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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疯狂意志,“朕不管你怎么做!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日内!”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谢衡冰冷的青铜面具上:
“这三日!朕要你!像钉子一样!给朕钉死在阴山隘口!”
“用你的人头!用你手下那五万颗人头!给朕堆!堆也要堆出一座山来!挡住金狼三十万铁蹄!”
“一步!一步都不许他踏过阴山!”
“哪怕…把整个阴山染红!用血把它冻成冰墙!”
“你…做得到吗?!”
最后一句咆哮,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和帝王无上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向谢衡!
谢渊依旧沉默。青铜面具隔绝了所有表情。只有那只刚刚收回袖中的、由暗金构件构成的右臂,在宽大的旧布袍下,极其细微地、难以察觉地…震动了一下。并非恐惧的颤抖,更像是一柄沉寂万古的神兵,在感受到宿敌气息时,发出的、渴血的低鸣。
那震动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却清晰地传递到与他近在咫尺的萧彻身上。
萧彻黄金竖瞳骤然一缩!脊背深处那几片躁动的金鳞,如同被无形的锋芒刺中,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并非来自云昭那种纯净的压制,而是一种冰冷的、极具侵略性的、仿佛要撕裂他灵魂的锋芒!
【警告!…高能级…物理性威胁源…锁定!…危险!…极度危险!…】
系统杂音瞬间变得尖锐刺耳,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报”意味!
就在这杀意与反噬的锋芒即将碰撞出火花的刹那——
殿门外,极其突兀地,响起三声清脆的叩击!
笃!笃!笃!
节奏平稳,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
“陛下,” 赵无伤那阴柔滑腻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殿门传来,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钻入这剑拔弩张的杀局,“残太子殿下鞍马劳顿,想必腹中饥馁。老奴斗胆,在偏殿略备薄酒小宴,为殿下接风洗尘…还请陛下与殿下,移驾一叙?”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殿内即将爆燃的引线。
萧彻眼中疯狂燃烧的金焰猛地一滞,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莫测的阴鸷覆盖。他缓缓收回几乎要点到谢衡面具上的手指,身体微微后仰,重新靠回宽大的圈椅阴影之中,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暴怒从未发生。只有那只放在狼皮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瞥了一眼殿门的方向,又转向眼前如同磐石般沉默的谢衡,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其冰冷、毫无温度的弧度。
“听到了?” 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赵大伴…给你备了‘接风宴’。”
谢衡青铜面具后的目光,无声地转向厚重的殿门方向。死寂的眼底,似乎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只掩在宽大旧布袍下的、由冰冷暗金构件构成的右臂,那细微的震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泛起的涟漪,彻底平息了下去。
他微微垂下头,对着阴影中的帝王,极其轻微地颔首。
一个动作,沉默依旧,却已包含了所有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