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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挽着,裙角沾了点草屑,显然是刚从伤员那边过来。看到王临,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上前,将食盒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得像落在湖面的雨:“镇主,厨房炖了鸡汤,你和柳姑娘忙了一早上,先垫垫肚子吧。”
王临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秦玉罗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汤还热着,小心烫。”王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轻声说:“谢谢你,玉罗。你也没吃吧?一起去厢房喝?”
秦玉罗连忙摇头,提起旁边的药桶:“不了,我还要去给西棚的伤员送汤药,镇主你们先喝。”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正好对上王临的目光,吓得赶紧转回头,脚步更快了,青色的裙角在风里飘成一团轻云。柳轻眉在旁边抿嘴笑了笑,凑到王临耳边小声说:“秦姑娘看你的眼神,可藏不住心意呢。”王临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别取笑我了,先去见琼英。”
白琼英的厢房在镇东的小院里,院里种着几竿翠竹,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轻响。厢房里很安静,只闻得到窗台上薄荷草的清苦味。白琼英坐在窗前的梨花木椅上,已经换下了夏军的铠甲,穿一身月白色布衣,手臂上的绷带是新换的,雪白的绷带衬得她的皮肤愈发苍白。她背对着门口,长发散落在肩上,肩膀微微垮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王临轻轻推开门,柳轻眉跟在他身后。白琼英没有回头,声音淡得像窗外的云:“王镇主是来听我的答复了吗?”
王临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柳轻眉则站在旁边,手里握着那瓶安神的草药汁,眼神警惕地留意着白琼英的动静。“琼英,关于你家的事,我刚刚…得知了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白琼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冻住的铁块,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把布帛掐破:“还能有什么情况?无非是乱军之中,刀剑无眼,父亲和兄长…不幸遇难罢了。”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静,可尾音的颤抖却藏不住,像是在强行按住心里的惊涛骇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