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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布包,倒出些草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自家弟弟。王临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暖烘烘的——这姑娘总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受苦。
等溃兵们吃得差不多了,苏老丈领着他们去了庄西头的废弃打谷场,那里有几间没塌的草棚,勉强能遮风。王临则拉着刀疤汉子往篝火边走,柳轻眉已经让人烧好了热水,还端来一盘烤得香喷喷的红薯——这是她下午在地里挖的,特意留了几个大的。
“俺叫雷虎,以前是张将军麾下的伍长。”刀疤汉子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张将军战死之后,俺们就归了裴仁基将军,守虎牢关…谁知道王世充那老狐狸勾结了关内的叛徒,半夜开了城门,俺们没防备,一下子就败了…裴将军也不知道去哪了,俺们带着弟兄们杀出来,一路被追着打,从虎牢关到这儿,走了半个月,死了快一半人…”说着,他的声音哽咽了,眼里的泪水在篝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王临递给他一个水囊:“喝口水压压。乱世里,能活着就不容易。”
雷虎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抹了把脸:“王头领,俺们这群人,除了打仗啥也不会,要是您不嫌弃,俺们就跟着您干!以后您让俺们往东,俺们绝不往西!”
“我确实需要你们。”王临坦诚道,“但我这里有规矩,不是让你们当炮灰,是让你们跟我一起过日子。”他顿了顿,清晰地说:“均田免租,兵农合一。成年男子分十亩田,三年不用缴租,第四年起只缴十分之一的税,用来养护卫队、修水利。平时你们种地,闲时操练,要是有土匪来犯,就一起护庄——说白了,就是为自己种田,为自己打仗。”
“为自己?”雷虎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俺们当兵这么多年,都是为将军、为朝廷,还从没听过为自己打仗的…”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有了。”王临指了指庄里的田地,“你看那些流民,以前也是颠沛流离,现在有了田,天天起早贪黑地种,为啥?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田,种出来的粮食是自己的。”
雷虎还没说话,他身后几个凑过来听的溃兵先激动了。那个十六岁的小卒叫小石头,他抓着雷虎的胳膊:“头儿!俺想留下!俺想有块自己的田,种点玉米,再也不用打仗了!”
“俺也想留下!”另一个中年溃兵也喊道,“俺老家的田早就被淹了,要是能在这儿分块田,俺就把老婆孩子接来!”
雷虎看着弟兄们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王临坦荡的脸,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头领!俺雷虎代表弟兄们,给您磕个头!以后您就是俺们的主子,俺们这条命,就交给您了!”
“快起来!”王临赶紧把他扶起来,“我不是要你们的命,是要你们跟我一起把日子过好。”
雷虎站起来,抹了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篝火跳动着,火星往上飘,像无数个小小的希望,照亮了每个人的脸。柳轻眉这时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递给王临:“刚煮的野菜汤,放了点盐,你喝点暖暖身子。”
王临接过汤碗,热气扑在脸上,暖得他心里发颤。他看着柳轻眉,突然想起白天她帮溃兵擦伤口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辛苦你了。”
柳轻眉的耳尖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小声说:“不辛苦,都是应该的。”雷虎和几个溃兵看在眼里,都偷偷笑了——原来厉害的王头领,在姑娘面前也会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王家庄热闹了不少。雷虎的人编入了护卫队,由赵锋管着,雷虎当副手。但麻烦也很快来了——雷虎的部下都是正规军出身,练过队列,见赵锋带着人练“齐步走”时步伐乱得像没头苍蝇,就忍不住嘲笑:“赵队正,你们这走的是啥?跟赶集似的,真要是遇上土匪,跑都跑不赢!”
赵锋脸一沉:“俺们这是实战练出来的,不像你们,花里胡哨的没用!”
“怎么没用?”雷虎的一个手下反驳,“当年张将军练队列,要求‘步调整齐,如同一人’,这样冲锋才有力!”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王临正好路过,把他们俩叫到跟前,没批评谁,只是说:“赵锋,你实战经验足,教弟兄们怎么躲刀、怎么用锄头当兵器;雷虎,你懂队列,教弟兄们怎么配合。咱们要的是能打胜仗的队伍,不是争高低的对头。”
两人听了,都低下了头,没再吵。柳轻眉这时走过来,递给王临一块刚烙好的饼:“别气了,刚合到一起的队伍,总得有个磨合。你看小石头,今天还跟着刘仁学做锄头呢,学得可认真了。”
王临接过饼,咬了一口,满口的麦香。他看着柳轻眉,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再麻烦的事也能理顺。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是你想得开。”
柳轻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今天采的薄荷,晒干了装起来,夏天泡水喝能解暑,你带在身上。”
王临接过布包,放在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心里甜丝丝的。
可安稳日子没过上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中午,王临正在地里看秧苗,刘仁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手里还攥着个染血的布巾:“王大哥!不好了!去南边传消息的弟兄…就回来一个,还受了伤!另一个…另一个怕是没了!”
王临心里一沉,赶紧问:“怎么回事?慢慢说!”
“回来的弟兄叫李三,他说他们在黑松坡被一伙强人拦了!”刘仁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