待你如何!”
放自然是不会放,不过,刘兴男却一本正经的寻思道:“您这人虽然挺讨厌的,又变着法子占兴男的便宜,但是呢,看在姑母的面子,兴男大人大量,不和您计较了,您到底想说什么?您赶上来不会是只为了探听兴男的心意吧?”
说完,刘兴男歪头看向了卫风,嘴角微微撇起,一副有话快说,老娘看破了你那点心思的表情!
“这个....”卫风带着丝歉意道:“刘兴男,我很想关心你,可是你也清楚,我百事缠事,难免会照顾不周,而府里人虽多,年龄却都比你大,不一定能摸清你的心事,比如有些话你不方便和娇娇姊,或者和我说,可是?”
“将军您干嘛拐弯抹角?有话直说!”刘兴男不耐的催促道。
卫风摆出了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正色道:“我认为,你应该多交几个同龄闺蜜,你看到了没?那边坐车里的谢文蝉与谢文丽与你年龄相当,你可以试着与她们交往。”
刘兴男并没有一口否决,而是回头看了看,透出敞开的车窗,可以看到谢文蝉与谢文丽均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禁为难道:“这不大好吧,人家是高门甲族,兴男只是次等士女,主动过去人家不一定理会兴男呢!”
“诶~~”卫风摆了摆手:“高门甲族又如何?王蔓、王蔓母亲与谢夫人谁不是高门甲族?有轻视你吗?这姊妹俩很好相处的,说不定她们也有与你交往的意思,只是害怕你不冷不热不敢过来打招呼罢了,做人要豁达点,也要主动点,即使被拒绝了其实没什么,但我以为可能性很小,你过去一趟,说不定能交到两个知心好友呢!”
第三零六章又做帮凶
刘兴男俏面的挣扎之色愈发明显,看的出来,她也希望多交几个同龄闺蜜,可人有种很奇怪的心理,在不掺杂利益的前题下,刻意与一个条件比自已优越的陌生人交往,第一步很难迈出。
刘兴男正是遇上了这类难题,她看了眼卫风,吞吞吐吐道:“她们都快睡着了,扰人休息总不大好吧?”
卫风不以为然道:“那是坐车里闷出来的,只要离了车包保精神爽朗,你与她们熟悉了,可以带她们骑马嘛,你一个人带不了两个,不还有道怜?你们四个女人纵马飞驰,那份春风拂面的感觉简直是令人心情大畅啊,而且也可以把你的马技展示给她们看,对不对?要知道,男人会参马不奇怪,可天下的女子除了胡女,有几个会骑马?来,你跟我过去,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嗯!”刘兴男重重一点头,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人都有卖弄的心理,她也不例外,当即跟着卫风勒转马头,向着姊妹花乘坐的车辆缓缓驰去。
王道怜也由卫风打的眼色策马跟上,凑近身子小声道:“将军,您果然是处心积虑,为了接近文蝉与文丽当真是不择手段了,不过,也只有兴男会被您玩的团团转,等到文蝉与文丽被从马车里骗出,恐怕您也会寻个借口循走罢?还有啊,妾可不想再有下回了,上次在海外被你您逼迫欺骗娇娇姊与兴男,这回来没多久。又要做您哄骗文蝉与文丽的帮凶,您把妾当什么人了?”
卫风压低声音,嘿嘿怪笑道:“王道怜,自从你在山阴掀裙子给我看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是你的男人兼上司,你不帮我帮谁?再把话说回来,为兴男找两个闺蜜你不愿意?行!您不愿意我不勉强,但是,你的小香舌是不是也该奉献一下呢?”
王道怜赤红着面颊。低头把玩着马鞭并不接腔。这人烦死了,总是引诱自已拿嘴让他快活,女儿家的嘴哪能把那羞人的家伙含进去?传出去自已还有没有脸见人了?
卫风却说上了瘾头,瞥了眼自已胯间。神秘兮兮道:“王道怜。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也不会再劝你了,但是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练习,这样罢。今年冬季,我做一种叫做香肠的美食,美味无比,包你一逞口腹之欲,它的外形细细长长,你应该懂的,你可以含在嘴里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