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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
爱,便是同生共死。
同生,也共死。
……
一阵眩晕袭来,我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也好,能与他在一块儿,即便是死,也是快乐。
……
“瑾儿,瑾儿?”
昏昏沉沉中,感到有人正轻拍着我的脸,唤着我的名字。
我挣扎着醒过来,觉得喉间一阵难过,仰起身,便吐了一大口水出来。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胤禛略带焦急的脸。
我觉着身上冷得厉害,打了个冷战,犹豫地问道:“我们,还活着?”
他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水渍,道:“这儿是一个海岛,想必是那悬崖之下是块儿水域,咱们跳下来之后便随波逐流,漂至了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我与他二人身上都湿漉漉的,竟是如落汤鸡一般,便笑道:“这回倒真成了野鸡下水图了!”
他一怔,似是没料到我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但很快,他的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慢慢地延伸至整张脸,最后终是笑出声来。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开怀的脸,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笑了会儿子,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便止住了笑,变回原先惯有的平静神色。
他站起身,将我从水里捞了起来,道:“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咱们得尽快找个栖身之所。”
“那有什么,实在找不着咱们便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夜里仰着头,空中的星辰便清晰可见,多好啊。”我一脸向往地感叹道。
他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淡淡道:“这岛上想必猛兽不少。”
我如被当头一棒,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板,一丁点儿浪漫细胞也没有。
我与他朝岸上走去,环顾四周,除了那片海域之外,不远处还有些高低不平的树木。
我们决定不走得过远,以便于等救兵。
不多会儿,我们便寻到了一处山洞,此时天色已暗,我们在附近捡了些干木头枯草之类的,在洞中央燃了堆火。
我们坐在火堆边取暖,忽然,他站起身,开始解身上的盘扣。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惊了一下,忙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不理我,继续解,不一会儿,盘扣都给他解开了,他又欲将那件长袍脱下。
我急忙拿手捂住自己的眼,嘴里喊道:“穿回去!你快穿回去啊!”
等了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便稍稍分开指间的距离,透过指缝朝他看去。
谁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跟前,此刻正俯下身,看着我,身上已是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我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做什么?”
他望着我,淡然道:“你也将衣裳脱了罢。”
我猛地睁大双眼,坐着向后退了退,用手扯紧领口,慌张道:“为什么?我,我不要!”
他眼中闪过丝狡黠的神色,叹道:“你不将湿衣褪去,湿气入身,感染风寒,本贝勒爷可不会理会你。”
我这才明白过来,身上的衣裳已是湿透,紧紧贴着身体,一股湿凉之气阵阵地朝身上袭来。
此时他已支了个架子,将脱下的长袍晾在上面,让火烤着。
我犹豫着,看这环境,的确如从前电视中所形容的孤男寡女,若是出了何事,那……我偷眼瞧了瞧他,却见他提步朝洞外走去。
“诶,”我忙喊道,“你去哪儿?”
他停住步子,回过身,道:“去洞外吹会儿子风。”
说罢,又是要走。
我心知他明白我心中有所虑,故意出洞好让我褪去衣裳烘火。
我望着只着一件单衣的他,想了想,又觉他向来自持,应是不会有什么事儿。
想到这儿,我便喊住了他,道:“你只穿这么件儿单衣,若出去吹会儿子风,怕是要感染了风寒,你,你还是不要出去罢。”
他回身望着我,挑了挑眉毛,也不和我客气,就踱步回到火堆旁,盘腿坐了下来。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也动手开始解盘扣,解好后,狠了狠心,也将衣服腿了下来拿在手中,起身将其挂在他支起的架子上。
待回到火堆边坐下,却见他正盯着我瞧,眼中又是那莫名的笑意。
我大窘,面上如烧着了一般,不敢看他,将头撇到别处。
想了会儿,又觉自己害羞得奇怪。
想当初,在现代时,还穿短袖吊带呢,如今身上还有件长袖里衣,怎么着也算是件白衬衫了罢?
想到这儿,我一眼朝他瞪了回去。
他一怔,似是没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
见他如此,我更开心了,便仍是挑衅地望着他。
他忽然邪邪一笑,道:“你这可是在勾引?”
勾引?
我诧异地盯着他一脸似笑非笑,便知他是故意捉弄我,便甜甜一笑,对着他柔声道:“您怎样讲便是怎样好了。我就是勾引你,怎么,贝勒爷您不吃这套吗?”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便迅速撇开头。不再说话。
我心下纳闷,便打量他的神情,却意外地见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我大吃一惊,隐约意识到刚才的话过于柔媚了些。
一时间洞中极为寂静,只有枯草燃烧时发出的哔剥声。
然而,就在此时,洞外却忽然传来了野兽的嚎叫,声音悠长而凄厉,我浑身打了个寒战。听这叫声,怕是野狼无疑了。
我立即挪到他的身后,这才觉得心里稍安了些。
他回头看看我,嘲讽道:“白日里还思忖着要以天为盖地为庐,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