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

虽然高端战力无损，但普通的萨卡兹士兵和被控制的底层干员已经死伤惨重。

更关键的是，许多尸体还没来得及被他用终焉之剑转化为“源石傀儡”。

如果现在硬着头皮跟这尊极境神王后期的巨像开战。

就算最后能赢，他手底下的这点家底也绝对会被打光。

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了光杆司令了。

“好…很好！”

恶灵面容狰狞， “这笔账我记下了！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这不过是中场休息！”

他猛地一挥衣袖，黑色的披风卷起狂风。

“全军听令！带上伤员和尸体，后撤三十里！”

随着恶灵的一声令下，黑色的潮水开始退去。

萨卡兹大军虽然不甘，但在巨像的威压下，只能仓皇撤离。

“博士，他们撤了！要追击吗？”

魔王阿米娅手持影霄，看着撤退的敌军，眼中战意未消。

“有守护巨像开路，再加上天人壁垒的掩护，我们有机会重创恶灵的本体！”

“不，穷寇莫追。”

江南站在甲板边缘，望着那逐渐远去的黑色背影，缓缓摇了摇头。

“阿米娅，你看清楚那些所谓的‘敌人’是谁。”

江南指了指远处那些断后的身影。

那是泥岩、是维什戴尔、是许许多多曾经为了罗德岛流过血的干员。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打败恶灵。”

“因为打赢了他，输的也是我们自己。”

“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是我们要拯救的家人。”

江南深吸一口气。

“只有到达黑海岸，打开那扇门，才能彻底终结这场噩梦，找到拯救所有人的答案。”

“在那之前…我们不能再增加无谓的伤亡了。”

“我明白了，博士。”

阿米娅垂下眼帘，收起了手中的剑。

一旁的无我令使也罕见地没有嘲讽，只是看着江南的侧脸，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温柔，也比她想象的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