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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草丛里的荆棘划伤,又或者...与同伙发生了争执,被刘彪的人伤了?毕竟刘彪只是个劫匪,未必完全听宇文阀的话。”
王临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光。“无论如何,这是一个线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此人受伤,必然需要处理伤口!要么求医,要么买药!咱们黎阳仓城内外,医馆和药铺加起来也就十二家,流民营地还有两个赤脚郎中。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入手,暗中排查近日购买金疮药、止血散、生肌膏等外伤药物的人员!特别是...生面孔,或者行为可疑者——比如买了药却不看诊,或者包扎伤口时遮遮掩掩的人!”
“好主意!”徐世积一拍大腿,之前的愤怒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雷厉风行的决断,“王临!此事由你负责!你心思细,又熟悉仓城的人,不容易引起怀疑。独孤将军,烦请你的人协助,你的部下都是老兵,辨人识伤最是拿手,让他们化装成百姓,跟着王临一起排查。同时,加强四门盘查,凡带伤出城的,无论轻重,都要仔细询问伤情来源,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者!”
独孤凤抬眼看向王临,眼底带着一丝信任的暖意——之前两人在西仓门并肩御敌时,王临曾替她挡过一支冷箭,虽没说什么,但那份默契早已在心里生根。“末将领命!”她应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我的人会分成三组,分别盯紧城东、城西和流民营地的药铺,绝不会漏过任何线索。你放心,他们都是边境出身,就算是假装受伤的人,也能看出破绽。”
王临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像有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多谢独孤将军,咱们分头行动,有消息立刻通报。”
一场无声的行动就此展开。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黎阳仓内外悄然撒开。王临化装成一个挑着货郎担的小贩,担子里放着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走街串巷地穿梭在仓城的街巷里。他的货郎担里,还藏着一张郑管事的画像——是他凭着记忆画的,虽然不算完全像,但眉眼间的轮廓很清晰。
他先去了城东的“仁心堂”,掌柜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平时和王临还算熟络。王临一边给掌柜的递了包刚买的芝麻糖,一边装作闲聊:“李掌柜,最近生意怎么样?我家邻居前几天砍柴伤了手,想买点金疮药,您这儿还有吗?”
李掌柜接过芝麻糖,叹了口气:“有是有,就是最近买外伤药的人不多。前儿个有个穿青布衫的汉子来买过,说是家里孩子爬树摔了,我看他手上也没伤,倒不像说谎。其他的...都是些老主顾,没什么生面孔。”
王临心里记着,又装作无意地拿出画像:“对了李掌柜,您见过这个人吗?我前几天丢了个荷包,有人说见过长得像他的人捡了,您要是见着,麻烦告诉我一声。”
李掌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见过,这眉眼太凶,要是见过,我肯定记得。”
接下来的几天,王临和独孤凤的人几乎跑遍了仓城内外所有的医馆和药铺。他们或装作求医的百姓,或装作买药的家属,甚至还帮药铺掌柜的搬过药箱、整理过药柜,但排查结果却让人失望——没有发现符合特征的可疑伤者,也没有生面孔大量购买外伤药物。城西的“济世堂”掌柜说,倒是有个瘸腿的老头买过止血散,但那老头是流民营地的,住了快一个月了,平时就给人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不像坏人。
王临站在“济世堂”门口,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眉头紧锁。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脚边,像在嘲笑他的徒劳。“难道...他忍住了?”他低声自语,“还是说...仓城里有宇文阀的内应,早就给他送了药物,根本不用去医馆买药?”
线索似乎又断了,像刚抓住的绳子突然断了,他整个人都有些沮丧,连挑着货郎担的肩膀都沉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赵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麦饼,饼渣掉了一地。“王兄弟!有发现!”他压低声音,凑到王临耳边,气息里带着麦饼的香气和汗水的味道,“不是在医馆...是在...在流民营地!”
“流民营地?”王临一愣,他之前让独孤凤的人去查过流民营地的两个赤脚郎中,都说没什么可疑的。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赵锋,眼神里满是疑惑,“流民营地怎么了?是那个瘸腿的老头出问题了?”
“对!就是他!”赵锋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麦饼塞进怀里,拍了拍胸口,“咱们队里有个小子叫孙二,以前在药铺当过学徒,识得些草药。他昨天去流民营地给家里亲戚送粮食,回来跟我说,这两天,营地东头那个新来的赤脚郎中‘薛老拐’,有点不对劲!”
“薛老拐?”王临心里有印象,前几天他去流民营地看柳轻眉时,见过这个老头。那是个瘸着右腿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脸上满是皱纹,手里总拿着一个药筐,筐里放着些常见的草药,据说懂点草药知识,在营地里给人看些小病,收点粗粮当诊金,大家都叫他“薛老拐”。
“孙二说,薛老拐平时给人看病,草药都是晒在自家窝棚门口的,每天早上晒出去,傍晚收回来,从来没断过。但这两天,他窝棚门口的草药不见了,连晒草药的竹席都收进窝棚里了!”赵锋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四处瞟着,生怕被人听见,“而且,孙二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