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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倨傲的脸上先是露出惊愕,随即化为暴怒,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也敢闯本特勒的中军?!”骨咄禄怒吼着拔出腰间的金柄弯刀,“放箭!给我把他们射成筛子!”
“嗖!嗖!嗖!”
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升空,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朝着冲锋的瓦岗骑兵射来!阳光透过浓烟,照在箭簇上,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小心!”王临嘶吼着挥舞战刀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噗噗!
数声沉闷的声响同时响起,三名瓦岗骑兵应声中箭落马!一支羽箭精准地射中了王小五的战马,那马嘶鸣一声轰然倒地,将王小五甩了出去,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后面冲来的突厥兵围住,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另一支箭则擦过王临的左臂,带起一片血花,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几乎要握不住刀柄。
“冲过去!”独孤凤毫不畏惧,猛地伏低身体,将亮银枪横在身前,如同一个旋转的盾牌,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箭矢撞在枪杆上,纷纷弹开,有的则被她精准拨落。踏雪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四蹄蹬地,速度不仅没减,反而更快了几分,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中军方阵冲去。
王临咬紧牙关,用布条死死勒住左臂的伤口,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条,但疼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死死盯着独孤凤的火红披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催马紧随其后,环首刀不断挥舞,挡开迎面而来的箭矢。赵锋则扛起长柄斧,如同一个移动的堡垒,将飞向王临的箭矢尽数挡下,后背早已被箭杆砸得淤青,却一声不吭。
终于,两支骑兵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如同两股洪流在峡谷中对撞,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踏雪马与突厥亲卫的战马撞在一起,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一名突厥亲卫瞬间被撞飞,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金铁交鸣声、战马嘶鸣声、士兵的怒吼声、兵刃入肉的闷响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惨烈的战场交响曲。
独孤凤如同战神附体,亮银枪在她手中翻飞,时而如白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一名突厥亲卫挥舞弯刀劈来,她侧身躲过,枪尖顺势点向对方的手腕,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亲卫的弯刀脱手飞出,紧接着长枪穿透了他的心脏。另一名亲卫从身后偷袭,她却仿佛长了眼睛,猛地转身,枪杆横扫,重重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那亲卫闷哼一声,倒在马背上。
她的亲卫骑兵也爆发出最后的凶性,每个人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有个骑兵的马腿被砍断,他干脆跳下马,抱着突厥兵的腿,一起滚进燃烧的粮草堆;还有个骑兵喉咙中箭,说不出话,却依旧挥舞着短刀,直到力竭倒下。他们用血肉之躯,为独孤凤撑起了一条通往骨咄禄的道路。
王临、赵锋等人则陷入了苦战。突厥亲卫果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仅甲胄厚实,刀法也极为凶悍,远非之前遇到的普通士兵可比。一名突厥勇士挥舞着沉重的铁鞭,每一鞭都带着千钧之力,赵锋举斧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顺着斧柄流淌。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勇士的铁鞭又横扫而来,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赵锋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死死抓住斧柄,转身一斧劈在对方的腿上,那勇士惨叫着跌落马下。
“赵大哥!”王临看得目眦欲裂,挥刀砍向偷袭赵锋的突厥兵,刀身与对方的弯刀相撞,竟被震得脱手飞出。他索性扑了上去,用身体将那突厥兵撞下马,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指甲抠、牙齿咬,完全是原始的搏杀。
“保护将军!保护王队正!”赵锋嘶声怒吼,状若疯虎,不顾后背的剧痛,挥舞长柄斧,将围上来的突厥兵逼退,斧刃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战斗惨烈到了极点!每一秒都有人倒下,瓦岗骑兵的人数在飞速锐减——原本百余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十骑,每个人身上都添了新的伤口,鲜血顺着衣甲流淌,在马背上积成了小水洼,又滴落在地上,与尘土混合成暗红的泥浆。
但独孤凤的目标始终锁定着骨咄禄!她奋力杀开一条血路,亮银枪每一次刺出,都在缩短与那面狼头大纛的距离。骨咄禄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有的战死,有的被混乱冲散,他终于暴露在了独孤凤的视线中。
骨咄禄看着这个如同杀神般冲来的红妆女将,火红的披风沾满血污,银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焚尽一切的杀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悍勇的将领,却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但这份惊惧很快化为暴怒,他自认是草原上的雄鹰,怎能被一个中原女子吓住?
“女人!找死!”骨咄禄怒吼着,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金柄弯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朝着独孤凤的头顶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独孤凤毫不畏惧,手腕一抖,亮银枪精准地架住弯刀!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士兵都捂住了耳朵,火星四溅,落在两人的衣甲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骨咄禄只觉得手臂发麻,弯刀险些脱手,心中更是惊骇——这女人的力气,竟丝毫不逊于草原上的勇士!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骨咄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