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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路”,心里一阵发酸。她握紧枪杆,准备和敌人同归于尽,就在这时——
西方地平线上,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
那号角声不像联军的唢呐那样刺耳,而是低沉、雄浑,带着一种金属般的铿锵,像惊雷一样滚过夜空!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大地都在颤抖!秦玉罗猛地抬头,只见黑暗中,一面巨大的“唐”字红旗和一面“李”字将旗,在微露的晨曦中骤然展开,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风里猎猎作响!
“是唐军!唐军来了!”有人尖叫起来,城墙上的守军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救兵来了!我们有救了!”
只见一支精锐的唐军骑兵,如同从地狱里冲出来的神兵,出现在战场的侧翼。他们个个穿着亮得反光的明光铠,手里的马槊闪着寒光,队伍严整得像一条直线,没有丝毫混乱。为首的一员年轻骁将,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手中马槊一挥,大声喝道:“大唐天兵至此!逆贼受死!”
话音未落,唐军骑兵便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直接插进了联军的侧后阵!他们的动作快得像风,马槊刺出,必有一人倒下;弯刀挥过,必有一片血光。联军根本没反应过来,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土匪们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见唐军如此凶猛,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有的甚至直接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李家庄的镇丁们试图抵抗,但在唐军铁骑的冲击下,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
秦玉罗站在城墙上,看着唐军在敌群中冲杀,眼睛都看直了。她打过不少仗,却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军队——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左边的骑兵负责分割,右边的负责包围,后面的负责追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不到半个时辰,镇外的联军就溃不成军,尸横遍野,残存的敌人丢盔弃甲,逃得无影无踪。
朝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战场,也照亮了镇门上那面残破的“王”字旗。秦玉罗看着那面旗帜,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们赢了,王家镇保住了。
镇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秦玉罗、雷虎等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疲惫,迎了出去。那员年轻的唐军骁将已经下了马,正在整理盔甲上的尘土。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英挺,剑眉星目,虽然脸上沾着些血污,却掩不住身上的勃勃英气。
“末将左骁卫校尉李道玄,奉秦王殿下令,前来解王家镇之围!哪位是主事?”年轻将领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李道玄?!”雷虎失声叫道,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你就是那个在洛阳城外,单枪匹马冲垮窦建德先锋营的淮阳王李道玄?”李道玄笑了笑,不置可否:“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不知哪位是秦玉罗秦将军?”
秦玉罗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多谢李将军及时来援!在下秦玉罗,暂代镇主之职。这位是杜如晦杜司马,昨日已先一步抵达我镇。”她侧身让出身后的杜如晦,杜如晦此刻正站在晨光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从容不迫。
李道玄对杜如晦恭敬地行了一礼:“杜司马,末将奉命赶到,幸不辱命。”杜如晦点了点头:“李将军来得及时,不然王家镇危矣。”他转向秦玉罗,继续道,“秦将军,李将军带来的一千五百骑兵,皆是秦王殿下麾下的精锐,接下来应对刘黑闼,还要仰仗他们。”
秦玉罗心中一震——一千五百骑兵?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她原本以为唐军只会派几百人来,没想到李世民竟然如此重视王家镇。她感激地对李道玄说:“秦王殿下厚恩,王家镇上下没齿难忘!李将军和众位将士一路辛苦,快请入镇休息!”
李道玄却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已命大军在镇外扎营,以免打扰镇民。末将带着几位军官随秦将军入镇即可。”秦玉罗看着他身后的唐军,果然没有一人擅动,个个站得笔直,军纪严明,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难怪李唐能在乱世中崛起,就凭这军纪,也远胜其他诸侯。
进入镇内,李道玄看着满地的断壁残垣,还有那些面黄肌瘦却眼神警惕的镇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转头对身边的亲兵说:“去,把咱们的军粮拨出两百石,立刻熬粥,分给镇里的老人和孩子。”亲兵领命而去,镇民们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跪了下来:“多谢将军!多谢大唐天兵!”
秦玉罗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她想起王临走时,也总是这样,把最好的东西留给镇民,哪怕自己饿着肚子。她转头对李道玄说:“李将军,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李道玄笑了笑:“秦将军不必客气。殿下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王家镇的百姓,也是大唐的百姓。”
接下来的几日,秦玉罗派人四处寻找王临的下落,可派出去的斥候回来,都说没有消息。柳轻眉每天都站在镇门口等,手里攥着那个银香囊,从日出等到日落,眼睛都望穿了。秦玉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只能安慰她:“再等等,王临肯定没事,说不定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行程。”
期间,杜如晦、李道玄和秦玉罗、雷虎、柳轻眉等人多次在镇里的破厅堂商议对策。杜如晦坐在一张缺了腿的破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简陋的地图,缓缓道:“刘黑闼的五千精兵,已经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