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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定气:“你先去临时营地,那边有热粥和伤药,赵校尉会安排你住的地方——黎阳仓,暂时就是你的家。”说完,他转身就往仓廪署跑,风灌进喉咙,带着尘土的呛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告诉徐世积,还要赶紧让柳轻眉躲进地窖,绝不能让她出事!
“将军!不好了!”
王临推开仓廪署的门,喘得胸口发疼,头发上沾着的尘土簌簌往下掉,战袍的下摆也被风掀得歪了。屋里,徐世积正盯着墙上的地图,指节捏得发白,地图上“白马渡”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一圈又一圈;独孤凤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张斥候传回的纸条,银甲上沾的霜气还没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王伯当则皱着眉,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喘匀了再说,别急。”独孤凤最先走过来,递过一杯温水,杯沿还带着温热——是她刚才特意倒的,怕凉了伤胃。递水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王临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甲胄,耳根却悄悄红了,“跑这么急,没摔着吧?城西的路结了霜,滑得很。”她的目光扫过王临沾土的战袍,又落在他发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了“将军”的锐利,露出点柔软的样子。
王临接过水杯,猛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才稳住声音:“将军,窦建德的大军来了!打着‘夏’字旗,全是骑兵,往南来,目标八成是黎阳仓!溃兵说,他们路过汲县时看到的,人多到能遮天!”
徐世积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他指着地图上“白马渡”的位置,声音嘶哑得像磨了砂:“本将军刚接到探报,王世充已亲率五万大军出洛阳,前锋已过白马渡,最多三日,就能到黎阳仓!”
“五万?!”王临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洒出来一点。他心里飞快地算:黎阳仓的守军,算上流民兵也才五千人,其中能战的精锐不足八百,还要分兵守粮道、看地窖——这点人,怎么抵得住五万大军?更别说还有窦建德的骑兵!
独孤凤握住剑柄,银甲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她看向王临,语气坚定却带着细不可查的柔和:“西城门我已让亲兵加固,护城壕沟也灌满了水,弩机都架好了。你带的流民兵,守南城——那里是平原,窦建德的骑兵若来,先用弩箭射马,能破他们的阵。”她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个布包,递给他,“这里面是二十把弩机,我亲自校准过,射程比普通的远五十步,你用着顺手。”
王临接过布包,指尖碰到她的手,又快又轻地缩了回去。他打开布包,看到弩机的木柄上都缠着防滑的布条,显然是特意准备的。“好!我这就去安排!”他说着,突然想起柳轻眉,“对了,柳姑娘还在值房,我得去让她躲进地窖。”
“我陪你去。”独孤凤立刻说道,没等王临开口,又补充,“地窖的入口我熟,帮着清点一下里面的粮和水,万一被围,能撑得久些。”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怕王临走在路上遇着散兵,更怕...怕他单独面对柳轻眉时,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她悄悄把腰间的备用匕首解下来,塞到王临手里——那匕首是她父亲留给她的,柄上刻着个小小的“凤”字,锋利得能削铁,“这匕首你拿着,万一遇着麻烦,能防身。”
王临接过匕首,指尖摩挲着柄上的“凤”字,心里一动。“多谢。”他抬头看她,晨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她银甲上,竟少了几分冷硬,多了点暖。
独孤凤别过脸,假装看窗外:“别废话,赶紧走,耽误了正事就糟了。”
徐世积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沉默的王伯当,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咚”的一声,震得案上的烛火都跳了跳,烛油滴在“黎阳仓”三个字上:“王伯当!你率本部亲兵守北城!若王世充的人来,先放箭,再用滚石!记住,黎阳仓一丢,我们都活不了!”
王伯当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躬身:“末将领命!”他知道,此刻再猜忌徐世积,就是自寻死路——王世充和窦建德不会给他们内讧的时间。
王临和独孤凤赶到值房时,柳轻眉正抱着账册,在门口来回踱步,鞋尖都磨白了。看到王临,她立刻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轻轻扫过他的颧骨:“你没事吧?我听说溃兵来了,心都揪起来了,还以为...以为你出事了。”她的手心带着暖,蹭得王临脸颊发痒。
“我没事。”王临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和却郑重,“现在情况危急,你跟独孤将军去地窖,里面有粮有水,赵锋的人在那边守着,安全得很。”
柳轻眉点点头,却没松开他的手。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是王临刚才给她的,此刻还带着她的体温,她把玉佩往王临手里塞:“你带着,这玉佩温润,能保平安。我在地窖里,每天都摸一遍它,等你回来给我讲巡逻时的事。”她的眼眶泛红,却没掉眼泪——她知道,此刻不能让他分心。
王临接过玉佩,系在腰间,贴着战袍,能感受到玉的温意:“我每天都摸它,就像摸到你一样。等守住了黎阳仓,我带你去看仓里的粟米堆,堆得比城墙还高。”
柳轻眉笑了,眼角弯成月牙:“好,我等你。”
独孤凤在门口站着,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粟米的香,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