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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随我冲!”
话音未落,他便催动胯下照夜玉狮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城墙豁口冲去。
马超亦是不甘落后,挥舞着虎头湛金枪,紧随其后。
张苞手持丈八蛇矛,胯下汗血宝马四蹄翻飞,速度丝毫不逊于赵云和马超,他放声大笑道:“四叔,岳父,等等我!”
三人一马当先,如同三道闪电,冲破弥漫的烟尘,从垮塌的豁口处跃上了潼关城墙。
城墙上的魏军士兵回过神来,挥舞着刀枪,嘶吼着向着三人冲来。
赵云龙胆亮银枪横扫,枪尖寒光闪烁,三名魏军士兵瞬间被挑飞出去,鲜血溅洒在城墙上;马超的虎头湛金枪更是凌厉,枪出如龙,每一枪都洞穿一名魏军士兵的胸膛;张苞的丈八蛇矛更是势不可挡,重达百斤的长矛在他手中如同臂使,横扫之处,魏军士兵人仰马翻,无人能挡。
“杀!”
就在此时,潼关城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张辽、徐晃二人率领着数千魏军精锐,从城内疾驰而来,他们看到城墙被破,汉军已经冲上城墙,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蜀汉贼将,休得猖狂!”张辽手持大刀,厉声喝道,一马当先地向着张苞冲来。
徐晃亦是挥舞着开山斧,紧随其后,两人联手,气势汹汹,直逼张苞。
张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不惧,手中丈八蛇矛一横,迎着二人便冲了上去。
“铛!”
大刀与丈八蛇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张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矛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大刀。
他心中大惊,暗道这张苞年纪轻轻,力气竟如此恐怖!
徐晃的开山斧紧随而至,向着张苞的腰间劈来,风声呼啸,势大力沉。
张苞腰身一扭,躲过开山斧的攻击,手中蛇矛顺势一挑,直刺徐晃的咽喉。
徐晃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矛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好小子,有点能耐!”徐晃怒喝一声,再次挥舞开山斧攻来。
张辽也稳住身形,大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张苞劈去。
两人皆是魏国名将,武艺高强,联手之下,更是威力倍增。
然而,张苞的武力早已突破百点,达到了恐怖的110,远超张辽、徐晃二人。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上下翻飞,攻守兼备,将两人的攻击尽数挡下,而且还时不时地反击,逼得两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赵云和马超见状,相视一笑,不再上前帮忙,而是率领着冲上城墙的汉军士兵,向着周围的魏军士兵杀去。
一时间,城墙上喊杀声震天,鲜血四溅,汉军士兵手中的连弩不断发射,一支支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魏军,魏军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无法抵挡汉军的攻势。
张苞与张辽、徐晃大战了七、八合,心中已然不耐,他猛地一声大喝,丈八蛇矛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一招“横扫千军”,向着两人横扫而去。
张辽、徐晃急忙举兵抵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撤!”张辽心知不敌,急忙大喊一声,与徐晃对视一眼,虚晃一招,转身便向着潼关东门逃去。
他们的亲兵见状,立刻拼死冲上前,组成一道人墙,挡住了张苞的去路。
张苞怒喝一声,丈八蛇矛横扫,将挡路的亲兵尽数斩杀,却也因此耽误了片刻,让张辽、徐晃得以逃脱。
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道:“算你们跑得快!”
与此同时,黄婉、李盛、王平率领着数万汉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城墙豁口处涌入潼关城中。
城中的魏军士兵早已被加农炮的轰鸣声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汉军杀进城来,更是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汉军士兵手中的连弩不断发射,魏军士兵死伤无数,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潼关城。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中午,方才渐渐平息。
潼关城内,到处都是魏军士兵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街道。
赵云下令清点战果,此战共斩杀魏军一万余人,俘虏一万七千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而张辽、徐晃则带着二千余残兵,向着函谷关方向狼狈逃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潼关的城墙上,给这座饱经战火的雄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赵云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忙碌的汉军将士,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令道:“大军在潼关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发郑县!”
次日清晨,八万汉军将士再次启程,向着郑县进发。
郑县乃是潼关通往洛阳的必经之路,守将名为曹庸,此人乃是魏国宗室,性情残暴,平日里在郑县作威作福,欺压百姓,麾下有一万魏军驻守。
当探马将汉军来袭的消息禀报给魏庸时,他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汉军只有八万,顿时不屑地笑道:“不过八万乌合之众,也敢来攻我郑县?传我命令,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待汉军粮草耗尽,自会退兵!”
魏庸自以为高枕无忧,却不知诸葛果早已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汉军抵达郑县城下后,并未急于攻城,而是在城外三里处安营扎寨。
诸葛果将张苞、关兴、黄叙、赵钧等人召至中军帐内,玉指轻点地图,缓缓道:“郑县守将曹庸,生性多疑,且贪生怕死。我军可如此这般……”
众人听后,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称赞妙计。
当天夜里,郑县城外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火光冲天,似乎有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