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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戴娜。戴娜哭了起来。
詹姆斯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芒罗的书房了。一连几个月,芒罗都不让仆人进去,担心他们弄乱了那些需要细心整理的文件。各式各样的椅子旁边摆着几摞书,椅子下面,光线照射出一堆被遗忘的空酒瓶。桌子上一张张纸墨迹斑斑。沙盘一侧放着一副眼镜,一个镜片却不翼而飞了。
“我该让你坐下,詹姆斯,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最好还是站着说。”
“说重点,先生。”
芒罗深吸了口气,“那么,重点。这就是重点。你冒犯了我。你侮辱了我。还是在我自己家里。这么多年。我知道这并不全是你的错。我和我的妻子也都有责任。你很强壮,我们却很弱小,真是可悲。你看不起我。好吧,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理论。你是行动派。用自己的方式引人注意,哈,一个了不起的外科医生……”
“重点,先生!”
芒罗大汗淋漓,外套渗出了汗水,肩膀下的黑渍四下散开。他说:“你在这儿的胡闹就此结束,詹姆斯。你要尽快和我决斗。这段时间,你得搬出我家。我明天会派人去找你。我猜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你一定知道规矩。就这些。”
詹姆斯鞠了一躬,“你会是个好靶子,芒罗先生。我祝你晚安。”
詹姆斯从马什菲尔德回来的时候已是黄昏。那个农夫死了。回到大广场,他看到奥斯本先生独自站在栏杆边等他。他骑马过去。奥斯本干巴巴地和他打招呼说:“我没法劝他放弃这次决斗。不过你要是道歉,保证不再去见芒罗太太倒是还有转机。”
詹姆斯说:“我接受挑战,先生。见不见芒罗太太也不打紧。”
“你要是杀了他,戴尔,警察会来抓你。理智点,伙计。结束吧。你还年轻,去哪儿都行,还能功成名就。芒罗不一样,你让他一无所有了。”
“你要给他做副手?”
“为了面子,我不能拒绝他。”
“这是面子的事,是吧?”
“是的。”
“那你就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好找回面子。”
“兰斯当。沿着这条路到山顶。我会在那儿等着。明早六点。要是有人伤及性命,另一个还有一天的时间骑马逃走。”
“我们要怎么杀死对方?”
“我会带两把手枪。”
“得在我面前上膛。”
“那是自然。”
“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五点起床,简单地吃了点早饭,给杂役兼助手的蒂明斯留了张字条,告诉他今天不要再约病人。
他骑马从城中穿过,那里空荡荡的。一晚上狂喝滥赌,两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正在往家赶。一个牧人在女王广场上放羊。一个挤奶的姑娘把奶桶翻过来,坐在上面梳着辫子。这是个普通的清晨,空气中散着些秋天的气息。
詹姆斯决斗过两次,都是在伦敦,都是和同学因为些他早已记不得的事情发生了口角。第一次,手枪出了问题,可能是副手做了手脚。第二次,詹姆斯击中了对方的肩膀。当时花园里还有十二个学生在观战,大家争着抢着要把子弹取出来。而后人群一阵骚动,这事就这么了了。两个年轻人因为些无足轻重的事在酒馆花园里嚷嚷一番没什么新鲜的。
在兰斯当山上,他猛地回头望了望这座城市。一栋栋房子挤在修道院四周,烟囱里飘着烟,平静的河水波光粼粼。有那么一刹那,他发现自己可能要失去这一切,他杀了芒罗后就得跑了——没准儿去法国,或是荷兰。他在心里耸了耸肩。他压根儿不想杀死芒罗,他不恨他。他当然也不是在为阿格尼丝决斗。芒罗可以要回阿格尼丝。他要是杀了芒罗,得怪芒罗的愚蠢和莽撞,怪他向他发起挑战。芒罗以为自己在干什么?书房里那一幕多么荒谬!詹姆斯当时就该狠狠踢他一脚,把这事了结了。弄得如此没完没了。
奥斯本迈到前面的路上,举起手杖。詹姆斯一出现,奥斯本便说:“就你自己?”
“如你所见,就我自己,先生。那个人呢?”
“这边儿。”
他带着詹姆斯穿过树林中的一块空地,穿过一扇古老的石门,门柱上的鸡冠碎成了几瓣。
詹姆斯问:“这是什么地方?”
奥斯本说:“这儿曾经是个花园。”
芒罗和另一个人在另一头的郁金香树边上等着。奥斯本下山走到两人身边,又和芒罗一起走了回来。詹姆斯下了马。芒罗说:“早上好,詹姆斯。”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平静得有些绝望。
奥斯本说:“我乞求你们放弃这种粗野的行径。即便为时已晚,你们可能还能取得一些……和解。你们觉得呢?”
“要是芒罗撤回他的挑战,”詹姆斯说,“我很愿意不向他开枪。”
芒罗说:“我无法撤回,先生。他欺人太甚。”
詹姆斯耸耸肩,“希望为了你自己,拿住你的枪,比拿手术刀要稳当才行。”
奥斯本示意另一个人过来。他怀里还抱着个盒子。奥斯本打开盒子,给手枪上了膛。他把手枪举到詹姆斯面前。詹姆斯挑了左手边那把上乘的燧发枪:蓝色八角枪身、金色扳机孔、格子枪柄。保险机上有个滑动式的保险栓,指着“关”的位置。
芒罗拿了另一把枪。他们转过身,向前走了十二步。芒罗大喊:“等一下。”
他把枪递给奥斯本,脱掉了外套和马甲。詹姆斯说:“你不用担心衣服钻进伤口里,先生。我会直接瞄准你的头开枪。”
芒罗沉默不语,他拿起手枪。奥斯本走到一边。这个清晨格外安静。
奥斯本说:“准备好了吗……随意开枪吧。”
话音刚落,芒罗的子弹就打了出去。一道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