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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抱团生事——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哟呵!王队正来了?”张彪斜着眼看王临,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手还在腰上的短刀把上摩挲,“怎么?想给这老东西撑腰?我告诉你,这片地,老子看上了!你识相的,就让他们滚蛋;不然……”
“不然怎样?”王临的声音没高一分,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让周围的风都好像停了。
张彪以为王临怕了,狞笑一声,猛地从腰里拔出短刀——刀磨得雪亮,刀尖还带着点锈迹,显然是经常用的。“不然?老子就让你这‘队正’知道知道,在这乱世,拳头大才是道理!”
他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亮出家伙,有短刀,有木棍,还有人手里攥着一块石头,眼神凶得像饿狼。周围的流民吓得往后退,有人攥紧了拳头,却没人敢上前——他们怕,怕这伙兵痞真的动手,更怕王队正压不住场面,好不容易盼来的安稳又没了。刘仁急得脸都白了,对着王临喊:“王队正,小心!他们都是当兵的,下手狠!”
王临看着张彪手里的刀,又扫了一眼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兵痞,心里冷笑——他知道,今天这架,必须打;这威,必须立!要是退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巡哨队的威信没了,编甲的规矩散了,流民们又会回到“弱肉强食”的日子,徐将军给的“生路”,也就断了!
“张彪,”王临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寒冬里的冰棱,“聚众闹事,持械威胁上官,徐将军有令——流民营地,以法为纲,恃强者,虽勇必惩!你说,该当何罪?!”
“徐将军?哈哈哈!”张彪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肥肉都在抖,“你算哪门子上官?一个管流民的破安置使,还敢提徐将军?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临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王临像一头扑食的猎豹,脚步轻快却极快,带起的风刮得张彪的衣襟都飘了起来。张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挥刀,手腕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扣住了——王临的手指精准地掐在他腕骨的缝隙里,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啪!”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营地里格外刺耳,像折断了一根干树枝。
“啊——!”张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像被踩住脖子的杀猪,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冻土上弹了几下。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皮肤下面的骨头像是断了的筷子,看得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王临看起来不算魁梧,手劲竟这么大,出手还这么狠!
“给我上!废了他!”张彪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在嘶吼,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他身后的兵痞们这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挥舞着武器扑向王临——有个汉子举着短刀就往王临的后背刺,嘴里还喊“杀了这小子!”
“保护队正!”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像炸雷似的响起来!赵锋带着十几个巡哨队员,手里扛着木棍,跑得飞快,脚步声震得冻土都有点发颤——他们本来在东边巡逻,听到争吵声就往这边赶,正好赶上兵痞动手!
巡哨队员们虽然只有木棍,可练了这么多天,早就不是当初的流民了。赵锋一马当先,手里的硬木棍抡得虎虎生风,“嘭”的一声就砸在那个举刀的汉子胳膊上,汉子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捂着胳膊蹲了下去。其他队员也不含糊,两人一组,一人挡开武器,一人往腿上打——没一会儿,就有两个兵痞被打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王临在赵锋冲过来的瞬间,一脚把蜷缩在地上的张彪踹开——张彪像个破麻袋似的滚了几圈,惨叫都变了调。王临顺手捡起地上的短刀,刀身冰凉,他握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剩下的几个兵痞。
“放下武器!蹲下!抱头!”赵锋的嗓门又大又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那几个兵痞看着地上哀嚎的同伙,又看了看王临手里的短刀——刀尖还对着他们,再看看巡哨队员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刚才的凶性一下子没了,手都开始发抖。有个汉子犹豫了一下,把木棍扔在地上,“噗通”一声蹲了下去,抱着头;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扔了家伙,蹲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前后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就结束了。张彪躺在地上,手腕断了,脸上全是汗和泥,疼得直打滚;他的几个同伙被巡哨队员用麻绳捆了起来,绳子勒得紧紧的,连挣扎都难。
整个营地静得能听到风吹过麦秆的声音。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临,眼神里有震惊,有害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敬畏——之前有人还觉得,王临是“文弱书生”,靠徐将军的名头才当上队正,可现在,没人敢这么想了。
王临走到张彪面前,蹲下身,用短刀的刀面轻轻拍了拍张彪的脸——刀面冰凉,张彪浑身一哆嗦,惨叫都憋回去了。王临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全场:“张彪,你听好了——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划的地盘,就是王法。不服?可以。打赢我,或者打赢我身后这五十个兄弟,你想怎样就怎样。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别再出来祸害人!”
他顿了顿,手里的短刀猛地往下一插——“噗嗤”一声,刀刃贴着张彪的耳朵,深深扎进了冻土里,土屑溅了张彪一脸。王临的声音更冷了:“再敢生事……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张彪吓得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