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精神一振，短暂驱散疲惫。随即双脚猛踏地面，冲向阵法一角。

他知道这种阵法有节点。

破坏节点，就能破阵。

但他刚冲出两步，金霸天已拦在前方，双拳并列砸下。这一击用了全身重量，地面直接塌陷。

苏牧阳不退反进，迎着拳风冲上去。在最后半尺猛然侧身，剑锋贴着拳势滑开，借力旋转半圈，剑尖直指金霸天后心。

金霸天反应极快，立刻扭身格挡。旧伤处传来剧痛，左臂抬到一半就僵住。

剑锋擦着他肋骨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黑袍人站在阵法中心，双手高举，血线光芒更盛。阵法压制效果进一步增强。

苏牧阳感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移动都变得艰难。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动手，他自己就会倒下。

必须打破节点。

他看向地面血线交汇处。那里微微凸起，像是埋着什么东西。可能是阵眼核心。

他假装踉跄，脚步虚浮，像是体力不支。金霸天见状，狞笑一声，再次扑来。

就在对方逼近的瞬间，苏牧阳突然爆发，冲向阵法边缘的节点位置。重剑猛劈地面，斩断血线。

阵法光芒一闪，出现短暂紊乱。

黑袍人脸色一变，急忙补印。

可就在这时，苏牧阳已抽出剑，转身冲向另一个节点。一剑斩断，再断第三处。

三角阵法彻底崩溃，血线化作黑烟消散。

黑袍人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嘴角再次溢血。

金霸天怒吼，不顾伤势再度扑来。拳头如雨点落下，苏牧阳边战边退，每一剑都尽量精准打击旧伤部位。

可他的动作也开始迟缓。

手臂抬得越来越慢。

剑锋不再凌厉。

黑袍人抹去嘴角血迹，低声念咒。地面裂缝中再次泛起幽绿光芒。新的符阵正在凝聚。

苏牧阳看了一眼。

知道他们又要来了。

他抬起重剑，指向两人。

剑尖还在滴血。

手很疼。

但他没放下。

金霸天喘着粗气，右臂微微抽动。

黑袍人双手结印，符阵逐渐成型。

三人对峙。

谁都没有先动。

苏牧阳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快、更狠。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撑不过三次。

但他还站着。

剑还握在手里。

黑袍人终于开口：“你真的以为，你能赢？”

苏牧阳看着他，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能不能赢。”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上扬。

“但我确定一点。”

“你们今天——带不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