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能等,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这块玉佩总能换些钱和草药,等以后日子好了,再想办法赎回来。”
话虽这么说,王临心里清楚——乱世里,玉佩一旦卖出,能不能赎回来还是未知数。可眼下别无选择:忠伯的伤拖不起,家里的粮食也快没了。
他把玉佩包好贴身藏好,又找了个破布包袱塞了两件换洗衣物,对忠伯说:“我去镇上药铺看看,顺便买粮食。你在家好好躺着,别乱动,院门插好,不管谁来都别开门。”
“少爷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忠伯连忙坐起身,急声道,“现在外面不太平,流民到处都是,还有乱兵,您要是出点事……要不还是老奴去吧!”
“你伤成这样,怎么去?”王临按住他的肩膀,“放心,我会小心。镇离这儿就两里地,快去快回。”
他知道忠伯担心,可眼下只能自己去——不仅要买药买粮,还得趁机会去镇上打探消息:瓦岗军的动向,还有赵虎那边的新动静。
忠伯还想劝,却被王临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叹着气叮嘱:“那您一定要小心,早去早回!遇到危险就赶紧跑,别管玉佩和粮食了!”
“知道了。”王临笑着点头,拿起包袱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叮嘱一遍“插好院门”,才拉开门快步出去,反手关紧门,朝着镇上方向走。
午后的太阳依旧毒辣,地面晒得发烫,空气里满是燥热。乡间小路崎岖干裂,像乌龟壳,路边的庄稼早就枯死,只剩枯黄秸秆在风里发抖。偶尔能看到几个流民蜷缩在树下,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见王临走过,也只是抬眼瞥一下就垂下头。
王临心里沉甸甸的。以前在史书上看“隋末大旱,流民遍野”,只是冰冷的文字,如今亲身经历,才懂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他紧了紧怀里的玉佩,脚步更快了——必须尽快买到草药和粮食,才能在这乱世里多撑一天。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镇子轮廓——这是汲郡下辖的柳镇,以前种满柳树,如今只剩几棵光秃秃的枯树,毫无生机。
镇子入口站着两个隋军士兵,拿着长枪盘查进出百姓,还时不时索要“过路费”。王临心里一紧——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要是被拦下来就麻烦了。
他放慢脚步观察,发现士兵有些心不在焉,总朝着镇上张望。王临想起刚才在村里听到的“瓦岗军逼近”的消息,想必他们也怕瓦岗军打来,才魂不守舍。
趁着一个流民和士兵纠缠的空档,王临悄悄绕到镇子侧面的破墙处——那里塌了个缺口,刚好能容一人钻过。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快速钻过去,顺利进了镇。
镇里比外面更混乱。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少数粮铺和药铺还开着,门口排着长队,人人面带焦急。粮铺门口的木板上写着“粟米百文一斗”,比平时贵了三倍,可还是有人争先恐后地挤。
“老板,给我来两斗粟米!”
“我先来的!凭什么给他先称?”
“再不给粮,我家孩子就要饿死了!”
争吵声、哭喊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焦虑和绝望。王临刚想往药铺走,突然有人大喊:“粮铺老板藏粮了!我看到他把好几袋粟米搬进后院了!”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锅,人群瞬间失控。
“他竟然藏粮?”
“咱们都快饿死了,他还藏粮!太黑心了!”
“冲进去!把粮抢出来!”
一个个红着眼朝粮铺大门冲去。粮铺老板拿着菜刀冲出来,大喊:“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这些粮是我留着自己吃的!”
可愤怒的人群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壮汉冲上去夺过菜刀扔在地上,更多人涌上去砸门翻窗,粮铺里顿时一片混乱。老板被推倒在地,看着粮铺被抢嚎啕大哭,却没人理会。
王临被人群推着往前,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镇里乱成这样。他下意识捂住怀里的玉佩,怕被人挤掉,可越担心越出事:一个穿破烂短打的汉子被推得踉跄,正好撞在他身上,手不偏不倚摸向他胸口。
“小子,身上藏着什么好东西?”汉子眼睛一亮,手在他怀里摸索,显然察觉到了玉佩,“拿出来看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王临心里一紧,猛地侧身避开,同时抓住汉子的手腕,压低声音说:“我怀里只有买药的钱,没有粮。你要是想抢,先看看外面的士兵会不会饶了你!”
汉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镇口,又看了看王临坚定的眼神,知道这小子不好惹,而且抢钱不如抢粮实在。他狠狠瞪了王临一眼,甩开手冲进粮铺。
王临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不敢停留,趁着人群都在抢粮铺,快速挤到不远处的药铺门口。药铺老板正想关门,见他冲过来,连忙摆手:“别进来了!草药快卖完了,还很贵,你买不起!”
“老板,我不用钱,用这个换。”王临连忙掏出锦布包裹,打开盒子露出羊脂玉佩,“这是羊脂玉,你看看,能不能换些治外伤和消炎的草药?”
药铺老板原本不耐烦的眼神,在看到玉佩时瞬间亮了。他接过盒子仔细端详,手指摩挲着玉佩:“好玉,真是好玉……虽不是极品,却也值不少钱。”
他抬头看了看王临,又看了看外面混乱的人群,犹豫片刻后点头:“行,这玉佩我收了。你要什么草药?”
“治外伤的金疮药,还有消炎的黄芩、黄连,越多越好。”王临连忙说,怕老板反悔。
药铺老板转身进里屋,很快拿出一个纸包递给王临:“这里面有三两金疮药,半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