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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锋身形如猎豹般矫健,他手中的长矛早已卸下枪缨,避免反光暴露位置。只见他左腿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长矛直指秦玉罗坐骑的前蹄——那是战马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能让战马失控的位置!
“嘶——”长矛穿透马蹄的瞬间,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鲜血顺着长矛尖滴落,溅在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泥土。战马吃痛之下,前蹄猛地人立而起,巨大的身躯在原地打转,背上的秦玉罗猝不及防,身形剧烈晃动,手中的亮银枪险些脱手!
“将军小心!”秦玉罗身边的两名亲卫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挥刀向赵锋砍去。可他们慢了一步——雷虎已如暴熊般扑了上来!他手中的环首刀没有劈向秦玉罗,而是按照王临“尽量生擒”的交代,刀背朝下,狠狠拍向秦玉罗握枪的手腕!
“啪!”刀背与手腕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秦玉罗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力道瞬间卸去,亮银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枪尖插入泥土,兀自颤抖。
但她终究是纵横河北的女将,身经百战的经验让她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只见她娇叱一声,借着战马人立的力道,单足从马镫中脱出,身体如柳絮般向左侧翻转,同时左手飞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那剑比寻常战剑更短,却更锋利,是她近战防身用的,此刻正好用来应对突袭!
“想擒我?没那么容易!”秦玉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佩剑出鞘的瞬间,已向赵锋的咽喉刺去!
可赵锋与雷虎早已配合多年,岂会给她脱身的机会?赵锋见她要跃下马背,立刻弃了长矛,合身扑上,双臂死死抱住秦玉罗尚未落地的左腿,猛地向下拉拽!雷虎则趁机再次欺近,环首刀寒光一闪,刀面精准地拍在秦玉罗持剑的左手背上!
“啊!”秦玉罗左手吃痛,佩剑脱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她身上的银甲与碎石相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发髻也被摔散,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脸。
不等她挣扎起身,赵锋已双膝跪在她的背上,双手反扣她的手腕;雷虎则单膝顶住她的后腰,手中的环首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刀刃冰凉,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割破她的喉咙。
“将军!”
“放开将军!”
周围的夏军官兵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士兵疯了般向前冲,手中的刀枪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将赵锋、雷虎剁成肉泥!
“都别动!”王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与此同时,赵锋手腕微微用力,环首刀的刀锋轻轻划过秦玉罗的脖颈——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出现,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滴落,落在地上的泥土里,格外刺眼。
夏军士兵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们举着刀枪,却不敢再上前半步——主将被擒,刀架在脖子上,谁也不敢赌王临会不会真的下杀手!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战马的喘息声、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漳水河湍急的流水声,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断裂,引发一场玉石俱焚的厮杀。
秦玉罗被压在地上,银甲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昔日威风凛凛的女将,此刻竟成了阶下囚。她能感觉到背后赵锋膝盖的重量,能感觉到脖颈上刀刃的冰凉,更能感觉到周围夏军士兵投来的目光——有担忧,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这一切,都让她的骄傲被狠狠踩在脚下,羞愤与愤怒如同烈火般在胸腔里燃烧。
“卑鄙!无耻!”她奋力挣扎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便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王临缓缓走下断墙,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似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走到秦玉罗面前,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将军,兵不厌诈。你率千军万马压境,欲将我等斩尽杀绝,毁我家园;我等不过是为求自保,不得已行此险招,谈不上卑鄙无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玉罗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继续道:“现在,你我之间,可否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
秦玉罗猛地抬起头,散乱的长发下,那双美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死死瞪着王临,咬牙切齿道:“要杀便杀!休想以我要挟我军!我夏军将士,岂会因一人之命而退缩!”
“将军误会了。”王临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掠过秦玉罗脖颈上的血线,声音柔和了几分,“我等并非嗜杀之人,更无意与夏王结下死仇。擒下将军,只为自保,换取一个谈判的机会——一个让你我双方都能全身而退的机会。”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夏军官兵,朗声道:“诸位夏军的弟兄们!我知道你们担心将军的安危,但我可以以人格担保:只要你们立刻退出王家庄十里之外,容我等带着家眷安然离开,待我们抵达安全之地,必毫发无伤地释放秦将军!”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夏军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有的士兵悄悄咽了口口水,握刀的手微微松动;有的士兵则皱着眉,看向身边的同伴,眼神里满是犹豫;还有的士兵下意识地看向队伍后方,似乎在等待有人拿主意。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副将铠甲的汉子排开人群,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