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者、君子及父兄!”
父老乡亲,臣子是不能用的,但父兄还是可以勉强用一用。
“见过张侍中!”无数人纷纷再拜。
但心里面却都有着疑惑:这位侍中官,不是外号‘张蚩尤’吗?怎么说话如此和气?似乎是一个温和君子?
就听着长孙向前,抬手道:“诸位父老快快起来吧,地上凉……”
众人闻言,连忙拜道:“谢殿下恩典……”
这才各自起身,然后悄悄的抬眼,向前打量着这两位将主宰新丰的大人物的面容。
长孙殿下,身着衮服,头戴冠琉,举止得体,果然是穆穆君子。
而那位‘张蚩尤’,更是神采奕奕,看上去温文尔雅,如同从诗书之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
……………………
“这……这……这……”徐荣抬眼一看,瞳孔猛然放大,眼前这两位……怎么这么眼熟?不就是那日的那两位采风士子?
“果然是刘氏长孙啊……”徐荣在心里感叹着:“有文景遗德之风!”
徐荣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了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听长辈讲述过的,那些先帝年轻的时候,在关中到处游玩的故事,以及当今天子年轻时的一些放浪之事。
他本以为,这些事情已成绝响。
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有直面传说,直面故事的一日。
而一位能懂得体察民情,考察民间疾苦的长孙与侍中官来了新丰。
他们将给新丰带来什么变化?
徐荣一下子就满怀期待起来。
“圣天子呦!”徐荣正感叹着,就听着不远处的一个老农忽然抽泣了起来,哭着道:“老儿何其有幸,竟曾蒙殿下与侍中亲临,以问疾苦!”
王富贵现在感觉自己就仿佛沉浸于蜜糖罐之中。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汉长孙和大汉侍中,居然曾经亲临他家,向他致意,曾经亲自询问他家疾苦。
“吾家有救了!有救了!”王富贵又哭又笑,像个孩子般。
他记起了父祖们曾经说过的故事,太宗在位时期,先帝与诸位皇子,经常游玩于关中。
他们出入村亭,游戏乡邻。
他们惩治不法,责罚不孝,扶助贫弱,严责豪强。
所过之处,处处留有他们的传说。
及至即位,先帝于是当即下诏,将百姓的始傅年纪从二十岁推迟到二十三岁,免老年纪从六十岁提前到五十五岁。
真真是广施恩泽,德被苍生啊!
而现在,相同的传说,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那么……
未来长孙即位,天下小民,如自己家等,岂非是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对王富贵来说,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一个肯到他家里,肯与他交谈,肯问他疾苦,听他讲述不幸的长孙,一定是一个好长孙,一定是文景般的圣人!
或许,有一天,他的子孙,不用再挨饿。
或许有一天,他的子孙,不用再受冻。
或许有一天,他的子孙,不用再颠沛流离。
第两百二十四节刘进的内疚
刘进扭过头去,看到了那个在地上又哭又笑的老汉。
他立刻认了出来,并走上前去,伸手扶起王富贵,轻声问道:“长者何故哭泣?”
“老汉这是高兴……”王富贵笑着流泪拜道:“圣天子命殿下以临新丰,这是新丰百姓的福分啊!”
在久远的文景时代,在整个关中,几乎所有平民都在幻想,自己能被划入太子的治下。
因为,那就意味着幸福与安康。
历代以来,汉太子皆以其食邑县百姓为根本。
储君食邑之县的人民的生活水平,普遍高于其他县。
这是因为,伴随储君的到来,还会有大量的优惠和便民政策以及大量资源。
王富贵还记得很清楚,他年少之时,父祖们听说了湖县被划入储君食邑后,那个羡慕的神色。
而这位长孙殿下,曾亲自微服,询问自己生活上的难处与困难,知道了自己这样的小民的诉求。
一定会推出相应的政策,纾解自己家庭的困难。
刘进握着王富贵的手,一点也不嫌弃对方长满了老茧的双手,颇为感触的拉着他,叹道:“孤曾与张侍中,踏及新丰,微服以问疾苦,得长者及诸民之艰辛,自回长安以来,日夜难眠,辗转反侧,夙兴夜寐,以思破局之路……”
“孤虽在长安,然则内心魂魄牵于新丰万民之劳苦……”
“孤之皇太祖父,太宗孝文皇帝曾曰:天生蒸民,为之置君以养治之!”
“孤今受命于皇祖父大人,以为新丰之君,可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恐孤之德薄,下无以佐百姓,上无以报君父社稷……”
“诗云: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说道这里,刘进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无比深重。
别说其他人,连张越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皇长孙吗?
恐怕,是太宗附体,先帝显灵了!
这演技,这作态,真真是挑不出半分瑕疵。
只能说,刘氏出影帝,这大约是篆刻在基因里的传承了。
但张越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刘进此刻,还真是这么想的。
这些话,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离开新丰以后,他徘徊宫阙之间,走在阁宇之中。
日思夜想,都在思考新丰的事情。
想来想去,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太轻微了,自己的见识,也实在太稀薄了。
他过去学到的东西,既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