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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豆面,吃起来更筋道,菜馅是清晨采的马齿苋,拌了点盐,清爽解腻。
“王大哥,快歇歇,喝口水。”她递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王临的手,他的手刚从泥水里捞过木桩,带着凉意,却糙得磨人。柳轻眉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耳尖悄悄红了,低头把麦饼塞进他手里:“趁热吃,我刚从粥棚端来的。”
王临接过麦饼,咬了一口,豆香混着菜香在嘴里散开,比平时吃的干硬杂粮饼好吃太多。他看向柳轻眉,见她只捧着水碗,没吃饼,便把手里的饼掰了一半递回去:“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我...我不饿,粥棚还有。”柳轻眉想推回去,却被王临按住了手。他的掌心很暖,裹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听话,你上午采了那么久的药,又给大家熬汤,怎么会不饿?”
柳轻眉没法拒绝,只好接过半块饼,小口小口地吃。风吹过田埂,带着泥土的腥气,却不觉得难闻——身边的人嚼饼的声音很轻,偶尔有流民笑着打招呼,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连汗水都透着暖意。王临看着她垂着的眼睫,长长的,像小扇子似的,咬饼时嘴角会轻轻抿起,心里忽然软下来:重建再苦,有她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二、灯下的缝补与心事
傍晚收工后,王临回到新搭的木屋时,总能看到油灯亮着。柳轻眉坐在桌边,手里捏着细针,正在缝补他白天磨破的衣物。她的指尖贴着块小小的麻布——白天缝补时被针扎破了,渗了点血,却依旧把针脚走得匀匀净净。王临的外衣肩线磨出了洞,她特意找了块颜色相近的粗布,剪得方方正正,想补得看不出来痕迹。
听到门轴“吱呀”响,柳轻眉手里的针顿了一下,线轴从指尖滑出去,滚到桌边。她抬头看到王临,眼里瞬间漫开柔暖的光,忙起身:“王大哥回来了?快坐下,我给你打了热水。”
她端来铜盆,里面的水冒着热气,还放了些她熬药剩下的艾草叶,能解乏。王临刚要伸手撩水,柳轻眉却先拿起布巾,蘸了温水,轻轻擦他脸上的泥点。她的动作很轻,擦到他下巴的胡茬时,指尖被扎得微麻,忍不住“呀”了一声。
“怎么了?”王临低头,看到她缩了缩手指,指腹上还带着缝补磨出的薄茧,心里一疼,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纤细,指尖凉丝丝的,却带着草药的清香。
“没...没什么,被胡茬扎了一下。”柳轻眉的手被他握着,暖流传到胳膊肘,脸颊红得像傍晚的晚霞,小声说,“王大哥,你该刮刮胡子了,不然总扎人。”
王临笑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指腹的茧:“好,等忙完这阵,就听你的。”他看着她指尖的小伤口,又说,“以后缝补别熬这么晚,伤了手怎么办?衣服破了就先放着,我不碍事。”
“那怎么行?”柳轻眉抬头,眼里满是认真,“你是大家的主心骨,总穿破衣服,大家会担心的。再说...我缝补的时候,想着你能穿得整齐些,心里也高兴。”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似的挠在王临心上。他看着油灯下她温柔的侧脸,头发上还沾着点草屑,是白天采药时蹭的。他忍不住伸手,替她把草屑摘下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头发,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柳轻眉僵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垂着头,小声说:“王大哥,今天我去菜地看了,蔓菁已经冒芽了,再过些日子,就能给大家做汤了。”
“嗯,辛苦你了。”王临的声音也放得很柔,“等蔓菁熟了,我们就做蔓菁炖肉,让大家都尝尝鲜。”
“好啊。”柳轻眉笑了,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眼睛亮得像星星。油灯的火苗轻轻跳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像一幅暖融融的画。
三、粟米羹里的甜
重建到第七天,引水渠终于快挖通了。王临忙到深夜,还在屋里整理加固渠堤的图纸,眉头微蹙着,手里的炭笔在纸上画了又改。
柳轻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粟米羹。“王大哥,先别忙了,喝点羹再弄吧。”她把碗放在桌上,小心地避开图纸,“我在里面加了两颗红枣,是之前采草药时在山脚下捡的,能补点力气。”
王临抬头,看到她端碗的手还垫着布,怕烫到自己,心里一暖。他放下炭笔,接过碗,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柳轻眉慌忙收回手,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我...我第一次煮这个,不知道好不好喝,红枣可能有点少...”
王临舀了一勺羹,温热的液体滑进嘴里,粟米熬得很烂,一抿就化了,还带着淡淡的枣香,甜而不腻。他笑了,看向柳轻眉,眼里满是温柔:“很好喝,比我以前在户曹喝的官厨熬的粥还香。”
柳轻眉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真的吗?那我明天再给你煮!”
“好啊。”王临招手让她坐下,“一起喝,这么大碗我也喝不完。”
柳轻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两人头挨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身上是泥土和汗水的气息,她身上是草药和红枣的甜香。王临又舀了一勺羹,递到她嘴边:“尝尝,你还没喝吧?”
柳轻眉脸颊微红,却还是张口接住了。羹的温度刚好,甜意从舌尖传到心里,她小声说:“以前在府里,我只会煮糖水,现在跟着张婶学,才会熬羹了。”
“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