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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却锋利得很,此刻剑柄被他攥得发热,掌心的汗浸湿了缠在剑柄上的布条。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孙猎户悄无声息地潜了回来,脸色比夜色还凝重:“不是土匪,也不是李家庄的人。那些人的装束,像是官兵——穿的是短褐,却束着皮质的腰带,帐篷也是军用的灰布帐,只是没插旗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在附近听过窦建德的兵,也见过罗艺的人,都不是这个样子,更不像唐军的玄甲军。”
来历不明的官兵?在这荒山野岭的黑风岭侧峰?
王临心里猛地一动,一个念头像火星似的蹿了出来——难道是那封信里说的李唐使者?怕暴露身份,所以没打旗号?
“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吗?”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孙猎户侧耳听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离得远,听不太清。但风往这边吹的时候,好像提到了‘王家镇’,还有‘等待’……哦,对了,还说了个‘窦’字,应该是窦建德的‘窦’。”
王家镇!等待!
这两个词像两块石头砸进王临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呼吸都漏了半拍——难道真的是李唐使者?特意在这里等着和自己接头?可若是接头,为何不直接去镇外,反而躲在这荒山野岭里?还是说,这又是一个陷阱?就像李家庄和黑风寨联手围镇那样,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去,还是不去?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三个下属:孙猎户紧握着猎刀,眼神里满是警惕;石头和小树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挺直了腰板,等着他的命令。若是自己去了是陷阱,不仅自己活不成,还会把这三人暴露——他们是镇里的骨干,是柳轻眉和秦玉罗精心培养的力量,不能出事。
可若是不去……万一真的是李唐使者,错过了这次机会,王家镇就真的成了孤悬在窦建德势力范围内的孤岛,等刘黑闼的大军一到,就是灭顶之灾。
“你们在此等候,”王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哨——那是柳轻眉给他做的,说危急时吹三声,她在镇里若能听到,就会想办法接应,“没有我的信号,绝不要出来。哪怕听到打斗声,也得等半个时辰后再撤,往镇南的破庙去,那里有秦玉罗安排的人。”
他特意提到秦玉罗,是知道这两个少年最佩服她,有她的名字在,他们定会听话。石头和小树重重地点头,孙猎户还想劝什么,却被王临一个眼神制止了——此刻多说无益,时间不等人。
王临整理了一下衣衫,把佩剑往腰间又挪了挪,确保伸手就能拔出,又摸了摸怀里的香囊——里面除了艾草,还有柳轻眉偷偷放的一颗糖块,说是甜的东西能让人镇定。他捏了捏糖块,冰凉的糖纸硌着手心,却真的让他混乱的心绪平静了些。深吸一口气,他竟直起身,朝着那处营地大步走了过去!
“什么人?!”营地外的哨兵立刻发现了他,厉声喝问,两支弓箭瞬间对准了他的胸口,弓弦拉得“嗡嗡”响,箭尖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在下王家镇王临,”王临停下脚步,朗声道,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没有丝毫慌乱,“听闻有贵客远来,与我王家镇有关,特来拜会!”
营地瞬间一阵骚动。帐篷的帘子被掀开,几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是个文士打扮,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料子看起来很是华贵,却外罩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把锦袍的光泽遮了大半,像是故意不想让人看出他的身份。他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面容白净,眼神却像鹰隼似的锐利,上下打量着王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王家镇王临?”那文士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几分审视,“你如何找到这里?又为何孤身前来?”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像是普通的文士。
王临注意到对方没有立刻下令放箭,心里稍安了些,拱手道:“机缘巧合,得知阁下在此似乎与王某的镇务有关,故冒昧前来。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是哪方势力的使者?”他故意不提那封神秘信件,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那文士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让人看不出深浅:“巧了,在下也姓王,单名一个‘濡’字。”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不过是洛阳郑国公麾下一介书吏罢了,算不得什么使者。”
“洛阳郑国公”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王临的脑海里炸开!
洛阳郑国公?那是王世充的爵位!王世充盘踞洛阳,自称郑王,前不久刚挟持了隋朝的越王杨侗,改元皇泰,是河南一带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可他远在河南,怎么会把触角伸到河北的漳水之畔?而且还知道王家镇的存在?那封神秘信件……难道是他的人送的?
王临的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原来是郑国公麾下的王先生,失敬失敬。只是不知王先生远从洛阳而来,为何会在这荒山野岭的黑风岭侧峰扎营?还提到了我王家镇?”他依旧没提信件的事,想看看对方到底知道多少。
王濡笑了笑,抬手示意哨兵放下弓箭:“王镇主不必紧张,我们没有恶意。”他往前走了两步,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我家主公雄踞洛阳,威加海内,素来爱惜人才。前些日子,听闻王镇主在漳水之畔,以区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