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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雅,谦恭有礼,不愧是未来雍正视之为劲敌的人。
“可是八哥!我……”十阿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是没有再说。
一阵窸窸窣窣后,似乎他们都离开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红色喜袍的男子迈了进来,身形挺拔,五官俊美无比,只是脸上似乎永远笼罩着一层寒霜。他进房后,一眼望到站在窗边的我时,怔了怔,但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面色,眼神却是愈加阴翳。
我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着,脸上也无任何表情。心中却是暗潮汹涌,这就是未来的手段狠绝的雍正大帝,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可是无论如何,在气势上总不能输了他,所以,我豁出去般地狠压下心头的恐惧。
过儿一会儿,他嘴角扯了扯,道:“这还真像你会做的事。”
我一愣神,这才意识到他指的是我自己掀了帕子的事,又瞥到他脸上嘲弄的表情,火气一上来,便冷笑道:“在我看来,喜帕是要心中最挚爱的人来掀起的。”
他面色一僵,靠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颌,语调阴沉:“那日在湖畔,你不是说宁死也不愿嫁我吗?怎么今儿个倒是巴巴地随了轿子被抬了来。现在又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当真奈何不了你吗?”
我用力挣扎,可他捏得太紧,根本脱不开身,马上后悔适才的一时冲动,真不该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激怒了这个危险的人。
许是我眼神中的悔意被他察觉,他的嘴角又泛起一丝嘲讽:“可是后悔了?那日投湖的勇气又去了哪里?”
“没错,”我强忍着下颌的疼痛,咬咬牙,答道,“就是因为死过一次,自然更知晓了这条命的可贵。”我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嫁过来,只是想要‘两害取其轻’。”
“两害取其轻?对你来说,跟了我就那么难以接受?”他的眸色越来越深,捏着我下颌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我疼得倒吸了口气道:“我想四爷您也不缺我这一个女人,所以想来和您谈笔交易。”
尽快切入主题,省的再吃苦头。我想。
“交易?”他冷笑一声,放开我,背着手转过身去。
我揉了揉下巴,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拿手耍着一块玉佩,随意地问道:“噢?那么,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沉下声,一字一句道:“君临天下。”
他赏玩玉佩的手一滞,望向我时已面色如常:“说这样的话儿,你倒是胆大得紧,不怕死吗?”
“怕。但我知道你不会告诉万岁爷。”捅出去的话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断然不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我思忖道。
他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玉佩,踱到我身边,逼近我,附在我耳边轻声道:“我自然不会告诉皇阿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不告诉皇阿玛,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
我一颤,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他说的不无道理,对他来说,杀了我易如反掌,对外只需说我病死了也无可厚非。
我太高估自己了,我只是凭着自己知道日后的历史走向,满以为可以借此明哲保身,却忘了他是自小就在权术中长大的人,跟他比,我这些小把戏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
我默默地闭上眼,道:“这条命本是你救的,要取走也自是由你。”
我等了会儿,未见动静,睁开眼,只见他正凝视着我,似是探询的神色,见我忽然睁眼,他迅速隐下了那抹疑问的神色,好像刚才看到的他只是我的幻觉一般。
“如果,我问你,”他背对着我,再次开口道,“刚才那句话,你准备用来换得什么?”
我回过神来,轻声道:“自由。”
又是一阵静默。
我的心里直打鼓,天知道和雍正独处一室有多么恐怖。
记得在现代时,对雍正的隐忍和权谋我都是抱以欣赏的态度的,认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残忍的政治手段只是一种方式而已。而如今,当我真正面对他时,再也无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地剖析他的言行举止。
这时,他举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停,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你要的自由,我可以给你,只是,你该明白,紫禁城,是永远没有真正的自由的。”
“丞瑾恭送四爷。”我按照从前嬷嬷教的方式福了福身。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我终于抑制不住,瘫倒在地上。
我懂,我当然懂。只是,他肯许下我的自由,我便无甚安慰了。
瑾儿,这样子的结局,你可满意?
第四章情迷【1】
(本章免费)
清晨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我唤了作为陪嫁丫头的冬莹来为我梳洗。这么些天了,我还是没法儿自个打理这些,清朝的发式太难梳了。
看着冬莹仔细地为我捣鼓着,不禁赞道:“手真巧,要不是你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摆弄这些玩意儿呢,还真要好好谢你。”
“格格哪儿的话,这本是奴婢该做的。”冬莹答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疑惑的回过头,这才发现她的眼眶也是红的,忙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侮你?”
“没……”她忙转过身去。
“冬莹,你……”我望着她,道,“是不是跟了我到这儿,想家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原先在府里,虽也是丫鬟,但至少也得个自在,而如今,却陪我寄人篱下,如被囚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