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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发出“噼啪”的声响,照亮一小片区域。西南角破墙附近,两个黑影蜷缩在残垣断壁后面,气息压得极低——这是王临最信任的两个心腹,一个叫老黑,一个叫石头,都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弟兄。
“你说那小子今晚还会来吗?”石头压低声音,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刀。
老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王大哥说他肯定来。你看紧点,别出声。”
两人正说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借着远处火把的余光,他们看到一个瘦高的黑影贴着墙根溜了过来,正是那个精瘦汉子。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半天,确定没人,才慢慢挪到破墙缝前,用手指拨开挡在外面的碎石块,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他打开油布包,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又迅速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油布包塞了进去,然后把碎石块放回原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跟上他?”石头小声问。
老黑摇了摇头:“不用,王大哥让我们取了东西就回去。”他快步走到墙缝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新的油布包,和石头一起,趁着夜色赶回了王临的住处。
王临的住处是一间简陋的土屋,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柳轻眉也在,她正坐在桌前,借着油灯的光整理伤患的名单。看到老黑和石头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老黑把油布包递给王临:“王大哥,东西取来了。”
王临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张粗糙的麻纸,上面用木炭画着一些简单的符号:一个装着粮食的袋子,旁边画着一个“三”;一个拿着刀的人,旁边画着几个小圆圈;还有一个人的轮廓,旁边画着一个太阳和一个土堆。
柳轻眉凑过来看了看,皱着眉说:“这符号好像是在问粮食还能撑几天,庄里有多少兵力,还有你的日常行踪。”她之前跟着父亲走南闯北,见过一些商贩用简单的图形传递消息,对这些符号多少有点了解。
王临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他在摸我们的底,准备里应外合。”他把麻纸递给柳轻眉,“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意思?”
柳轻眉仔细看了看,指着麻纸右下角的一个小三角形说:“这个三角形,像是在指某个地方。会不会是他们约定的下次联络地点?”
王临眼睛一亮:“有可能!你说得对,这个三角形,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联络标记!”他把麻纸的内容牢记于心,然后让老黑把油布包原样包好,放回破墙缝里,“记住,动作要轻,别留下痕迹。”
老黑和石头走后,王临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柳轻眉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别太费神,先喝口水。”她看着王临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说,“这几天你都没睡好,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王临接过水杯,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他握住柳轻眉的手:“有你在,我没事。”他把水杯放在桌上,“接下来两天,我们要演一场戏,让那个细作相信我们的‘困境’。”
柳轻眉点了点头:“你想让我怎么做?”
“明天我去巡视粮仓,你跟着我。”王临低声说,“我会故意对着刘仁叹气,说粮食只能撑三五天,要去攻打西边的土匪窝。你就假装担心,说‘西边的土匪窝守卫森严,我们的人不够,太危险了’,让那个细作听到。”
柳轻眉笑了笑:“放心,保证演得像。”她靠在王临的肩膀上,轻声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这么冷静。换作是我,早就慌了。”
王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是冷静,是没得选。我身后是上万口人,我不能慌。”他转头看着柳轻眉,眼底带着温柔,“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第二天一早,王临带着刘仁和几个随从去巡视粮仓。粮仓其实就是一个大土窖,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空袋子堆在角落。那个精瘦汉子果然混在附近的流民里,假装晒太阳,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粮仓的方向。
王临站在粮仓门口,对着刘仁唉声叹气:“刘仁,你说实话,粮食还能撑几天?”
刘仁配合着皱起眉:“最多三五天了,王大哥。要是雷虎兄弟再没消息,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王临故意提高了声音,“西边那个土匪窝,听说抢了不少粮食,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冒险去打!就算拼了命,也得给大家抢口饭吃!”
“可是王大哥!”柳轻眉适时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那个土匪窝有好几十人,个个手里有刀,我们的弟兄大多饿着肚子,怎么打得过?太危险了!”
王临“烦躁”地挥了挥手:“危险也得去!总不能看着大家饿死!”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精瘦汉子的耳朵里。他低下头,掩去眼底的一丝得意,悄悄挪到了另一边。
接下来两天,王临又“调整”了岗哨布置:把几个年纪大、身体弱的庄户安排在庄门和土堆这些显眼的位置,让他们拿着木棍假装巡逻;而赵锋的精锐则被悄悄调到了庄墙内侧和粮仓附近的隐蔽处,手里握着锋利的刀枪,随时准备行动。他还故意每天辰时都去庄口的土堆上眺望北方,一副焦急等待雷虎消息的样子。
这些“变化”,都被那个精瘦汉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每天夜里,他都会偷偷去西南角的破墙传递消息,而王临则通过老黑和石头,一次次截获对方的指令——对方果然对“粮食只够撑三五天”“准备攻打土匪窝”“岗哨薄弱”这些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