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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张浩初看到这个,脸都白了。
强哥看也没看张浩初,当他不存在似的,把汽油桶放在墙角,看了正在发愣的张浩杰,喊了一声。
“还在愣着干吗?信送到了吧?”
张浩杰顿时被惊醒,连忙低声答道。
“送到了,我送完信,去玩了会,没事吧?强哥?”
“没事,从明天开始,你就去火车站那第二个天桥附近溜达,那里聚集了一群摆地摊的走鬼,先按着我们的路线,你多走两遍,后天,等他们扔钱的时候,我会在旁边喊城管来了,到时你趁乱把行李箱拉走,按着我给你的路线,我会在转角处准备好车接应你,到了安全地方,到时我们再分钱!”
“好的,好的。”
张浩杰连忙点头答应,但是这次他神色更多的是惊恐,但是他还是努力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拿起一包零食道。
“强哥,你要不要吃点?”
强哥看了看地上的零食,摇了摇头走出木门。
张浩初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两人的对话,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强哥自始至终都只让张浩杰露面,甚至拿钱都让他出手,自己在背后接应,真是一个心思紧密的家伙。
如果不是自己提醒,张浩杰这货肯定到死都没怀疑过。
随着强哥走出木门,张浩初以为自己就可以联合张浩杰逃之夭夭了,可他远远低估了张浩杰的贪婪,这家伙发了一会呆后,竟然不再理张浩初了,而是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我知道你想用离间计,但是我就是想赌一把,如果赌赢了,我就拿着一百万远走高飞,如果赌输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是好惹的!”
说着,张浩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匕首给了一点勇气。
张浩初真的被张浩杰的蠢快气死了,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着他低吼道。
“你为了一百万,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五百万,你把我放了,我说话算话!”
张浩杰听到张浩初的话,脸上表情似幻似真,仿佛受到羞辱,一脚踢在张浩初的肚子上,嘴上骂骂咧咧道。
“张浩初,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你真有那么好心给我五百万?我TM辛辛苦苦帮你每天做十个小时,你TM还开除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假模假样,张浩初,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说一套,做一套,你真以为我这么好欺骗的吗!你就等着吧!等我有了那一百万,我也能靠它发财,你不就是当小白脸起家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学数学成绩还没我好呢,你有什么本事赚这么多钱?”
说完,张浩杰也不再理他了,独自撕开零食袋,吃了起来。
张浩初完全傻了,这孩子脑回路这样,自己也实在没办法了,张浩杰这种人,你越刺激他,他越和你对着干,看来只能重新找机会了。
这一夜又是难熬的夜晚,强哥晚上八点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这里没出去,三人无言以对,谁也没有心情说话,张浩初是真的饿,但是不敢说话,只能靠着剩下那瓶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小口喝了几口,还不敢喝完,两三天不吃饭还饿不死,但是两三天不喝水,自己是要完蛋的。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袁思武和两名战友到了此地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路上已经很难见到人了,三人就到了老黑提供的位置,就是曾经老黑待的那个天桥下面,三人全部都是黑T恤黑裤子,脚步轻缓,两人放风,一人去天桥下面查看,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但是三人丝毫没有紧张,在昏暗的灯光下面互相打了一个手势,顿时分散开来。
此地虽然是市区,但是附近刚刚被征收,附近全是小山林和工地,晚上基本没啥人。
袁思武想起老黑说的三公里范围,这就不好算了,是前三公里还是后三公里?
他白天骑着摩托车,已经从这条马路上行驶了一遍,为了不引起对方注意,他只行驶了一遍,就往回开去了。
这一路都是工地和山林,要随便藏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袁思武在脑海里回想起张浩初那封信的每一个字,总感觉错过了什么。
只能朝后面那三公里范围寻找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三人没有走在一起,而是分三路,袁思武一个人假装路人在马路上行走,而另外两人离马路三四十米外的小树林里面行走。
这样,一旦如果绑匪在附近,看到袁思武在马路上走,肯定会出来打量,这样在暗处的两人就能观察到。
一明两暗,沿着天桥边上的马路就静静地走了差不多四公里,袁思武这才停住脚步,朝两旁打了一个手势,两边草丛里,顿时响起两声不同的鸟叫。
袁思武知道这是战友收到信息了,他又开始往回走,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如果真有绑匪能看到他,百分百会关注,可这一路,四公里走了两个小时,基本方圆几百米的建筑物和能藏人的地方,几人基本都找过了,除了几个正经工地外,基本没有任何人了,速度缓慢得如同蜗牛,袁思武也知道不会是在工地里面。
往回走的路,三人依然走得很慢,开始检查刚刚有遗漏的地方,甚至在那几个工地里,三人也潜入进去,简单检查了一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最终还是只能往回走。
直到三人重新回到那座天桥位置,袁思武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