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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想跟你做朋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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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却无比贴切的市井之言,与他之前剖析朝局、算计裴寂时的冷静深沉形成了巨大反差,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真实,冲击力极强。

魏征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日劳累出现了幻听!太子……太子刚才说什么?跑野了?

蛋……蛋疼?!

这、这简直……成何体统!

然而,看着李建成瘫在椅子上,那毫不作伪的、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倦怠神情,以及眉宇间那份对深宫高墙毫不掩饰的厌烦,魏征到了嘴边的劝谏和“殿下慎言”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这才是太子内心深处,或许比任何政治考量都更根源的挣扎——一个灵魂渴望自由、见识过天地广阔的人,对即将被终身囚禁于四方宫墙之内的本能恐惧与抗拒。

“殿下……”

魏征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发现自己之前的种种思虑——无论是关于法统、关于权谋、还是关于太子与秦王的优劣——在这一刻,都被这个过于“人性化”的理由冲击得七零八落。他试图组织语言,想说“陛下乃一国之储君,肩负四海……”之类的套话,却发现在此刻太子这般赤裸的坦诚面前,那些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建成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喃喃道,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宫殿的穹顶,看到了塞外的风沙、江南的烟雨、市井的喧嚣:

“老魏,你没在外面长时间跑过,你不懂……那天地之大,山河之壮阔,人情之风物……比起这每天寅时起身、对着一堆永远批不完的奏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防着四面八方明枪暗箭的日子……呵……”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充满了自嘲:“有时候我真觉得,哪怕做个富家翁,纵情山水,也比当这劳什子太子,未来当那被困在龙椅上的皇帝,要快活自在得多。”

魏征默然。

他无法理解这种“快活自在”,他的人生信条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将自身价值寄托于社稷臣时。但他能从太子的语气中,听出那绝非矫情,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向往与……绝望。

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何太子会对“嫡长继承”制度产生那般深刻的质疑,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他自己。他是在为自己被命运(或者说礼法)框定的人生寻找一个出口。

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种不同于之前权谋交锋的、带着沉重人生况味的沉默。

“所以,老魏啊……我告诉你这些,跟你说我的打算、我的目的、我的理想,这所有的一切,若是待日后二郎继位,人家要是高兴了,封我做个王爷,若是不高兴,那我就做个寄情山水的闲人。”

“到那时,不论如何,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吧?”

李建成这最后一番话,如同图穷匕见,只是这把“匕首”并非寒光凛冽的杀器,而是一份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期许,甚至几分荒诞的……友情邀约。

魏征彻底怔在当场,大脑仿佛被这过于离经叛道的请求冲击得停止了运转。

他预想了太子所有可能的意图——更深的托付、更险的谋划、甚至是为未来可能的失败提前安排后路——但他万万没想到,太子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剖析了内心最深处的挣扎与规划,最后竟落点在这样一个……这样一个……

做朋友?

太子和臣子做朋友?

哪怕他是前太子!

和一个注定要辅佐新君的直臣做朋友?这简直比刚才那句“蛋疼”还要惊世骇俗,还要不合礼法!

魏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杂着震惊、荒谬、不知所措,还有一丝被这份匪夷所思的“信任”击中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着魏征那副仿佛被雷劈中、魂飞天外的模样,李建成反而笑了,这次是真正轻松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不合时宜,多么惊世骇俗。但他就是说了。

一方面,正如他所想,他需要魏征在未来可能的“后太子时代”不至于因为过于刚直而把他往死里怼,或者在他想寄情山水时还在耳边嗡嗡地念叨“前太子当恪守本分”之类的废话。

有个像魏征这样的“朋友”在朝中,哪怕只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也能让他未来的闲散日子过得舒心不少。

另一方面,在经历了今晚这场撕开所有伪装、触及灵魂的交谈后,他是真的觉得,魏征这个固执得可爱、纯粹得可敬的老家伙,如果能抛开身份的枷锁,或许真的可以成为一个能理解他几分、值得一交的人。

“怎么?不愿意?”

李建成挑眉,语气带着戏谑:“觉得跟我这么一个‘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的废人做朋友,辱没你魏玄成的清名了?”

魏征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神智,他几乎是本能地躬身,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殿下!臣……臣不敢!君臣有别,礼法森严,臣……臣……”

他想说臣万万不敢僭越,想说此议绝不可行,但看着太子那带着笑意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眼神,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竟一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李建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磕磕巴巴的拒绝:

“行了行了,什么礼法不礼法的,现在说这些还早得很。孤就是那么一说,你心里有个数就行。说不定到时候二郎看我不顺眼,一杯鸩酒送过来,啥朋友不朋友的也都成空了。”

他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可能性,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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