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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海风吹掉了格默的帽子,懒散地把它刮到空中,又猛地将它吹向下面的海面。
他们乘船横渡南安普敦海,在昼夜交接之际见到了朴次茅斯市。陆地上已经天黑了,海面上还有一丝光亮。即使在布里斯托尔,詹姆斯也没见过这么密集的船只,普尔河上有大量船只,斯皮特黑德海峡里的船更是数不胜数。在巨型船间来回穿梭着形形色色的中小型船,比如平底船、小艇、快艇。能清楚地听见水手的喊声和海鸟的叫声。他们骑马进入城市里,触目皆是大摇大摆走在马路上的水手。他们穿着短夹克上岸狂欢,说话时声如洪钟,胳膊上挽着邋遢且嗓门也很大的妓女。詹姆斯和格默骑着马经过了一家招募水手的客栈,客栈的灯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楼上的窗户里挂着一面如帆船般大小的白色旗帜,旗子上印着一个红色十字架。这儿有一些穿着制服的男人。他们面如焦炭,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路过的他俩。其中一个男人喊道:“嘿!朋友,这儿……”格默用脚后跟踩了踩马儿的侧腹,舌头发出轻轻的咔嗒声——都是为了驱使马儿加速前进。
房子坐落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马儿只得小心地在垃圾堆之间穿行。黑暗中,不时有些人影“嗖”的一声从他们身旁经过。
“到家了,孩子,咱们暂时先住在这儿。过来见见你的继母。”
根据房子投下的模糊阴影判断,“家”看上去像是某个农场的小茅房——也许在城市将农场吞没之前,它就是农场里的小茅房。不过走进房子里,你会发现有人已经大致打理好家务了。炉灶里炉火呼呼作响;墙上挂着壁画;碗橱里摆着瓷器;窗户上装着窗帘,旁边甚至放着两盆天竺葵;在天竺葵的上方,一只凶猛的大鹦鹉烦躁地在栖木上左右摇晃。
格蕾丝·波依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头上披着一条披肩。她匆匆看了一眼男孩,然后把视线越过了男孩的肩膀,找到格默后,她伸手抓住格默的胳膊,带他进入温暖的室内。她让格默坐在椅子上,随后迅速为他端来一杯混着凝乳的麦芽酒。他喝着这杯酒,她则抚摸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软语,她还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压在他的膝盖上。
格默喝完杯里的麦芽酒后长叹一声,随后又笑容满面地说:“我就说我应该接他回来。你看他可长高了不少啊!哎呀,他在他们那儿肯定吃得不错。”他推开格蕾丝,皱眉蹙额地站起来,“先办要紧的事!”
他异常敏捷地走到詹姆斯身旁,一拳打在男孩头部的侧面上。詹姆斯还没站稳身子,格蕾丝又从另一边赏了他一拳,随后而至的第三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