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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雍闿也站在城楼上,他身着华丽的铠甲,手持长剑,看着城外汉军阵中的加农炮,心中也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自己城池坚固,兵力充足,汉军就算有奇物,也未必能攻破城墙,便强自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将士们!莫要被汉军的妖物吓住!待他们攻城,只管放箭投石,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苞勒马立于阵前,见一切准备就绪,抽出龙泉宝剑,高高举起:“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三百门加农炮同时轰鸣!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仿佛惊雷滚过,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一颗颗铁弹带着呼啸之声,如流星般射向味县城墙。
“轰隆!”
第一颗铁弹击中城墙,顿时砖石飞溅,城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叛军士兵直接被砸成肉泥。
紧接着,更多的铁弹接踵而至,或击中城墙,或落在城头,一时间,城墙上烟尘弥漫,惨叫连连。
叛军将士彻底懵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惊人的武器。
原本坚固的城墙在炮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砖石不断崩塌,缺口越来越大。
城头上的叛军被炮火炸得哭爹喊娘,纷纷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思。
雍闿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之前的镇定荡然无存。
他看着不断崩塌的城墙,听着耳边的轰鸣与惨叫,心中只剩下恐惧:“这……这是什么妖法?!”
炮火持续轰击了一个时辰,味县的东、南、北三门城墙皆已出现巨大缺口,西门城墙也摇摇欲坠。
城头上的叛军死伤过半,剩下的也都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城墙下不敢露头。
“炮火停歇!弓弩营,压制射击!”张苞再次下令。
三百门加农炮停止轰鸣,战场上的烟尘渐渐散去。
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弩营将士立刻上前,手中连弩齐发。
“咻咻咻——”
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向城头,那些侥幸存活的叛军士兵刚想探出头,便被弩箭射中,惨叫着倒下。
连弩射速极快,威力强劲,城头上根本无人能站稳脚跟,彻底被汉军的火力压制。
“步兵营,登城!”
张苞一声令下,手持丈八蛇矛,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踏雪”嘶鸣一声,载着他直奔东门缺口。
“夫君当心!”诸葛果在阵后高声叮嘱,手中羽扇轻摇,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以便随时调度。
“苞哥,我来助你!”黄婉手持大刀,紧随张苞身后,胯下汗血宝马同样速度惊人。
另一侧,赵广率领奇兵队伍也已赶到,见中路军发起攻城,当即下令:“将士们,随我登城!”
他手持龙胆亮银枪,一马当先,马姬、沙烈鹰、沙澜歌紧随其后。
马姬枪法精湛,银枪舞动间,弩箭纷纷被格挡开来;沙烈鹰力大无穷,手中开山斧挥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叛军士兵非死即伤;沙澜歌虽武力稍弱,却心思缜密,沿途不断提醒身旁将士注意隐藏的叛军,同时指挥部分士兵搭建云梯,协助主力登城。
张苞冲到东门缺口处,丈八蛇矛一扫,几名试图阻拦的叛军士兵瞬间被扫飞出去,筋骨断裂。
他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起,稳稳落在城墙缺口处,蛇矛如灵蛇出洞,接连刺穿数名叛军的胸膛。
“杀!”
汉军将士见主将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沿着云梯或城墙缺口登上城头,与叛军展开激战。
汉军将士皆身着改良铠甲,防护精良,又配备了锋利的兵器,而叛军则大多甲胄简陋,武器粗劣,根本不是对手。
战场上,汉军将士如虎入羊群,叛军士兵节节败退,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雍闿在城楼上见汉军已经登上城头,且攻势如潮,知道大势已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他不敢停留,转身就向城下跑去,想要从西门突围。
“雍闿休走!”
张苞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了仓皇逃窜的雍闿。
他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叛军士兵,从背上取下宝弓,搭上一支雕翎箭,拉满弓弦,瞄准雍闿的后心。
“咻——”
箭如流星,带着破空之声,直奔雍闿而去。
雍闿正拼命奔跑,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噗嗤!”
雕翎箭精准地射中了雍闿的后心,穿透了他的铠甲,直入脏腑。
雍闿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前扑倒,当场气绝身亡。
张苞收起宝弓,高声大喝:“叛首雍闿已死!降者不杀!”
黄婉也跟着高呼:“雍闿已死!负隅顽抗者,死路一条!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汉军将士纷纷齐声呐喊,声音响彻整个味县城。
城头上的叛军士兵听到雍闿已死,又看到汉军势不可挡,顿时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那些在城内顽抗的叛军士兵,见城外大势已去,也都纷纷放下武器,出城投降。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味县彻底被汉军攻克。
此战,汉军歼灭叛军一万余人,招降叛军四万余人,自身伤亡不足千人。
张苞登上味县太守府的城楼,俯瞰着城中的景象。
百姓们起初还心存畏惧,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后来见汉军将士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且张贴了安民告示,承诺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才渐渐走出家门,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夫君,此次攻克味县,大获全胜,不仅斩杀了叛首雍闿,还招降了四万余叛军,实力大增。”诸葛果走到张苞身边,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