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跪，膝盖磕在碎瓷片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谄媚地笑着。

“许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柳姑娘梳弄的事我再也不敢提，我给你赔罪！沈家库房里的金银珠宝，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他爬着想要去拉许长歌的裤脚，那姿态卑微得如同街边乞讨的乞丐，哪里还有半分富贵公子的体面。

柳清鸢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张与方才嚣张模样截然不同的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鄙夷与恍然。

所谓的高贵门第，在死亡面前同样如此不堪一击。

“放你？你可曾放我娘子柳氏一门生路？”

引出沈春明的最后的底牌后，许长歌懒得再跟这等卑贱不耻之徒废话。

他抬脚一踢，地上土匪的长刀应声而起，悬在半空。

下一刻，许长歌接住正要下落的刀，接着轻轻一掷。

嗖！

锋利的刀刃直插沈春明左胸心脏，并将他牢牢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