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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句话,才察觉这句话有点问题,但是看到小巧玲珑可爱型的张招娣,他突然想解释的话,瞬间在嘴边停住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种暧昧起来了,终于还是女孩子脸皮薄,再一次喝了一口茶水,把杯子递给张贤勇,鼓起勇气再一次说道。
“贤勇哥,我能跟你一起去羊城吗?”
“可以呀?我处理完事后,也就过两天走了,到时你和我一样走就行了。”
“嗯!那我先走了。”
“嗯”
小姑娘拿起凳子就小跑走远,气氛顿时消散一空。
张贤勇看着空空如也的祠堂,不由唉声叹气,提起茶壶,往自家方向走去。
到了家,张贤勇才感觉家里空落落的,父亲张春生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在房间里呜呜大睡,大哥和大嫂去送客人去了。
因为二哥结婚,张春生早早就在离后院五十米的地方,花了几百块钱,建了一个二十来平方的小平房,张春生那小气劲,也就这么大出息了,建好后,一直锁着,以前一直没用,待结婚这天才让二哥两口子住进去。
张贤勇突然看到空落落的房间,也感觉到空虚,躺在有些气味的床上,张贤勇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刚刚睡了一觉,此时酒也醒了,满脑子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因为昨天肖翠莲那事,他到现在都还没认真看过自己的二嫂,脑海里,只有那天在门口那个尤见可伶的女子,这个念头一想就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那个影子。
他想赶走脑海中那个影子,他知道自己和二嫂永远不可能,只是男人的幻想而已,但是男人的幻想就是这么无理取闹,最后那个女子的容貌渐渐变成另外一个可爱的女生模样。
张贤兵的婚礼第二场在王家湾举行,这场宴席依然是轰轰烈烈结束,留下一地狼藉,两天的宴席结束,张贤勇终于松了一口气。
尽管结束了,张贤勇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得不推迟两天才去羊城,肖翠莲的事情总要确认没问题了,他才能放心走。
张浩初也安排了几个张家凹的同事回村一趟,和几个同事一起,把三百多人分批次一天内全部安排上火车,到了羊城火车站,也安排了大巴车接送。
因为肖翠莲的原因,待过了两天,肖翠莲出院后,张贤勇这才放心前去羊城,张小红是个急性子,提前和她大姐跟着大部队走了,只留下张招娣和张贤勇一起前往。
或许在张招娣心中,还有些小得意。
这次招人,张贤勇家也有一个名额,最后决定给大哥,二哥刚结婚,暂时不出去了,留下照顾家里。
走之前,张贤勇特意和父亲张春生谈了一次,张春生的性格就那样,肖翠莲的事情发生后,他的确收敛了很多,但是张贤勇知道,这货要不了多久,又会丑态百出。
张贤勇这次和父亲谈的事,是商量要不要去羊城买房,全家人搬出去算了。
张贤勇这个话题一提出来,张春生就如同油锅里的蚂蚱,跳起来坚决反对,无奈,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张贤勇只能告别家人,准备和张招娣两人一起去羊城。
第二天大早,母亲给他做了一碗面,上面放着两个煎鸡蛋,正在烧火的二嫂依然还是那副模样,完全没有新婚快乐的喜悦,沉默不语。
张贤勇偶尔打量了一下,又无奈地低着头把面吃得干干净净,背着背包,直到走出门,两人之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张招娣跟在张贤勇后面,小脸难掩兴奋,一路上,东张西望,左顾右盼,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县城就是她这辈子走过最远的地方了,眼下却是要去千里之外的羊城,小女孩怎么可能不兴奋。
随着火车的缓缓开动,乌县火车站缓缓倒退,张贤勇的心情却是越发沉重,这次回家,让他精疲力尽。
以前,家里穷,每天为了吃口饭,那有这么多鸡皮蒜毛的事情,可家里条件越来越好,各种糟心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你又不能不管。
张贤勇的沉思很快被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张招娣一路各种奇怪的问题,问过不停,对眼前这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拉着张贤勇叽叽喳喳。
张贤勇是真没什么心情回答,随口扯了两句,就闭眼了,让小丫头气鼓鼓地看着他。
好在火车上人很多,对面也是一对中年夫妇,见到这丫头问过不停,几人很快就熟络起来,张贤勇也懒得管,在家这几天折腾得心力憔悴了,终于清净一会了,此时也是白天,也不担心小偷,就闭着眼睡了过去。
直到下一站的鸣笛声响起,才把张贤勇吵醒,张贤勇打了一个哈欠,这才发现身边的小丫头竟然不在。
应该上厕所去了吧,张贤勇又扫了一眼对面,发现对面夫妇也不在,顿时有些疑惑起来,三人都上厕所了?
张贤勇脑海里只迟疑了一秒钟,顿时站起身,朝最近的厕所跑去,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张贤勇这才真的急了,自己一直防备小偷,可下意识忘记了另外一个比小偷还严重百倍的东西,那就是人贩子,八九十年代,火车上,除了小偷最出名,还有一样东西最出名的就是偏远地区的人贩子。
这个年代,很多地方的人贩子猖狂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张贤勇也是在羊城看了很多报刊才了解到一些黑暗的,如果张招娣被人贩子拐走,那自己可真千该万死了。
张贤勇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过了不到半小时,那说明从自己上车,这次鸣笛声是才第一个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