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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又哭又笑的兀自说着,激动中的翠枝压根没发现她主子异样的神色,只是一个劲的拿着那些漂亮的朱钗在她主子头上比划着,不住念叨着:“主子咱得赶紧拾掇拾掇,听小曲子说,门房那边正领着咱家夫人过来呢。过不了一会主子就可以见着咱太太了,主子可得拾掇的漂漂亮亮,要让咱家太太知道,主子您如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没辜负老爷和太太的期望。”
待张子清拾掇好了入了正堂,外头小曲子高昂的喜庆声音已经响起:“太太,可算将您等着了,主子她听说您来了,可把主子急的,老早就候着呢——太太您可慢些,这有台阶,让奴才扶着您上去……”
小曲子的声音一歇,房门处的青红色软帘就从外头掀了起来,外头亮堂的光线射/入屋里的同时,一个身穿青蓝色碎花袄子的妇人在小曲子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进了屋。看得出妇人情绪很激动,迈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颤,却强制压抑着,微躬着身子带着长年累月为人奴仆的谦卑,那种仿佛刻入骨子里的的卑微使得她下意识的不敢造次,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谨慎安分,直至来到张子清的跟前,竟是要屈下双膝给张子清见礼。
张子清吓了一跳,快她一步上前急急搀扶,心急下失声叫道:“额娘,您这是作甚?我是您女儿,您亲生的闺女,您给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寿吗?”
乌宇氏红着眼圈贪婪着望着她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女儿,颤着声音哽咽道:“格格,您现在是主子,奴婢是仆,莫要落了人口舌……”
饶是她不是这乌宇氏的女儿,听了这话,张子清也不由得恼了:“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主啊仆的,您含辛茹苦养大您闺女,可不是为了今日来给您闺女当牛做马做仆人来的,任是哪家也没这样的理。额娘若再这样,那就真叫我无地自容了。”
乌宇氏余光小心看了看周围,还欲再说点什么,被张子清打断:“屋里头全都是我的人,额娘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吧。”
这一小小插曲将张子清先前的紧张焦灼的情绪打散,如今和着乌宇氏说起话来,感觉有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想来也是母女天性,即便是原主香魂已去,这份母女情意却是早已深入骨髓割舍不掉。
本来想着将乌宇氏扶上椅子上坐下,可瞧着乌宇氏微凸的肚子张子清改了主意,索性扶着她进了里屋,扶她上了炕。
“我的儿,瘦了……”
乌宇氏颤抖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张子清的脸,可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了顾忌,刚抬起的手又晦涩的缩了回去,只是仔细逡视着她闺女的面庞,流连着每一寸每一毫,带着思念,带着愧疚,最终全都化作心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