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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目标从吃饱饭开始! | 作者:吴克穷| 2026-02-11 02:21: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木杆淌下。那鱼在叉尖即将触及的瞬间,灵巧地一摆尾,便消失在更深的水影里。
接连尝试了十几次,结果无一例外。水的折射欺骗了他的眼睛,让他对鱼的位置判断产生了偏差;水的阻力则延缓了他手臂突刺的速度。看似简单的捕鱼,实则蕴含着对光线、水流、生物习性的综合考验。
他并不气馁,收了鱼叉,走上岸,搓揉着冻得发麻的双脚。失败是预料之中的,关键在于找出原因,调整方法。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静静地坐在岸边岩石上,观察鱼群的游动规律。他发现,鱼儿并非一直处于游动状态,它们会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比如石缝边缘、水草根部、或者逆流而上的短暂间歇,出现片刻的相对静止。
第二天,他改变了策略。他不再站立在水中,那样目标太明显,容易惊扰鱼群。他选择匍匐在岸边,将大半个身子隐藏在岩石或灌木后,只露出头和持叉的手臂,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最佳时机。
目标选择也不再是那些快速游弋的鱼,而是那些停留在石缝边啃食青苔,或者在水流冲击下努力保持静止的个体。他需要更精准地判断那因折射而产生的视觉误差,在心中默默计算真实的鱼体位置。
一次,两次,三次……鱼叉一次次落空,手臂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麻,冰冷的溪水不时溅到脸上、身上。但他眼神专注,心无旁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方水域。
终于,在不知第几十次尝试时,他看准一条正在石缝边啄食的鲫鱼,调整好角度,手臂骤然发力!
“嗤!”
一声轻微的、不同于落空时的声响传来。鱼叉提起,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叉尖上奋力挣扎,银亮的鳞片在春日阳光下闪烁。成功了!
虽然只是一条小鱼,却让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获得了一点食物,更是对他观察力、耐心和技巧的肯定。他小心地将鱼取下,用草茎穿过鱼鳃提在手中,那沉甸甸、滑腻腻的触感,无比真实。
随后的几天,他继续练习,命中率虽然依旧不高,但已不再是毫无收获。他开始总结经验,什么样的光线角度最好,什么样的水流情况下鱼更容易静止,如何更隐蔽地接近……
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另一种更笨重但可能收获更大的方法——筑堰。在下游一处狭窄河段,他用大小不一的石块混合泥土,垒起一道矮坝,减缓水流。这活计耗费了他大半天的力气,累得腰酸背痛。然后,在上游另一处同样筑坝,将中间一段长约两丈的河湾与主流暂时隔开。
接着,便是最耗体力的部分——用陶盆和木桶,奋力将这段河湾里的水舀出去。汗水顺着额角流淌,滴落在浑浊的溪水里。随着水位一点点下降,被困在河湾里的鱼群开始惊慌,在越来越浅的水中扑腾跳跃,银光闪闪的鱼背不时露出水面。
这时,他再下水,鱼叉与双手并用,效率大增。虽然捕获的多是些不到一尺的鲫鱼、白条,但数量颇为可观,足足有十几条。他看着堆在岸边的渔获,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将这些鱼开膛破肚,仔细清洗。一部分用盐细细抹了,挂在通风处晾晒;另一部分则用树枝穿起,架在火上烤制。很快,营地周围便弥漫开一股诱人的烤鱼香气,为平日里的熏肉和葛粉粥增添了一抹鲜活的滋味。
渔事的初步成功,不仅补充了食物,更开拓了他的思路。这片山谷的资源,远比他最初想象的丰富。水陆之间,存在着互补共生的关系。他不再仅仅将目光局限于土地和山林,也开始真正审视这条贯穿山谷的溪流,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份来自水流的馈赠。春寒依旧,但他心中,已因这溪畔的收获,而生出了更多的暖意与希望。
春风渐暖,吹散了清晨的浓重寒意,阳光也变得有了力度。杨熙知道,土地彻底苏醒的时刻即将来临。他放下了大部分狩猎和捕鱼活动,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春耕的准备之中。
首要任务是整理水田。经过一冬的冰雪浸泡和春日雨水的滋润,田埂需要重新加固。他用新锄头将去岁略显松垮的黏土田埂夯实、拍紧,清理掉缝隙中萌发的杂草。田里的水被放干,露出了黑褐色的、带着冰消雪融后特有湿润的泥土。他用锄头仔细翻耕,将板结的土块敲碎,把去岁留下的稻根和杂草根系彻底清理出来,堆在一旁晾晒,准备日后当作燃料或堆肥。
翻耕水田是极其耗费气力的活计。泥土黏重,一锄头下去,往往只能翻开浅浅一层,需要反复挖掘、敲打。他的手臂和腰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汗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但他干得一丝不苟,因为他深知,土地不会欺骗人,你投入多少心血,它便会回报多少收成。这片小小的水田,是他去年最大的骄傲,也是今年扩大种植的希望所在。
与此同时,旱地的开垦也在同步进行。他规划出靠近水源、地势稍高的几块坡地,准备用来扩大葛根和黍米的种植。这些地方的杂草和灌木更加茂盛,根系盘根错节,开垦的难度比水田更大。他必须先用柴刀砍掉粗壮的灌木,再用锄头奋力挖掘,将那些深扎在土里的草根一一剔除。进展缓慢,往往忙碌一整天,也只能清理出草席大小的一片土地。
但他有足够的耐心。每天清晨,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扛着锄头出门,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营地。手掌上的老茧被磨得发亮,有时甚至再次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