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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陈文见大势已去,瘫倒在城头,被亲卫搀扶着开城投降。
此战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汉军歼敌三千,俘虏七千,射阳城顺利拿下。
沙岩峰命人将陈文押至中军帐,关兴见其面如死灰,冷声道:“陈文,你若肯配合,告知东阳、盱眙守军部署,可饶你性命!”
陈文连连磕头:“将军饶命!东阳守将是张合之子张琰,麾下有一万二千兵力;盱眙守将是刘放、孙资,麾下有二万五千兵力。二城皆无贵军利器,城防也远不如徐县坚固!”
关兴闻言,与关凤对视一眼,皆面露喜色。
关凤道:“兄长,射阳已破,我军可弃船走陆路,日夜兼程奔袭东阳。张琰虽勇,但绝非我军对手!”
关兴点头:“好!令大军休整半日,明日一早出发,直奔东阳!”
九月十一清晨,十万汉军放弃楼船,踏上陆路。
将士们皆骑乘良马,身着轻盈新式铁甲,行进速度极快。
沿途百姓见汉军军容严整,秋毫无犯,纷纷夹道欢迎——自蜀汉平定东吴后,推行仁政,百姓安居乐业,此刻见汉军北伐伐魏,皆盼着早日统一中原,恢复汉室荣光。
次日午后,汉军抵达东阳城外。
东阳城依山而建,城墙高约三丈,守将张琰正立于城头,神色凝重。
张琰年约二十,武力88,继承了其父张合的几分勇力,却缺乏其父的智谋。
他早已得知射阳失守的消息,却自恃勇力,想要与汉军一战。
关兴勒住战马,手持望远镜观察城防,冷声道:“张琰,你父张合也败于我军,你若识时务,速速开城投降,可保城中百姓无恙!”
张琰立于城头,怒目而视:“关兴小儿,休要逞口舌之利!我父乃曹魏忠臣,你父亲早年也尊敬,我岂能投降尔等蜀汉逆贼!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张家枪法的厉害!”
关凤闻言,柳眉倒竖,拍马出列,青龙偃月刀直指城头:“张琰,你父也配与我父相提并论?我父关羽乃武圣,你父张合不过是一介匹夫,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说罢,她转头对关兴道:“兄长,此獠交给我了!”
关兴点头:“二妹小心,张琰武力不弱,切勿轻敌!”
关凤微微一笑,催马向前,大声道:“张琰,敢不敢出城与我一战?”
张琰本就勇而无谋,被关凤一番激将,顿时怒火中烧,喝令守城士兵打开城门,手持长枪,骑着一匹黄骠马直冲而出。
“关凤小妇人,今日定要将你挑于马下!”
关凤毫不畏惧,催动汗血宝马,青龙偃月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张琰。
张琰急忙挺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枪被震得嗡嗡作响,虎口发麻。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关凤一个女子,力气竟如此之大!
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
关凤的青龙偃月刀重达五十斤,经她97的武力催动,刀势迅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张琰的长枪虽灵动,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渐渐捉襟见肘。
战至第十合,关凤看准一个破绽,一刀横扫,张琰急忙俯身躲避,却被关凤一脚踹中马腹。
黄骠马吃痛,人立而起,将张琰掀翻在地。
关凤勒住战马,青龙偃月刀架在张琰脖颈之上,冷声道:“服不服?”
张琰趴在地上,面色涨红,却仍嘴硬:“我乃曹魏将领,岂会投降你这女子!”
关兴催马上前,冷哼一声:“冥顽不灵!将他拿下,攻城!”
早已准备就绪的汉军将士立刻发起进攻。
三百门加农炮同时开火,东阳城墙本就不如射阳坚固,瞬间被轰得摇摇欲坠;两万连弩齐射,箭雨密集如织,城头上的魏军士兵根本无法抬头。
习祺、胡英、傅景率军架起云梯,奋勇登城。
习祺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凭借95的武力,一枪一个,将城墙上的魏军士兵斩杀殆尽;胡英与傅景各率一队士兵,从两侧夹击,很快便攻破了城门。
此战汉军歼敌二千,俘虏八千,张琰被押入军中,东阳城顺利攻克。
关兴命人安抚城中百姓,休整一夜后,于九月十二清晨率军向盱眙进发。
盱眙城位于徐县西南,是徐县的重要屏障,守将刘放、孙资皆是曹魏老臣,虽武力不高,但颇有智谋。
二人早已得知射阳、东阳失守的消息,一面加固城防,一面派人向徐县的曹真求援。
只是曹真此刻正忙于调集兵力,根本无暇顾及盱眙,只能令二人坚守待援。
九月十三正午,汉军抵达盱眙城下。
关兴观察城防后,对关凤道:“盱眙城防比东阳坚固,刘放、孙资又善于守城,不可强攻,需用计策。”
关凤点头,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忽然眼睛一亮:“兄长你看,盱眙城西北角城墙相对薄弱,且附近有一条小河,我军可派一队士兵佯装从正面进攻,吸引魏军注意力,再派一队士兵从西北角利用小船渡河,绕道城墙之下,用加农炮轰开缺口!”
关兴闻言,赞道:“二妹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习祺、胡英,你二人率三万士兵,从正面发起猛攻,务必吸引魏军主力;沙岩峰、沙月藤,你二人率两万士兵,携带五十门加农炮,从西北角渡河,伺机轰开城墙;傅景,你率一万士兵,在东南角佯攻,配合正面进攻。”
“得令!”诸将齐声领命,各自率军行动。
正面战场上,习祺、胡英率军架起云梯,发起猛烈进攻。
魏军士兵在刘放、孙资的指挥下,奋力抵抗,滚石、擂木、火箭纷纷落下,汉军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