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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影。
诸葛果早早便起了床,梳洗完毕后,便来到张苞的办公室,准备与他商议今日的军械调拨事宜。
然而,她在办公室中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张苞出来,也没有看到关凤、黄婉等人的身影。
往日里,这个时辰,他们早已齐聚办公室,开始忙碌起来了。
“难道是昨夜熬夜太晚,还在休息?”诸葛果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她知道张苞为了研发内燃机,连日来操劳过度,时常熬夜,身体怕是早已疲惫不堪。
她走到张苞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唤道:“夫君,醒醒,该起来了,今日还要去工坊查看内燃机的研发进度呢。”
然而,卧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诸葛果心中的担忧更甚,又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了一些:“夫君?你听到了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诸葛果的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只见张苞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黄色的泡沫,整个人一动不动,毫无声息。
“夫君!”诸葛果大惊失色,连忙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张苞的鼻息。
气息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她又摸了摸张苞的脉搏,脉搏跳动缓慢而微弱,随时都可能停止。
“夫君!你怎么了?醒醒啊!”诸葛果急切地呼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张苞依旧毫无反应,人事不省。
诸葛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旁边关凤的卧室。
推开门一看,关凤也躺在床上,面色同样苍白,嘴角挂着黄色泡沫,与张苞的情形一模一样。
紧接着,诸葛果又接连推开关婉、赵绮、马姬的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凉——她们四人,无一例外,都人事不省,嘴角带着黄色泡沫,气息奄奄。
“不好!”诸葛果脑中轰然一响,瞬间明白了过来,“她们中毒了!”
巨大的恐慌与焦急笼罩着诸葛果,但她毕竟是诸葛亮的女儿,智力高达100,关键时刻并未失去方寸。
她知道,此刻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否则张苞与几位姐姐都将性命不保。
“来人!快!”诸葛果冲出卧室,大声呼喊着,“侍卫!军医!快请军医来!另外,速去禀报院长,就说夫君与几位姐姐出事了!”
办公室外的侍卫听到呼喊,连忙应声赶来,看到诸葛果焦急的神色与卧室里的情形,也顿时大惊失色,不敢有丝毫耽搁,一部分人立刻飞奔去找军医,另一部分人则火速前往黄月英的住处禀报。
黄月英得知消息后,也是惊怒交加,立刻跟着侍卫赶来。
此时,诸葛果已经命人将张苞、关凤、黄婉、赵绮、马姬五人抬到了办公室的大厅中,垫上了木板与被褥,让他们并排躺着。
很快,军医也匆匆赶到。
黄月英与军医立刻上前,仔细检查五人的状况,又查看了办公桌上昨夜他们吃剩的夜餐碗碟。
夜餐是昨夜厨房送来的几样小菜与一碗粥,此刻碗碟中还残留着些许食物,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军医仔细闻了闻碗碟中的残留食物,又查看了五人嘴角的黄色泡沫,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对着黄月英与诸葛果摇了摇头,沉声道:“院长,夫人,这是鹤顶红之毒!此毒乃是天下至毒之物,无药可解,寻常人服下后片刻便会气绝身亡。张将军与几位夫人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想来是他们体质异于常人,又曾服过增强体质的丹药,才勉强拖延至今。”
“无药可解?”诸葛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
她强撑着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一定有办法的!夫君的书籍中曾记载过针灸解毒之法,或许能暂缓毒性蔓延!”
诸葛果自幼聪慧,过目不忘。
曾经,她在张苞的书房中看到过一本关于针灸解毒的书籍,当时只是随手翻阅,却没想到如今竟能派上用场。
她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努力回忆着古籍中的记载,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军医,快取金针来!”诸葛果对着军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鹤顶红之毒蔓延迅速,需立刻封住十二井穴,阻止毒素侵入脏腑,否则他们撑不了多久!”
军医虽然心中疑虑,但见诸葛果神色坚定,且情况危急,也不敢迟疑,立刻让人取来五套金针。
诸葛果接过金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张苞身边,根据记忆中的穴位图,准确地找到了他手上的十二井穴,手持金针,小心翼翼地刺入穴位。
她的动作娴熟而精准,丝毫不像一个未曾行医的女子,反而比专业的针灸医师还要熟练。
原来,诸葛果不仅智力超群,对医术也颇有涉猎,平日里常与黄月英探讨医理,加之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已将针灸之术熟记于心。
封住张苞的十二井穴后,诸葛果又依次为关凤、黄婉、赵绮、马姬四人施针。
每一针都精准无误,恰到好处。
随着金针刺入,五人原本微弱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但面色依旧苍白,显然,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护住心脉,无法彻底解毒。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刘备的呼喊声:“苞儿!苞儿何在?”
原来,黄月英在得知消息后,早已命电报女兵火速向诸葛亮与刘备禀报。
刘备与诸葛亮等人闻讯后,皆是大惊失色,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火速赶来学院。
刘备一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