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矩!交摊位费!懂不懂?”
陈默心里明镜似的,这所谓的“摊位费”,不过是刘二这类底层胥吏借机敲竹杠的由头。他们专挑看着没根脚、好欺负的外来户或者流民下手。可他跟李铁头身上所有的钱,加一块儿也就几十文,是他们接下来几天活命的钱,根本拿不出啥像样的“孝敬”。
“刘二爷,”陈默苦着脸,姿态放得更低了,“小的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不懂规矩,身上就卖了这几个罐子篓子,得了几个糊口的铜子儿,实在……实在拿不出啥摊位费。您行行好,高抬贵手,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刘二脸唰一下就变了,厉声喝道:“没钱?没钱还敢在这儿摆摊?扰乱集市秩序,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来人,把他的这些破烂玩意儿都给我没收了!充公!”
他身后那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应了一声,立刻上前,蛮横地把陈默和李铁头摊儿上的鱼篓、陶罐啥的,连带着那块当招牌的破布,一股脑全抢走了。陈默和李铁头下意识地想拦着想解释,被那几个衙役粗暴地推开,李铁头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屁墩儿。
“刘二爷!刘二爷!您行行好!我们不能没了这些东西啊!这是我们活命的指望啊!”李铁头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脑门磕在冰冷的土地上。
刘二看着李铁头那卑微样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可马上又被更深的贪婪和冷酷盖过去了。他冷笑一声,压根不搭理李铁头的哀求,对着手下挥挥手:“都拿走!晦气!”说完,带着衙役,拿着抢来的东西,扬长而去,只留下周围人群或同情、或麻木、或看热闹的目光。
陈默和李铁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摊儿,还有刘二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头充满了说不出的憋屈和深深的无力感。他们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才攒材料做出来的东西,寄托了他们改命盼头的东西,就这么被刘二凭着手里那一点点权力,硬生生给抢走了。
“陈默……这……这可咋整啊?”李铁头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声儿里带着悲愤和绝望,“咱们好不容易才攒下这点家当,还指望着换粮过冬呢……这下全完了……”
陈默紧紧咬着后槽牙,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堵得厉害。他来自一个至少表面上讲规矩讲王法的地儿,虽说也有不公,可这么明目张胆、连遮羞布都不要的欺负,还是让他觉得贼他妈憋屈和火大。可他明白,在这年头,在这阶层森严的地界,他们这种底层流民,面对代表着哪怕最底层权力的胥吏,根本就没法反抗。硬碰硬,那就是找死。
“铁头兄,别泄气。”陈默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个儿冷静下来,声儿低沉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东西没了,还能再做。手艺还在,人还在。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这世道越是这样,咱们越要活出个人样来给他看看!”
可这倒霉事儿,它就不单行。就在他们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这伤心地的时候,几个地痞流氓样儿的家伙,叼着草根,晃晃悠悠地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眼角带道刀疤的光头大汉,看着就挺唬人。
“哟,这不是李铁头吗?咋着,买卖不好干啊?瞧这耷拉脑袋的德行。”光头大汉阴阳怪气地说着,目光不怀好意地在陈默和李铁头身上扫来扫去。
李铁头脸色一变,显然认识这人,连忙把陈默护在身后,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刀疤哥……没,没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拍了拍李铁头的肩膀,劲儿不小:“走?往哪儿走?爷几个看你们也挺不容易,这么着吧,给你们指条明路。跟着我们刀疤哥混,保管你们在这清河镇上,再没人敢呲牙,吃香的喝辣的!”
陈默心里一紧,知道这些地痞流氓是想拉他们入伙,干些偷鸡摸狗、欺行霸市的勾当。他立马拒绝道:“多谢好意,心领了。我们只想靠自个儿的双手,挣点干净钱吃饭。”
光头大汉刀疤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威胁道:“靠自个儿的双手?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是给脸不要脸!得罪了我们兄弟,以后在这地面上,有你们好果子吃!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全须全尾地离开!”
说完,光头大汉带着几个手下,朝着陈默和李铁头逼了过来,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动手。李铁头虽然害怕,但还是死死挡在陈默身前,准备拼命。
陈默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他知道,真动起手来,他跟李铁头肯定不是这些常年打架斗殴的地痞的对手,而且一旦打起来,不管输赢,后头的麻烦都得没完没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沉稳里带着点威严的声儿从人群外头传了过来:“住手!光天化日,集市之上,尔等想干什么?”
大伙儿顺着声儿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棉布长袍、气质儒雅沉稳、看着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个看着挺精干的随从。这中年男子之前好像就在不远处瞅过陈默他们的摊子。
那光头大汉刀疤看见这中年男子,嚣张气焰立马矮了半截,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原来是苏掌柜!小的们不知道是您……您认识这两位?误会,都是误会!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说完,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带着手下钻进人群,眨眼没影了。
被叫做苏掌柜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没搭理那些地痞。他走到陈默和李铁头面前,目光平和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尤其在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