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队列训练时总偷偷挠痒痒,被秦玉罗发现后,罚他顶着烈日站了两个时辰。二柱子委屈得直哭,嘴里嘟囔着“以前打仗哪用这么讲究”,秦玉罗却冷冷地说:“队列不齐,战时就是一盘散沙!今日多流一滴汗,明日少流一滴血!”
她练兵虽严,却从不搞特殊。士兵们练得汗流浃背,她也穿着重甲陪练,一套枪法耍下来,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甲片都浸湿了。有一次,赵锋不服气,提出要跟她比刀,结果两人对练不到十个回合,赵锋的刀就被秦玉罗挑飞了。赵锋愣在原地,秦玉罗却把刀扔回给他:“你的力气够,但招式太乱,回去对着木桩练劈砍,每日一百下,半月后再比。”
看着秦玉罗转身去指导新兵的背影,赵锋心里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佩服。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步兵练得比骑兵还能打。雷虎也放下了成见,每天乐呵呵地去筹备粮草、打造兵器,还总跟秦玉罗请教怎么安排后勤才能跟上训练节奏。
短短十天,镇丁营的变化天翻地覆。以前站队列像放羊,现在能排得整整齐齐,连脚步声都能踩在一个点上;以前兵器对练像街头斗殴,现在能结成简单的阵型,互相配合着进退。校场上的尘土味里,渐渐多了几分军人的铁血气。
军事整编如火如荼,王临却没放松内政建设。随着流民源源不断涌入,王家镇实际控制的人口已接近三千,比当初翻了三倍。以前那种“有事喊一嗓子”的松散管理,早就跟不上趟了——有人占了别人的垦荒田,有人借了粮食不还,还有人偷偷把孩子藏起来不愿去学堂,各种鸡毛蒜皮的纠纷层出不穷。
这日傍晚,王临处理完公务回到住处,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麦香。柳轻眉正蹲在灶前,给锅里的粥搅拌着,火光映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回来了?”她抬头一笑,放下勺子,拿起搭在旁边的布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校场的事忙完了?我听苏老丈说,你中午都没顾上吃饭。”
王临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刚跟秦将军敲定了赏罚条例,就赶回来了。轻眉,跟你商量个事,我想推行几个新制度,你帮我参谋参谋。”
柳轻眉点点头,拉着他坐在桌边,给他盛了一碗热粥:“你说,我听着。”
王临喝了口热粥,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他把自己琢磨的“三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柳轻眉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兵农合一制好,这样既不耽误种地,又能练兵。不过那些刚逃来的流民,身子虚,是不是可以先让他们少练半个时辰?”
“你考虑得周到。”王临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就按你说的办。还有简化吏治,我想让苏老丈帮忙主持里正乡正的选拔,他在镇里威望高,做事公正。”
“苏老丈肯定愿意。”柳轻眉眼睛弯成了月牙,“上次他还跟我说,想为镇里多做点事,就是怕自己年纪大了帮不上忙。”
两人就着一盏油灯,低声讨论到深夜,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几天后,王临召集柳轻眉、苏老丈以及几位略通文墨的流民,在学堂里正式敲定了“三制”,并向全镇宣布。
其一,兵农合一制。 明确规定,凡镇内十六至五十岁的青壮,农忙时全力垦荒耕种,每日至少劳作半日;农闲时由镇丁营组织操练,每日两个时辰;战时则全员为兵,保家卫镇。为了让镇民理解,王临还亲自带着赵锋去田间示范——他卷起裤腿,踩着泥泞的土地,跟镇民们一起犁地,一边犁一边说:“这地里种的是粮食,练的是本事。粮食够了,肚子不饿;本事硬了,没人敢欺负咱们!”
柳轻眉则组织妇孺们成立了“农助队”,每天带着大家去田间送饭送水,帮着拾麦穗、除杂草。有一次,王临在地里累得直不起腰,柳轻眉悄悄走过去,递给他一块用麦粉做的饼:“先垫垫肚子,别累坏了。”王临接过饼,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比蜜还甜。
其二,简化吏治。 打破原来官府那套繁杂的体系,设立“里正-乡正-县正”三级管理。十户为一里,设里正一人,负责传达政令、调解纠纷、组织生产;十里为一乡,王家镇目前规模不大,暂设东乡和西乡两个乡,各设乡正一人,负责赋税征收(按“十一税”收取,即每亩地收获的十分之一上交镇里)、治安维护、工程组织;王临自领“县正”之责,总揽全局。
选拔里正乡正时,还真出了点小插曲。西乡有个叫张老栓的,仗着自己是最早来的流民,非要当乡正,可镇民们都说他平时爱占便宜,不公正。王临得知后,亲自去西乡召集村民投票,最终选了做事踏实的李大叔当乡正。张老栓不服气,王临拍着他的肩膀说:“老栓,不是先来后到说了算,是能不能为大家办事说了算。你要是真想为镇里出力,就先当好里正,等干出成绩了,下次再选!”张老栓听了,脸红得像关公,从此踏踏实实做事,后来还成了个不错的里正。
其三,开设学堂。 这是王临力排众议推行的制度。当时粮食极度紧张,有人劝他:“主公,还是先顾着肚子吧,读书能当饭吃?”王临却摇着头说:“饭能填饱肚子,书能填饱脑子。脑子空了,就算有饭吃,也守不住。”他硬是从本就不多的粮食里抽调出一部分,在镇西头盖了一间简陋的学堂,用土坯垒墙,茅草当顶,里面摆着十几张用木板搭的桌子。
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