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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热烘烘的。床边围满了女人:卢埃林太太、菲利普斯太太、里弗斯太太、玛莎·贝尔太太、亚顿镇的柯林斯太太、弗兰镇的格温妮·琼斯太太,还有一位是乔舒亚的母亲寡妇戴尔。寡妇吸着弗吉尼亚的鼻烟,从接生婆的肩膀望过去。接生婆喝过的杜松子酒正顺着汗液渗出。近一年来,她的手上还未死过一位母亲,但对于这位,她还是不敢做出保证。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婴儿还是没有出来,虽然她能感觉到他的头顶,一缕缕湿答答的头发宛如河里的水草一般。
伊丽莎白·戴尔变得越来越虚弱。她的嘴唇苍白,眼睛周围的皮肤变成了灰色。接生婆看过太多这样的情形,却只能束手无策,任由她们离去,没有尖叫声,只是将她们的脸转向墙壁。然后,再过一两个小时,母子便会死去,那也是天意。那时,人们便对她绝望了。或许,孩子已经胎死腹中。
九岁的莉莎·戴尔站在那里看着,夹在女人裙子的曲线里。她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指,脸上露出一种惯常的恐惧。其他人注意到了,想起自己初次目睹分娩和弥留时的情形。
格温妮·琼斯太太低声说道:“要不要去把瓦伊尼先生找来?”
寡妇戴尔说:“我们这里不需要男人。”
伊丽莎白已经筋疲力尽!她已经想不起自己遭遇了什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腹部冻住了,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冰塞子,正在要她的命。冰冷、咸咸的汗水灼烧她的眼睛,顺着她紧绷的皮肤流下来,浸湿了褥子。没有她,乔舒亚该怎么活?谁会像她一样疼爱孩子们?谁会制作美味的黄油?谁会饲养死去母羊的小羊羔,会缝补衣衫,直至眼睛干涩、手指生痛才停下?她不记得任何祷文,一句都想不起来。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她,用尽全力屏气收肌让婴儿出来。让她遭这样的罪是多么地残忍啊!她尖叫着,这个巨大的声音不由得让女人们互相推搡,摇晃身子,只有那位寡妇稳如泰山,不为所动。莉莎应声倒地,像是她的眉心被一个拨火棍击中轰然倒在了地上。柯林斯太太将她拉起来。没有人提议让这个女孩离开。
接生婆喊道:“出来了!”
“谢天谢地!”格温妮·琼斯感叹道。她拍了拍心脏,这是由于欣喜而做出的下意识动作。
接生婆将婴儿拖出来,紧紧抓住他滑溜溜的脚踝,然后举起来。婴儿从头到脚都布满了鲜血,软绵绵地搭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寡妇戴尔问道:“活的吗?”
寡妇摇了摇他,婴儿晃动着胳膊和小手,像一个失明的游泳者,一个摸索着房门的老盲人。他没有哭,异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