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来了?”
就是这一句话,让王临再也忍不住。他俯身紧紧搂住苏轻眉,动作轻柔得怕碰碎她,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在她的衣襟上。“我在!我一直在!”他又哭又笑,语无伦次,“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崔雨薇的死,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心底最深的痛,他无数次梦见苏轻眉也像崔雨薇那样离他而去,每次惊醒都一身冷汗。如今她醒着,能说话,能笑,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感。
他低下头,轻轻吻在苏轻眉的樱唇上,她的唇瓣带着药味,却柔软得让人心安。那一刻,王临忽然觉得,穿越以来的所有压抑、所有小心翼翼,都在这一吻里烟消云散——以前的他,怕得罪瓦岗将领,处理事务时总是瞻前顾后;怕暴露穿越者的身份,连提个简单的建议都要反复斟酌。可经历了刺杀危机、苏轻眉的生死考验,他忽然想通了:在这个乱世里,谨小慎微换不来安稳,只有主动争取,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仓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流民们开始在田边徘徊,看着解冻的土地;守军按时巡逻,城墙上的旗帜在春风里猎猎作响;工匠们也开始收拾作坊,准备修补破损的农具。可这份平静下,一场关乎黎阳仓生死的危机,正悄悄逼近——那就是春耕。
大业十四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却又格外急。前几日还挂在枝头的残雪,一夜之间就被暖风融化,顺着屋檐滴下来,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田地里的冻土裂开细细的纹路,泥土被浸润后散发出湿润的腥气;路边的野草冒出嫩绿的芽尖,连墙角的蒲公英都鼓出了小小的花苞。可越是这样生机勃勃的景象,徐世积的眉头皱得越紧——春耕的时节到了,可黎阳仓的春耕,却连最基本的条件都凑不齐。
“将军,情况不妙!”这日清晨,仓曹王主事抱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急匆匆地闯进徐世积的议事厅,脸上满是愁容,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他把册子放在案几上,纸页因他的动作微微翻飞,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去岁宇文阀与我军在仓城周边交战,战乱频仍,流民涌入,周边良田多有荒废——统计下来,能授给流民耕种的荒地,足足有两千三百亩!可这些地,大多是贫瘠的沙土地,去年还遭了蝗灾,地力本就差;更要命的是,缺耕牛、缺农具啊!”
王主事说着,翻开册子的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您看,流民总共有一千两百多户,按一户耕两亩地算,至少需要两百头耕牛、三百套犁锄耙!可咱们仓城府库里,现存的耕牛只有十六头,还都是老弱病残——有三头走路都打晃,连拉车都费劲,更别说耕地了;农具就更别提了,库存的犁头,一半都生了锈,木柄要么断了,要么被虫蛀了,能勉强用的,撑死了三十套!这哪里够啊?”
徐世积拿起册子,指尖划过那些潦草的字迹,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粮食!又是粮食!黎阳仓虽有存粮,可瓦岗军主力每月要消耗近万石,再加上仓城流民的口粮,坐吃山空顶多撑半年。春耕若是延误,秋收就无望,到时候黎阳仓就成了无源之水——莫说供应大军,恐怕连仓城自己人都要饿肚子。他想起去年瓦岗军在荥阳的窘境:就是因为春耕时缺农具,秋收减产,最后不得不放弃荥阳,退守瓦岗寨。那样的亏,他绝不能再吃一次。
“就不能从周边征集吗?”徐世积沉吟着问。
王主事苦笑着摇头:“将军,周边的村落要么被战乱毁了,要么早就被其他势力搜刮过了——上个月独孤将军派人去附近的陈家村征集,全村就剩下两头小牛,还被村民藏起来了,说什么也不肯交。农具更是找不到,村民自己用的都不够。”
“这可如何是好?”徐世积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满室的沉默压得人窒息。没有耕牛,没有农具,春耕就是一句空话,黎阳仓的未来,难道就要毁在这一茬庄稼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王临忽然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自信:“将军,卑职或许有办法。”
徐世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哦?王校尉有何良策?快说!”王主事也急忙看向王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临上前一步,缓缓道:“农具短缺,关键在于‘造’而非‘等’!卑职在给流民编户登记时,特意留意过他们的手艺——其中有几位是能工巧匠:铁匠张老三,以前在东都的官营作坊里打铁,最擅长打农具,他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据说他打的犁头,能用五年不卷刃;木匠李二叔,老家是颍川的,在村里做了三十年农具,编的耙子、做的犁柄,又结实又趁手。还有两个年轻的铜匠,能修修补补各种小零件。”
他顿了顿,看着徐世积的眼睛,继续道:“若是能把这些工匠召集起来,利用仓城库房里的废旧铁料、木材——那些换下的破损兵器、旧马车的木料,都能回炉重造——赶制一批农具,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打造?”徐世积皱了皱眉,有些迟疑,“打造农具可不是小事,费时费力不说,还需要大量铁料。咱们库房里的废旧铁料,能打多少犁头?再说,就算打出农具,没有足够的耕牛,还是没用啊!”
“将军,”王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卑职并非要打造传统的长直辕犁。您也知道,现在用的长直辕犁,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