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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魏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广陵城头上,冯习身披银甲,手持佩剑,神情镇定自若。
他目光扫过城下骂阵的魏军士兵,脸上毫无波澜,仿佛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都与他无关。
他身旁的蜀军将领们却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怒火。
马承身披紫花罩甲,胯下汗血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握着虎头湛金枪的手微微颤抖,猛地上前一步对冯习道:“冯将军!魏军太过放肆,竟敢如此辱骂陛下和我等!此等奇耻大辱,我万万不能忍受!请将军允许我率军出战,定要杀了那些口出狂言的匹夫,给魏军一个教训!”
马承年方十九,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又是马超之子,继承了父亲的勇猛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辱骂。
他身后的几名蜀汉小将也纷纷附和:“冯将军,马将军所言极是!魏军欺人太甚,我等愿随马将军出战,杀退魏军!”
冯习缓缓摇头,语气沉稳道:“马将军,我知晓你心中愤怒,但两军交战,最忌意气用事。魏军势大,五万大军列阵以待,阵中还有张辽、徐晃等百战老将,且骑兵众多,战力强悍。我军守城,占据地利优势,若是贸然出城应战,正好中了魏军的诱敌之计,恐难有胜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魏军骂阵,无非是想激怒我等,诱我军出城。我等只需坚守不出,他们自然无可奈何。待其锐气耗尽,我等再寻机破敌不迟。”
“冯将军说得有理。”张苞走上前来,他身着紫花罩甲,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却异常沉稳,“嗣羌,稍安勿躁。昨夜我们奇袭魏军运输队,烧毁投石车,连夜奔波,也都疲惫不堪,此时出战,于我军不利。不如先休息片刻,养精蓄锐,再看魏军的动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军想要骂阵激我们,我们偏不上当。等他们骂累了,锐气消磨殆尽,到时候我们再出城,定能一战破敌。”
马承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见冯习和张苞都如此说,也知晓两人所言句句在理,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哼了一声,退回队列之中,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城下的魏军,眼中怒火未消。
城下的魏军士兵骂了一个多时辰,嗓子都喊得沙哑了,见城头上的蜀军依旧毫无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闹剧,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气馁。
曹真眉头紧锁,没想到蜀军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他挥手示意士兵们停下骂阵,心中暗自思忖对策。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辰时到午时,再到未时,太阳渐渐西斜,洒下金色的余晖。
城下的魏军列阵已久,起初的锐气早已消磨殆尽,士兵们个个面露疲惫之色,队列也不如先前那般整齐,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城头上,张苞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城下魏军的动向。
望远镜中,魏军士兵的疲惫之态清晰可见,队列松散,士气低落。
他心中一动,转身对冯习道:“冯将军,魏军列阵已近三个时辰,将士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正是出战的好时机!”
冯习也点了点头,沉声道:“张将军所言极是。魏军久骂不果,士气已泄,此时出战,我军胜算大增。”
张苞目光扫过身旁的众将,朗声道:“嗣羌、周政、王佑、赵钧、习祺、胡英、傅景,随我出战!昭姜,你留在城墙上,与冯将军一同指挥弓箭兵,为我们压阵,若魏军有异动,便以弓箭支援!”
马姬身着紫花罩甲,容颜绝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也知晓战场凶险,自己留在城头指挥弓箭兵,才能更好地支援张苞等人。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好,苞哥,你们一定要小心!切记不可恋战,若事不可为,便即刻退回城中,我与冯将军会接应你们。”
“放心吧。”张苞对着马姬微微一笑,随即转身,拔出腰间佩剑,朗声道:“开城门!随我出战,杀退魏军!”
“杀!杀!杀!”城头上的蜀军士兵齐声呐喊,士气如虹。
城门缓缓打开,张苞翻身上马,胯下汗血宝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率先冲出城门。
马承、周政等将紧随其后,一万名汉军士兵列着整齐的队列,浩浩荡荡地杀出城外。
汉军士兵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刃,眼神坚定,杀气腾腾。
他们大多是跟随张苞等人灭东吴的老兵,早已习惯了战场的厮杀,此刻见终于可以出战,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呐喊声震天动地。
马承一马当先,冲到阵前,虎头湛金枪直指魏军阵中的曹真,大声喝道:“曹真!你这匹夫,让手下士兵辱骂我主和我等,如今我已出城,你可敢与我一战?”
他的声音洪亮,如同惊雷般在旷野上回荡,魏军士兵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面露惧色。
曹真见蜀军果然出城应战,心中大喜,喝道:“来得好!徐将军,你去会会他!”
徐晃应声而出,胯下战马奔腾,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气势汹汹地冲到马承面前,勒住马缰,怒视着马承道:“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叫嚣!老夫徐晃在此,快来受死!”
马承冷笑一声:“哼!无名老卒,也敢口出狂言!叫你死个明白,我乃汉昭德将军马承是也!今日便让你知晓我马家枪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马承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猛地向前冲去,虎头湛金枪如一道流光,直刺徐晃胸口。
徐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