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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五代十国当女帝 | 作者:喜欢小银杏的朱隧| 2026-02-23 11:40: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国机要,非深谙军旅、战功卓着者不能胜任。其麾下将领亦在各类场合鼓吹刘知远的忠勇与威望。
而以往与刘处让过往甚密、同属杨光远一系的官员,如左监门卫将军尹晖、神武统军皇甫立等人,则频频举荐看似中立、实则较易掌控的官员,如兵部侍郎、都承旨张鹏,试图维持杨光远集团在枢密院的影响力。
文官集团内部亦非铁板一块。以司空冯道为首的部分老成持重之臣,倾向于由宰相兼领枢密事,以求政令统一,避免武人专权。冯道本人虽始终未明确表态,但其门下弟子已开始造势。
而另一部分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崧为代表的官员,则对武将掌枢密深感忧虑,暗中串联,意图推举资历较深、性格相对温和的文官,如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赵莹出掌枢密。
石素月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她深知,无论谁最终坐上那个位置,都势必打破现有的平衡,引发新的矛盾。而石敬瑭,这位以隐忍和权衡着称的皇帝,绝不会轻易将如此重要的权柄交给任何一方。
果然,在几次小范围的垂询和试探后,一场旨在商议国事的御前会议在延英殿举行。与会者除了石敬瑭,仅有冯道、李崧、赵莹、桑维翰(虽已外放,但其影响力犹在,且此事关乎制度,故特许其呈递奏章)、以及刘知远等寥寥数位核心重臣。
石素月作为三司使,亦奉召参与,位列末座,这本身就是一个微妙的信号。
殿内炭火熊熊,驱散了初冬的寒意,但气氛却比殿外更加凝重。
石敬瑭半倚在御榻上,面色有些苍白,近日的操劳似乎加重了他的病体。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诸卿,枢密院空悬已有旬日,军国机要,不可久滞。今日召诸卿来,便是要议个章程出来。刘将军,你久在军中,于边备防务有何见解?”
刘知远一身戎装,闻言抱拳,声若洪钟:“陛下!臣以为,当此多事之秋,契丹虎视眈眈,国内藩镇未靖,枢密使之职,关系天下安危,非勇略兼备、能慑服诸将者不可!若以书生掌兵,恐误国事!”他虽未直指自己,但意图已十分明显。
李崧立刻反驳:“刘将军此言差矣!枢密院非仅掌兵,更涉邦交、谍报、武官选授,需通盘考量,运筹帷幄。岂是仅凭勇力便可胜任?桑相公在时,亦非以武功见长,然其筹划,于国亦有功焉!”他抬出桑维翰,既是事实,也是为了压制刘知远的气焰。
赵莹则更为圆滑:“陛下,李相所言有理。枢密重地,需德才兼备。然眼下确需一位能协调各方、稳得住局面之人。或可考虑由宰臣中德高望重者兼领,待局势平稳,再行遴选专才。”
冯道始终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直到石敬瑭点名询问:“冯司空,依你之见呢?”
冯道这才缓缓睁开眼,慢条斯理地道:“陛下,老臣以为,刘将军、李相、赵相所言,皆有其理。然枢密之权,过重则恐尾大不掉,过轻则恐误事。究竟如何安置,还需陛下圣心独裁。或许……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法。”他这话等于没说,却又似乎暗示了什么。
石素月静静地听着,心中明镜似的。刘知远要权,李崧防武,赵莹求和,冯道滑头。各方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这时,内侍呈上了桑维翰从相州快马送来的密奏。石敬瑭展开看了片刻,脸色阴晴不定。他将奏章传给众臣阅看。
桑维翰在奏章中,并未推荐任何人选,而是痛陈枢密使权力过于集中之弊。他指出,近年来枢密院屡屡侵夺中书门下之权,导致政出多门,号令不一。尤其是刘处让在任时,倚仗杨光远之势,跋扈专权,几近失控。他建议,不如趁此机会,仿效古制,罢枢密使,将其职权拆分,由中书、门下两省宰相共同执掌,重大军国事务需经宰相合议,方可施行。如此,既可集思广益,避免权臣擅专,又可提高效率,巩固皇权。
这份奏章,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已不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刘知远首先反对:“陛下!此议万万不可!军情如火,贵在神速!若事事需经宰相合议,往来扯皮,岂不贻误战机?桑维翰此议,实乃书生之见,误国之论!”
李崧和赵莹却陷入了沉思。桑维翰的建议,虽然削弱了枢密院的地位,却大大增强了宰相群体的权力,对他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冯道捻着胡须,不置可否,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他或许看到了在此架构下,自己所能发挥的更大作用。
石敬瑭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始终沉默的石素月身上:“月儿,你执掌三司,于钱粮调度深知不易。对于桑维翰所奏宰臣分判之议,你有何看法?”
刹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自己不能回避,必须表态,而这个表态必须极其谨慎。
我立刻起身,躬身一礼,声音清晰而平稳:“父皇,诸公。儿臣以为,桑相公所虑,不无道理。枢密之权,关乎国本,确需制衡。然刘将军所忧军机延误,亦是实情。”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儿臣愚见,或可取其折中。罢枢密使之名,以示权重分散。然枢密院本院之日常庶务,如军籍管理、日常文书、地方寻常军报处理等,仍可由枢密院原有僚属依规办理,以保顺畅。至于重大军国机要,如将帅任命、大规模军事行动、重要边情谍报等,则必须上报政事堂,由宰臣集体商议,提出方略,最终由父皇圣裁。如此,既可避免权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