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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搅乱黎阳仓的秩序,从混乱中找出徐世积的错处。而流民事务牵扯的人多、事杂,最容易出问题,自然成了她重点打击的对象。这样被动挨打下去,迟早会出大麻烦,必须想办法破局!
“赵大哥,”王临忽然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咱们之前清查纵火案的内鬼时,侯三不是招供,说仓曹的吴明,还有火头军的驼背老李,可能都和一个‘独孤将军’有关吗?”
赵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啊!当时侯三吓得浑身发抖,说驼背老李私下里跟他说,自己是‘独孤将军’的人,让他帮忙在粮仓里做手脚...难道说,这个‘独孤将军’就是独孤凤?”
“侯三只说驼背老李自称是‘独孤将军’的人,”王临的声音压低了些,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可咱们谁也没亲眼见过,这个‘独孤将军’到底是指独孤凤,还是有人故意借她的名头行事,想把水搅浑?”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东仓纵火案,可能不是独孤凤指使的?”赵锋挠了挠头,有些糊涂了,“可她现在这么针对咱们,又怎么说?”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王临沉声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这是一个突破口。你想,独孤凤如今咄咄逼人,若是咱们能找到证据,证明纵火案真的与她或她手下的人有关,便能反将一军,让她没办法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找茬;就算不能扳倒她,至少也能让她有所收敛,给咱们争取点时间。”
“可话是这么说,”赵锋还是有些担忧,眉头皱了起来,“驼背老李早就跑没影了,吴明也死了,只剩下侯三的供词。独孤凤要是不认账,说侯三是诬陷她,咱们也没辙啊!”
“所以,咱们需要证据!铁证!”王临的语气斩钉截铁,“你现在就去安排,派几个绝对信得过、嘴巴严、脑子灵活的兄弟,悄悄盯着独孤凤带来的那些人!特别是她的亲卫头领——就是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脸长得像块铁板的汉子,还有那几个天天拿着账簿找茬的文吏!让兄弟们盯紧他们私下里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偷偷传递消息,或者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另外,再想办法查查,驼背老李在失踪前,有没有和这些人见过面,或者有过什么交集!”
“好!我这就去办!”赵锋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看着赵锋离开的背影,王临拿起桌上那份被搁置的流民管理细则文书,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再去独孤凤下榻的院落求见一次,正面探探她的口风,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通报之后,王临被领到了偏厅等候。这偏厅的布置与仓城整体粗犷、简陋的风格格格不入: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案几上摆着青瓷茶具,连地面都铺着柔软的毡毯,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熏香,闻起来清雅却也透着股疏离。王临站在厅中,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独孤凤姗姗来迟。
她换了一身银灰色的骑射服,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剑,更显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只是她眉宇间的清冷与倨傲,丝毫未减,仿佛天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王队正?何事?”她走到案几旁坐下,端起侍女递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目光落在茶杯里的茶叶上,并未看王临一眼。
“卑职前来请示,”王临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关于流民管理的各项细则,将军已经审议多日,不知结果如何?如今流民安置的各项事务都停滞不前,流民中已有不少人私下抱怨,若是再拖下去,恐生事端...还请将军明示。”
独孤凤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茶水的热气在她眼前氤氲开来,模糊了她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开口:“章程条款,关乎军中法度,岂能仓促而定?本将军还需细细斟酌,确保万无一失。尔等暂且依旧例行事便可,只是行事时需更加谨慎,莫要再被人抓住把柄,给徐将军添麻烦。”
这话听着像是给了答复,实则等于没说。依旧例行事,却又被要求“谨慎”,不能有“把柄”——可之前按旧例办事时,他们就是这么被挑错的。这本身就是个矛盾的圈套。
王临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卑职明白。只是...近日流民中偶有传言,听得卑职心中不安,此事关乎仓城稳定,卑职不得不向将军禀报。”
“哦?什么传言?”独孤凤终于抬起眼,看向王临,眼中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那目光却像刀子一样,仿佛要将王临的心思看穿。
“有流民私下议论,说...说日前东仓失火,并非意外,而是...而是有人内外勾结,故意纵火,意图不轨...”王临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独孤凤的脸,连她眼神的细微变化都不肯放过。
独孤凤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她眼神深处,瞬间闪过一丝极快的厉芒,如同被激怒的猛兽露出了獠牙,但那光芒转瞬即逝,她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讥诮:“哦?流言蜚语,何足为信?王队正身为流民事务的管理者,不思弹压谣言、稳定人心,反而将这些无稽之谈报于本将军?你此举,是何居心?”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瞬间就将问题抛了回来,反将了王临一军!
王临心中一凛,立刻低下头,语气诚恳:“卑职失言!只是此事关乎仓城安危,卑职听闻后,心中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