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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地上,有的抱着头发抖。
混乱像退潮一样快,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妇孺的抽泣,还有草棚燃烧的“噼啪”声。
王临顺着队伍望去,心里咯噔一下——带队的将领,不是徐世积麾下的人,是独孤凤的亲卫头领!而独孤凤 herself,正骑着那匹雪白雪白的白马,站在营地入口的高地上。她穿着一身银甲,风一吹,甲片轻轻作响,可她的脸却像冰雕一样,没半点表情,俯瞰着底下的狼藉,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仿佛这场血流成河的闹剧,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她来得太及时了。及时得有些刻意。王临皱紧眉头,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她怎么知道营啸会发生?她的亲卫怎么会恰好就在附近?
就在这时,徐世积带着亲兵急匆匆地赶来了。他刚到营地门口,就看到满地的血迹和冒烟的草棚,脸色“唰”地变得铁青,手指攥着剑柄,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回事?!”徐世积的吼声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王临身上——他是流民的管理者,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辞其咎。
王临刚要开口解释,独孤凤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徐将军,看来你这黎阳仓的流民管理,漏洞不小啊。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还引发营啸,若是传去魏公耳中,恐怕要损了瓦岗军的威名。这位王队正,身为流民的管理者,怕是难辞其咎吧?”
她一句话,就把矛头直接指向了王临,连辩解的余地都不留。
王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上前一步躬身道:“将军明鉴!此次冲突绝非偶然!张彪前几日因抢夺粮食被关押,为何今日突然被释放?又为何恰好和新来的流民起了冲突?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卑职怀疑,是有人故意煽动流民,就是要制造事端!”
“哦?”徐世积的目光立刻转向一旁负责看守牢房的军官,眼神锐利得像刀,“张彪为何会被放出来?”
那军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将军恕罪!是...是仓曹吴书办!他拿着独孤将军的手令,说张彪等人罪证不足,责令立刻释放...小人只是个看守,不敢违抗将军的手令啊!”
独孤将军的手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到了独孤凤身上,有疑惑,有探究,还有几分警惕。
独孤凤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冷了几分:“本将军何时下过释放囚犯的手令?吴明何在?让他来见我!”
亲卫头领立刻上前一步,低头回道:“禀将军,吴明今日一早,在自己的住处被发现悬梁自尽了。还留有一封遗书,说是...说是愧对将军的信任,贪墨了流民的粮饷,没脸再活在世上...”
吴明死了?还是自尽?!
王临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好狠的手段!杀人灭口,还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死人身上——现在,就算有人怀疑手令是假的,也没人能对证了!吴明一死,独孤凤就能干干净净地摘出去,甚至还能倒打一耙!
果然,独孤凤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怒”:“岂有此理!竟敢伪造本将军的手令,还贪墨粮饷!这种人,死有余辜!徐将军,此事你必须严查到底!黎阳仓的吏治竟腐败到这种地步,实在令人心惊!”
三言两语,她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话题引到了“吏治腐败”上,把压力又推回给了徐世积。
徐世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可吴明死了,死无对证,他就算怀疑独孤凤,也拿不出证据。若是闹到魏公面前,反而会落个“管理不善、诬陷同僚”的罪名。
“本将军自会查清!”徐世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看向王临,语气缓和了几分,“王临,你管理流民期间疏于防范,致使营啸发生,确有失职之过。即日起,你闭门思过,巡哨队暂由赵锋代管!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处置!”
王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处罚?是徐世积在护着他,先把他摘出来,避开独孤凤的锋芒。
再憋屈,也只能领命。王临躬身道:“卑职遵命!”
不远处的独孤凤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快得像错觉。她勒了勒马缰绳,白马打了个响鼻,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营地很快被清理干净。张彪和十几个带头闹事的,被徐世积的亲兵押走,这次直接关在了徐世积的军营里,再也没人能随便放出来;受伤的流民被抬到临时的医帐,大夫正忙着敷药、包扎;燃烧的草棚也被扑灭,只剩下黑乎乎的木架子,还冒着青烟,空气中满是焦糊味和血腥味。
王临回到自己的值房,刚关上门,就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咚”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震倒了。独孤凤这一手,环环相扣,太狠了——用吴明伪造手令,放张彪挑事;借营啸制造混乱,再让亲卫“及时”弹压,赚个“平乱有功”的名声;最后杀吴明灭口,把脏水泼干净,还能打压他和徐世积。若他真是个普通的队正,恐怕这一次就栽了。
可他王临,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队正!”门外传来赵锋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临打开门,赵锋闪身进来,还顺手把门掩上,急着问:“队正,咱们就这么认了?独孤凤那女人,分明是故意坑咱们!”
王临倒了杯凉茶,递给赵锋,自己也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火气,眼神却越来越亮:“她以为自己赢了?怕是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