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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死的话,又要一道浸猪笼。
一道浸猪笼,自然会再度轮回。
轮回了,便又有一次逃生机会。
她眼前突然一亮,有人拿开她头上的麻袋。
她仰头,对上了魏凌希的视线。
魏凌希眼中全是恨意。
他咬牙切齿道:“李丹娘,你私通外男,还挟持我母亲,削了我母亲两片头发,你罪该万死。”
李丹青移开视线,去看祠堂另三个陌生男子。
嗯,这三人,领头那个,应该是魏凌希适才称呼的朱兄。
他们和严老大是一伙的。
这一伙人,分成五队人马,在搜寻齐子蛰。
目前看来,一队人马是三人。
她又转头去寻齐子蛰身影。
齐子蛰手足被缚,嘴里塞着布。
他睁开眼睛,视线准确定在李丹青脸上。
李丹青和他视线相触,用眼神道:“又要浸猪笼了呢。”
齐子蛰眼角有血,眼中却有笑意。
这一轮,起码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来之何方。
若再轮回,也能让你喊我子蛰,而不是尔言。
魏凌希想着心心念念的嫂子,极可能真和“尔言”有奸`情,一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他执剑,剑尖抵在齐子蛰脸上,回头看李丹青。
哑声道:“嫂子,你不就瞧他俊俏么?现下,我就划掉他的脸,让你瞧瞧,没了这张脸,他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说着,掏掉齐子蛰嘴里的布,剑尖狠狠戳进他脸颊内。
再用力挖,划,左右纵横。
齐子蛰脸上的血一道一道渗出来。
他闭眼,默不吭声。
魏凌希更气了,沙声道:“尔言,你淫我嫂子,光是浸猪笼,不足以解恨。”
“现下,我要当众割掉你的根,让你到了地下,无颜见祖宗。”
“阿平,刀来!”他喊着魏平。
李丹青眼睁睁看着鞋拨子脸刀疤平捧刀上前。
心里绞痛。
割割很痛的啊!
不想看齐子蛰受这种苦。
被割了,纵轮回,也会在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要怎么阻止魏二郎这个疯子?
第16章
魏凌希接刀。
走到李丹青跟前,掏掉她嘴里的手帕子。
表情扭曲道:“嫂子,你若肯细说是如何勾搭上尔言,是如何与他发生奸`情,昨晚是何情形……”
“或者,我会刀下留情,让他带着子孙根,与你一道赴死。”
李丹青看着双眼赤红的魏凌希。
有些不解,魏二郎这一轮,怎么疯得这么厉害?
她凝视魏凌希,叹了口气道:“分明是你伙同婆母给我和尔言下迷香,设下圈套,再带着人踹门捉现场。”
“为何会认定,我们真个有奸`情呢?”
魏凌希语塞,转瞬又冷笑起来,“你们若没有奸`情,为何早上配合那般默契?没有熟稔到一定程度,亲密到一定程度的,做不到那样。”
李丹青恍然,原来这样。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道:“季家媳妇是我陪房,我房里的事,她最清楚。”
“你且喊她上来,问一问,这一个多月,我可有跟尔言接触过?”
“还有,你可问问三娘。”
“三娘天天跟尔言在一起,若我去勾搭尔言,焉能瞒过三娘?”
她眼里带了泪。
“我与大郎何等恩爱,怎会瞧上别人?”
“魏二郎,你设局诬陷我也罢了,还要我编那些本没有的细节。”
“我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魏凌希心里嫉恨之火燃了一天,失去了理智。
现下听着李丹青的话,方渐渐冷静下来。
是的,他早早收买了李丹青的陪房季家媳妇。
若李丹青勾搭尔言,能瞒过别人,焉能瞒过季家媳妇这个贴身人。
季家媳妇若知道有异,早就来禀报了。
还有,三娘确实天天跟尔言在一起,不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尔言若跟嫂子搞在一起,三娘必会早早发现。
李丹青见魏凌希眼里赤红之色转淡,稍稍松口气。
这个疯子不会再提割割了吧?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少女旋风般冲过来,一边喊道:“二哥,尔言一向守礼,断不会做出那等事,定是嫂子故意勾引,陷害他。”
李丹青看过去,呵,魏三娘早上没出现,现下到底是来了。
她开口道:“三娘,你劝劝你二哥!他划伤尔言的脸,还要割他的根。”
魏三娘一进来就见齐子蛰脸上一道一道全是伤痕,血丝还在往外渗,且身上穿着女装,分明被狠狠折辱过,当即就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劈手夺过魏凌希手里的刀,扔在地下,用脚踩住,哭喊道:“谁敢割尔言,我就割了谁。”
她蹲到地下,看着齐子蛰那张纵横交错,全是伤的脸,拳头紧紧握起。
下一刻,她拣起地下的刀,疾冲到李丹青跟前。
一俯身,举刀往李丹青脸上乱戳,一边戳一边骂。
“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尔言怎会受这种冤枉?”
“你若端庄守礼,不用那对狐媚子眼睛看人,怎会有今日之事?”
“是你毁了尔言,毁了我!”
李丹青脸上吃痛,不由尖叫出来。
呜呜呜,好痛啊!
好痛好痛……
齐子蛰听到李丹青的尖叫,被反剪的手捏成拳,脸上的血丝渗得更厉害了。
下一轮,下一轮不能再受这种苦了。
魏凌希一愣神间,便见魏三娘把李丹青那张令人魂牵梦绕的脸戳出好几个血洞。
他忙上前,夺下魏三娘手里的刀,喝道:“你疯了么?他们做错事,自有族长审问定罪,轮得到你一个姑娘们行私刑?”
魏三娘带泪驳道:“就许你对尔言行私刑么?”
魏凌希冷笑道:“这是魏氏祠堂,这里的事情,一向是男人处理,我能做的事,你不一定能做。”
魏三娘因为尔言被毁了容,心头那股火气没法熄灭,再听魏凌希这样说,一下不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