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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乎多一条人命。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智取。
“忠伯,你先别冲动。”王临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快速扫过房间,“他们有几个人?手里有没有带兵器?”
忠伯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少爷醒了之后竟然这么镇定,他连忙回道:“有……有五个,都拿着木棍,为首的那个叫周老三,是赵虎的贴身打手,下手最黑。”
五个持棍的打手……王临皱了皱眉,原主的身体本就虚弱,刚受了伤,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忠伯又受了伤,硬拼就是死路一条。必须找到他们的弱点,才能破局。
“走!进去看看那小子醒了没!”
院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木棍敲击地面的“咚咚”声,透着十足的嚣张。忠伯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王临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和自己了解的隋末律法。隋律虽然严苛,但也明确规定,民间索债需经官府出具文书,严禁私闯民宅、暴力逼债。赵虎的爪牙虽然是奉了赵虎的命令,但肯定拿不出官府的正式文书——赵虎要的是王家的田地,所谓的“欠债”不过是个借口。
这就是他们的破绽!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五个穿着短打的壮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身高八尺有余,手里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正是周老三。他一进门就把木棍往地上一戳,目光凶狠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靠在床头的王临身上。
“哟,醒了?看来命还挺硬。”周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王临,废话不多说,赵参军的话你也听到了,五十贯钱,要么现在拿出来,要么跟老子走一趟,别让老子动手!”
王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周老三,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周老三,我父亲生前为官清廉,从未借过高利贷,你说我家欠赵参军五十贯钱,可有官府出具的借据文书?若无文书,你等私闯民宅、暴力索债,便是违反隋律,按律当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
这话一出,周老三脸上的嚣张顿时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懦弱无能的王临,醒了之后竟然敢跟他提“隋律”。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他妈少跟老子扯什么律不律的!赵参军说你欠了,你就是欠了!今天你要是不跟老子走,老子就拆了你的房子,把你这老仆打断腿!”
说着,他举起木棍就要朝忠伯打去。
“慢着!”王临突然提高了声音,目光锐利地盯着周老三,“你敢动手?就不怕瓦岗军的人知道吗?”
瓦岗军?
周老三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凶光瞬间褪去了几分。在场的几个打手也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王临心中暗喜,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有提到,最近几天,瓦岗军李密的部队已经逼近了汲郡外围,到处都在传瓦岗军专杀贪官污吏,凡是跟贪官勾结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些打手虽然是赵虎的爪牙,但说到底也是惜命的,不可能不怕瓦岗军。
他趁热打铁,故意放大了嗓门,让声音能传到院子外面:“如今瓦岗军都快打到汲郡了,赵虎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抵御反贼,反而纵容手下强占民田、欺压百姓,你们就不怕瓦岗军进城之后,先拿你们这些帮凶开刀吗?我听说瓦岗军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为虎作伥的人,抓到了可是要凌迟处死的!”
“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周老三色厉内荏地喊道,但手里的木棍却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院子外面隐约传来几声流民的议论声,似乎是被王临的话吸引了。周老三心里更慌了,他这次来是为了逼王临就范,顺便把王家的地契拿到手,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惹上瓦岗军的麻烦。要是被瓦岗军的人知道他帮赵虎欺压百姓,那后果不堪设想。
“哼,算你小子走运!”周老三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王临一眼,“今天老子先放过你,但你给老子记住,赵参军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明天还拿不出钱,老子亲自来绑你!”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对着身后的几个打手挥了挥手:“走!”
几个打手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连忙跟着周老三转身就走,连门都忘了关,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外。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了,忠伯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转过身,看着王临,眼里满是震惊和敬佩:“少爷……您刚才……太厉害了!您怎么敢跟周老三提瓦岗军啊?”
王临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床头,虚弱地笑了笑:“我也是赌一把,他们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抓住他们的把柄,就能吓退他们。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赵虎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尽快想办法。”
忠伯点了点头,脸上却满是愁容:“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地契也被他们抢走了,明天他们再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王临沉默了。他知道,今天只是暂时逼退了周老三,赵虎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没有钱,没有田地,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在这隋末乱世里,他们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他看向窗外,院子里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满是破败的宅院。远处隐约传来流民的哀嚎声,还有隐约的马蹄声,像是在提醒着他,这个时代的残酷才刚刚开始。
必须活下去,而且要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