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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顿时被抽干了气,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死去又活过来的感觉无异乎千万把刀同时在她身上切割,凌迟着她的身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四爷转头又对苏培盛道:“还有,立刻将张格格屋里的那大丫头给爷叫来,快点。”
苏培盛忙喊嗻,却又为难的看着自个擎起帘子的手,好在四爷也意识到自个站的方位不合适,冷着脸往前一步进了福晋屋子,苏培盛这才呼了口气小心翼翼放了帘子,轻着脚步赶紧的去安排下爷吩咐的事。
翠枝亦步亦趋进了福晋屋子的时候心下还忐忑着,不知府里头的爷不知何故要突然要召见她,一时间各种不好的猜测在脑海中徘徊,其中想法最甚的莫过于她的主子出了什么状况。要知道,自从得知她主子和染了天花的乌雅氏一并给赶回了庄子,她和小曲子就没睡过一日安稳觉,闭了眼就全都是她主子奄奄一息却无人照料的凄凉光景,每每害的她都是从睡梦里哭醒,醒来后想想孤苦一人的主子又是一阵淌眼抹泪。
如今四爷无故召见,这要她怎能不往坏里头想?
“你主子可出过痘?”
刚进了屋,未等翠枝行礼请安四爷的问话就劈头盖脸而来,翠枝心头一颤,几乎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出过。”随后又忙补充:“回爷的话,主子曾是生过痘的。”
翠枝极力保持镇定,心里却却有种发了狠的孤注一掷,若是能令主子从那魔窟里出来,她就算是千刀万剐也值当的。
四爷声音发沉:“你可想好了,若有半句虚言,你的下场该当如何,想必你自个也清楚的很。”
翠枝福身不卑不亢:“回爷的话,主子早在七岁年纪的时候出过痘,当时奴婢记得很清楚,主子当年形势危急差点没挺过去,几度拉着奴婢的手要奴婢好好替主子照顾主子的家人……主子后来吉人天相度了生死劫,所以主子经常感慨道,正因为她大难不死,所以才有如今入四爷府邸这一大福。是以奴婢记得很清楚。”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四爷,四爷杵在当处恍惚了片刻,没说什么就挥手令翠枝退下了。
退下的时候,翠枝还兀自一个人心砰砰的想着,爷这是打算接主子回来吗?
世上的事情总不会那般的尽如人意,事情的发展当然不是按照翠枝期望的版本走,少不得的阴差阳错却促成了无巧不成书,当四爷领康熙旨意将染了天花的大阿哥弘晖,送到郊外山庄特令张子清仔细看护时,翠枝双腿一软当即面无人色,她没有料到府里的大阿哥会染上天花,更没有料到他们爷之所以会问她那番话,不是打着接回她主子的念头,却是打算将染了天花的大阿哥交由她的主子看护!
“奴婢害了主子……奴婢糊涂害了主子……”
翠枝哆嗦着唇,又惊又悔的喃喃,对面正给富灵阿小心喂着糕点的小曲子闻言惊问:“你何以这么说?”
翠枝猛地一颤,忽的揪着自个的头发蹲□,哽咽着声压抑着自己的悲哭声,半晌才从喉间挤出悲声:“七岁那年出痘的是奴婢而不是主子啊!”
小曲子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陷入险境,我这就去向爷说明此事,哪怕因此落得个身首异处,我翠枝也在所不惜!”
翠枝嗖的起身抹干了泪就要往外冲,小曲子忙眼明手快的抓的她胳膊,急的鼻孔冒烟的刚欲开口说道,却只见那翠枝的目光不经意落到富灵阿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骇物,忽的犹如被人击中要害般的睁大了瞳孔浑身剧烈一颤。
小曲子被她这模样骇了一跳,道:“你这……这怎么了?”
翠枝回头死死揪住小曲子的领子,声音凄厉而颤:“我刚从福晋那回来,有没有碰过小主子?究竟有没有!”
小曲子一怔后,面如死灰……
张子清接到这莫名的旨意后,有不下几个片刻的抓狂,她已经够焦头烂额的好吧,四爷不雪中送炭倒也罢了,怎的净想着给她做些忙里添乱的事来堵她的心?四爷你丫不是找病是什么?
抱着哭的有气无力的大阿哥弘晖,张子清也真想放声大哭,她想她的胖闺女想的要命却不得见分毫,无端端的却让四爷给硬塞进了一个病阿哥,这好端端的阳春三月,愣是让这一系列的糟粕事给整的犹如冰天雪地的光景来着,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送走大阿哥后,福晋的精神就有些恍惚,成天见的捧着弘晖的鞋袜嘴里念念有词,见到谁都要先喊声弘晖才肯罢,那摸样似乎真是受打击太过有些魔障了。四爷见此,也只能向宫里头告了罪,暂且先免了福晋每月的入宫请安,德妃闻此当然应允,赏赐了一批不菲的补品聊以慰问。
福晋平日也是在弘晖身上寄予的希望过大,毕竟是她九死一生产下的儿子,而且生时伤了身子怕今生不能再育,如此一来,弘晖就是她后半生的希望所在,如此弘晖一出事,福晋头顶的天就塌了一大半,焉有不崩溃之理?也是四爷料到福晋情绪波动巨大,唯恐受不住这巨大打击而特意将刘嬷嬷留了下劝慰福晋,可饶是如此,福晋依旧是整日恍恍惚惚,一日几十次的念叨着弘晖,身体日趋一日的瘦削了下来。
这一日,福晋恍惚的从睡梦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