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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警告)嘘!(蒂龙慌忙站起来,走到右边窗前往外看。杰米整个改了一副口吻说话)好吧,你说我们今天要剪前面的冬青树,我们就动手剪吧。(玛丽从里面小客厅出来。她带着怀疑的目光快快地望望这个人,又望望那个人,神气紧张而不自在。)
蒂龙 (从窗前掉转身来——像在台上演戏一样,声音亦异常响亮)对,今天天气这么好,犯不着待在屋子里吵嘴。玛丽,来向窗外望一望,海上没有雾,我们这一阵子的大雾一定都散了。
玛丽 (走到他身边)亲爱的,但愿如此。(向杰米,嘴边勉强露出笑容)我没听错吧,杰米,你真的说要去前花园剪冬青树?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敢情你口袋里又空空如也,急等着要零用钱吧?
杰米 (逗她玩)我什么时候不要钱?(向母亲挤一挤眼睛,同时带嘲笑地向父亲望了一眼)做完一个礼拜的工,我指望至少能领到一块银圆的薪水——好拿去吃喝嫖赌!
玛丽 (不欣赏他的幽默——两手的手指不停地在胸前衣襟间动来动去)你们俩刚才争论什么?
杰米 (耸耸肩)还不是老话题。
玛丽 我只听见你说什么大夫,你父亲骂你心术不正。
杰米 (快快地)啊,让你听见了。我还是在说我那句老话:哈代大夫在我眼中不能算世界上第一流的医生。
玛丽 (知道他在撒谎——支吾过去)可不是,这一点我也同意。(改换一个话题——勉强装笑)该死的毕妈——拖着我不放。把她圣路易当警察的那个表哥的事从头到尾都讲给我听。(又紧张又不耐烦的样子)好,两个人要去剪冬青树,干吗不去呀?(慌忙地)我的意思说,趁太阳大,雾还没出来。(声音奇怪,好似自言自语地)我知道雾还会再出来的。(忽然间,她很不自在,觉得他们两人都在盯着她——慌慌张张地把两手一举)我的意思是说,我手上骨节的风湿病告诉我了。我的骨头预测天气比你还灵呢,詹姆士。(她瞪眼望着双手,又怪又怕)唉,好难看的手!有谁会相信我的手一度是很美的?
(他们目不转睛望着她,心里恐惧起来。)
蒂龙 (抓住她的手,轻轻往下推)好了,好了,玛丽。你又来了。你的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她微笑,面孔泛出光彩,亲了他一下,表示感激。他掉转身来跟儿子说话)来,来,杰米。你妈骂我们骂得对,要做工作就得去做。在太阳里出一身汗,你这酒鬼的大肚子也可以弄瘦一点儿。(他把纱门推开,走到外边的阳台上,走下几步台阶到草地上去。杰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面脱掉外褂,一面走向纱门。走到门口,他回过身来但避免去看他母亲,她也不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