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作者:爱吃茶的小白| 2026-03-10 01: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裤脚沾着泥土,和乌帽岩附近的土质很像;小葵的玻璃罐里,萤火虫的数量比中岭货车里的多很多,而且翅膀上沾着点白色粉末;达马的指甲缝里有木屑,像是刚拆过什么木箱;垂水的手机屏幕碎了,通话记录里确实有中岭六点十五分打来的电话,但通话时长只有十秒。
“中岭的项目是不是有问题?”柯南假装好奇地问田中村长。
田中叹了口气:“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说要保护萤火虫,却偷偷运了很多外来品种,说是能吸引游客。而且他爸的公司最近在查账目,听说少了一大笔钱,都说是中岭挪用了。”
柯南眼睛一亮——挪用资金?这或许就是杀人动机。他看向垂水,刚才中岭打电话时提到“账本”,说不定就和这件事有关。
这时,元太举着从货车上拿来的手电筒跑过来:“柯南,这个手电筒不亮了!是不是坏了?”他使劲敲了敲,手电筒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传出一阵模糊的说话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柯南立刻抢过手电筒,发现侧面有个微小的录音键,刚才元太敲打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播放键。
录音里的声音很嘈杂,能听到中岭在说话,语气激动:“……那笔钱你必须还回来!不然我就告诉你爸,让你牢底坐穿!”接着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威胁:“你别逼我……”后面的话被电流声淹没了,最后只剩下一声短促的惨叫。
“这是……录音笔?”高木惊讶地看着手电筒,“居然做得这么隐蔽!”
垂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柯南按下暂停键,心里已经有了初步推断。他拉着阿笠博士走到一边,低声说:“博士,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等下你配合我……”
阿笠博士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又到了推理时间。
夜一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枫叶:“车后座的枫叶,和垂水家院子里的一样。”他顿了顿,看向垂水,“而且我刚才问过货车司机,今天下午,是垂水独自去仓库取的萤火虫箱子。”
柯南会心一笑——夜一总能找到关键证据。
三、萤火照亮的真相
警方把嫌疑人集中到溪边的凉亭里,萤火虫还在周围飞舞,绿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现在,我们就来揭开中岭死亡的真相。”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有点发飘——柯南的麻醉针好像打偏了。
柯南躲在博士身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他的声音:“凶手就是你——垂水!”
垂水猛地抬头,脸色狰狞:“你胡说!我有不在场证明!中岭六点十五分给我打电话求救,那时我在溪边,大家都能作证!”
“那通电话是假的,”柯南(阿笠博士)冷笑,“你用这个录音笔录下了中岭的声音,包括他的惨叫,然后在六点十五分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另一个号码,播放了这段录音,制造了中岭当时还活着的假象!”他举起那个伪装成手电筒的录音笔,“元太从你货车上拿走的这个东西,就是证据!”
元太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手电筒啊!我说怎么不亮呢!”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杀中岭,”柯南(阿笠博士)继续道,“你挪用了萤火虫项目和中岭父亲公司的资金,被中岭发现,他以此要挟你,要你把钱还回来,否则就举报你。你走投无路,只能杀人灭口。”
夜一适时拿出证物袋:“车后座的枫叶来自你家院子,说明你下午把中岭约到你家,在那里毒死了他,然后把尸体放进车里,开到乌帽岩,伪造成他在那里遇害的假象。”他顿了顿,“你打开货车的萤火虫箱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趁机开车把尸体运到乌帽岩,再跑回来假装接到求救电话,真是一箭双雕。”
垂水的额头渗出冷汗,却还在狡辩:“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毒死了他?”
“饮料瓶上有你的指纹,”高木拿出鉴定报告,“而且我们在你家厨房找到了相同的氰化物粉末,还有一本记录着资金流向的账本,上面有你的签名。”
“至于你为什么要选择在乌帽岩弃尸,”柯南(阿笠博士)补充道,“因为这里的土质特殊,能掩盖轮胎印,而且晚上很少有人来。但你没想到,中岭临死前抓了几片你家院子里的枫叶,粘在了衣服上,成了指证你的铁证。”
垂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是他逼我的……他不仅要我还钱,还要我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说这样才能放过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杀了他……”
就在这时,垂水突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几步冲到灰原面前,揽住她的脖子,把刀架在她的颈动脉上:“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所有人都惊呆了。步美吓得尖叫起来,光彦和元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垂水!你疯了!快放开那个孩子!”
垂水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工藤夜一,工藤夜一走到垂水面前一脸冷漠的说:“给你三秒钟时间放下她,不然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夜一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在夏夜的溪畔炸响。垂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刀刃又往灰原的颈侧压了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一年级的小鬼头也敢说大话?再往前一步,我就让她脖子开花!”
灰原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垂水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