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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微微颤抖地打开锁扣。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叠钞票和数根金条。
钱新荣的目光并未在这些财物上停留太久,他的注意力被一把精致的手枪吸引了过去。
手枪通体乌黑,枪管短小,握把上刻着细密的花纹。
他拿起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又看了一旁的皮盒,里面装满了黄橙橙的子弹,足足有五十发。
子弹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这些子弹,随时可能派上用场。
钱新荣将手枪轻轻放回皮箱,目光在钞票和金条上扫过,神情复杂。
这些财物,是他多年来小心翼翼积攒的“后路”,而那把手枪,则是他最后的保障。
合上皮箱,手指在箱盖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将皮箱重新放回暗格。
钱新荣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种种细节。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古川正雄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清风阁茶馆,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然而,杂货铺的爆炸事件却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古川正雄之前就说过,如果有一天落入了中国人的手中,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不仅如此,还会让中国人付出代价。
当时,古川正雄是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钱新荣猜测他早就留了后手。
那场爆炸足以证明古川正雄并未叛变,甚至可能已经玉碎。
既然古川正雄不怕死,便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钱新荣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今晚的酒桌上,我实在是失态了。”他低声责备自己。
在客人和同事面前,他的魂不守舍显然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
这种失误,在平时或许无伤大雅,但在眼下这种敏感时期,却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情绪影响判断。
“不能再犯错了。”他低声警告自己,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钱新荣走到佛龛前,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插进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缭绕在佛像前,他的目光却有些游离。
“如果当初……”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怪我!”
话只说了个开头,就结束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去洗漱。
冷水拍打在脸上,却无法洗去他心中的沉重。
洗漱完毕后,他躺上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然而,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却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安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入睡的念头时,床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尖锐而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新荣猛地坐起身,盯着那台黑色的电话机,心跳陡然加快。
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电话,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听筒,声音低沉而警惕:“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冰冷而简短:“钱先生,从上海来的那批洋货被人劫走了,你得马上去处理一下。”
这是之前约定的暗语,意思是古川正雄出事了,他需要立刻离开南京。
钱新荣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荡。
钱新荣略微定神,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再次按下暗格的机关,取出那个黑色的小皮箱。
他将小皮箱放在床上,又打开衣柜,随手抓了几件替换的衣物,塞进一个大皮箱里。
自己必须轻装简行,带太多东西只会拖慢速度。
收拾完毕后,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这个住了多年的地方。
佛龛上的香烟依旧缭绕,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
“再见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看你们。”他低声自语,提起两个皮箱,快步走向门口。
在开门之前,他再次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确认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后,才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
钱新荣紧了紧衣领,快步走向巷子深处。
这一走,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拐过巷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钱新荣的手指刚刚触到腰间的枪柄,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哟,钱先生,这么晚了还出门啊?”
他猛地回头,发现站在身后的竟是邻居老秦。
老秦是粮店的伙计,四十多岁了依旧孑然一身,平日里最爱喝点小酒,偏偏酒量不行,常常醉醺醺地回家。
此时,老秦正摇摇晃晃地站在巷口,手里还拎着个酒瓶,脸上泛着红晕,显然是刚从酒馆回来。
钱新荣的心跳稍稍平复,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气尽量自然:“老秦,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老秦打了个酒嗝,摆摆手笑道:“哎,今天店里生意好,老板请客,多喝了两杯。这不,刚散场。”
他说着,目光落在钱新荣手中的皮箱上,眯起眼睛问道,“钱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大半夜的还拎着箱子。”
钱新荣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哦,临时派我去上海公干,得赶早班火车。”
这里距离火车站的距离并不近,而且一大早也未必能叫到车,钱新春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毛病。
果然,老秦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