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全军的先锋。福田，你的兵最能打，最不怕死。所以让你打头阵，要打出咱们23军的威风来。这次你先走，到了南京不要等，直接往前线开。上去就打，不要给日本人喘息的机会。”

贺福田站起来，敬了个礼：

“嗯，军座放心。163师绝不给23军丢脸。”

张阳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李栓柱急了：

“军座，那我的161师呢？我们什么时候走？”

张阳道：

“拴住，你的第二批。等船从南京回来后，你们就马上上船走。”

李栓柱又问：

“钱禄呢？”

张阳道：

“第三批。162师殿后。”

钱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阳环顾一圈，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李栓柱急不可耐，贺福田跃跃欲试，陈小果沉稳坚定，刘青山思虑重重，钱禄沉默如山，钱伯通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李威廉又开始打瞌睡了。

李猛坐在角落里，两条腿伸得老长，双手抱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弟兄们，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从乐山打到大西南，从大西南打到川南，从川南打到宜宾，从宜宾打出了川南。

现在又要从川南打到上海，打到淞沪战场，打到一个他们谁都没有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