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怎么会亲自来王家镇?
柳轻眉也惊得捂住了嘴,她想起王临曾说过“李唐若想取天下,必重人才”,可她没想到,李唐会重视到派杜如晦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香囊,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王大哥要是在,他会怎么选?
秦玉罗强压着心里的震动,往前一步,拱手道:“原来是杜司马驾临,失敬!在下秦玉罗,暂代镇主主持镇务。只是……杜司马来得不巧,我家主公日前外出未归,镇内事务,暂由我等代理。”她的声音很稳,可手心却出了汗——她没说王临去了哪里,也没开门,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做法。
杜如晦听了,脸上没什么意外,反而笑了笑:“原来如此。无妨,杜某此行,本也为王镇主与贵镇上下而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镇墙上那些面黄肌瘦却握着武器的镇民,继续道,“如今镇外强敌环伺,镇内想必亦是艰难。杜某可否入镇一叙?或许,杜某能解贵镇眼下之困。”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里。秦玉罗转头看向雷虎和柳轻眉,雷虎急得直跺脚:“秦将军,开门吧!杜如晦可是大人物,他说能解围,说不定真能行!”柳轻眉却皱着眉:“可王大哥不在,我们能做主吗?万一这是个圈套……”
秦玉罗的心里也在天人交战。开门,万一联军和李唐串通好了,镇里的人就全完了;不开门,镇外的攻城锤明天就能砸开镇门,刘黑闼的大军也快到了,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杜如晦喊道:“杜司马见谅,兵凶战危,不得不防。请杜司马稍候,容我等商议片刻。”
杜如晦颔首,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他身后的骑兵一动不动,连马都站得笔直,不像联军的士兵,一停下来就东倒西歪。秦玉罗看在眼里,心里的天平悄悄倾斜了——这样的军队,不像是来设圈套的。
镇墙内的一间破屋里,秦玉罗、雷虎、柳轻眉和苏老丈聚在了一起。苏老丈是镇里的老人,王临刚建镇时就跟着他,此刻他坐在个破凳子上,唉声叹气:“归附李唐?那咱们王家镇就不是王镇主的了!他辛辛苦苦把咱们这些流民聚在一起,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当手下的!”
雷虎急道:“苏老丈,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再不找援兵,咱们都得死!李唐给的条件要是好,先归附了,等王大哥回来再说!”
柳轻眉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想起王临走时,曾跟她说过自己的志向:“我想让王家镇的人,不用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吃饭。”可如今,要让他放弃这个志向,去归附李唐,他会愿意吗?她又想起那天清晨,他给她系香囊时,说“轻眉,等镇安稳了,我就带你去洛阳看牡丹”。要是镇没了,什么牡丹都看不成了。她抬起头,轻声说:“我觉得……可以听听杜司马的条件。王大哥要是在,他肯定也会以镇民的性命为先。”
秦玉罗看了她一眼,心里忽然想起王临常说的“秦将军,你太刚了,有时候得学学轻眉的柔”。她以前总不服气,可现在觉得,柳轻眉说得对。她站起身,斩钉截铁地说:“苏老丈,我知道你舍不得王镇主的基业,可基业没了能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开门,请杜司马进来!”
沉重的镇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在诉说着镇里人的忐忑。杜如晦带着两名护卫,坦然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镇内的景象:断壁残垣上沾着血,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怯生生地看着他,几个受伤的士兵靠在墙边,用布裹着伤口,却依旧握着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样的镇子,能在联军的围攻下撑这么久,不简单。
众人来到一间勉强收拾出来的厅堂,所谓的“厅堂”,不过是间大点的破屋,地上的裂缝能塞进一根手指,屋顶还漏着光。秦玉罗找了几张相对完整的破凳,摆了摆:“杜司马,敝镇简陋,招待不周。”
杜如晦摆摆手,不在意地坐下:“秦将军不必客气。我开门见山,秦王殿下素闻王镇主的为人,知道他以流民之身建镇,抗暴政,抚百姓,是个难得的义士。如今贵镇面临大难——窦建德的大将刘黑闼,带着五千精兵正在赶来,不出三日就能到;镇外的李家庄和黑风寨,也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他顿了顿,看着众人变了的脸色,继续道,“殿下不忍见义士蒙难,百姓遭殃,特派我来招抚贵镇归唐。”
雷虎忍不住问:“归唐?那我们还是自己管自己吗?”
杜如晦笑了笑:“殿下承诺,若王镇主归唐,可表奏陛下,封他为‘漳水县公’,他依旧能管着王家镇,练兵、征粮都由他做主,只是名义上尊奉大唐,打仗时听从调遣就行。而且,只要你们同意,我现在就派人去请唐军先锋,明天一早就能到,帮你们击退联军!”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秦玉罗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杜如晦,忍不住问:“杜司马,秦王殿下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么好的条件?我们不过是个小小的镇子,不值得殿下如此费心吧?”
杜如晦端起桌上的一碗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秦将军,你可知道贵镇的位置有多重要?这里是窦建德的腹地,你们要是归了唐,就像一根钉子扎在窦建德的心里,他想往西打,就得先顾忌你们。殿下是个聪明人,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他说得坦诚,既没隐瞒王家镇的战略价值,也没夸大李唐的善意。
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