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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营中的火把次第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拉长了一路的温柔。秦玉罗提着食盒,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哼起轻快的小调,给这沉闷的军营添了几分生机。
中军帐内,陈设简洁,一张案几上堆满了兵书与地图,角落里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柳轻眉替王临铺好被褥,又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尘土与血渍。她的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阿临,这些年,你辛苦了。”她轻声说道,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每次你上战场,我和玉罗都提心吊胆,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王临握住柳轻眉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让他心中安定。“让你们担心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愧疚,“身为王家镇的镇主,守护家园是我的责任,只是苦了你们,要一直为我牵挂。”
“能和你并肩作战,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不觉得苦。”秦玉罗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放在案几上,“只要你平安归来,比什么都好。”她拿起帕子,浸湿后拧干,递到王临手中,“快擦擦手,好好歇息。”
王临看着眼前两个真心待他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她们如此倾心相待。他接过帕子,擦拭着双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王家镇,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守住身边的人。
就在王临准备歇息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斥候的呼喊:“主公!紧急军情!”
王临心中一紧,立刻起身,快步走出帐外。只见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站在帐前,身上的衣衫沾满了尘土与草屑,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将军,我们在漳水下游发现窦军的踪迹,他们似乎在暗中调集船只,想要趁夜渡河!”
王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果然,王伏宝并没有放弃,而是想要迂回包抄,直扑王家镇腹地!“他们有多少人?船只数量如何?”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约有三千余人,船只数十艘,都隐藏在下游的芦苇荡中,若不是我们的斥候巡查得仔细,根本发现不了!”斥候急忙回道,“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打算在午夜时分渡河。”
王临眉头紧锁,心中快速盘算着。三千窦军,虽然不算太多,但若是让他们顺利渡河,直扑王家镇腹地,后果不堪设想。王家镇的主力大多部署在漳水沿岸和鹰嘴崖一带,腹地防守相对薄弱,一旦被窦军突袭,必然会陷入混乱。
“赵峰!”王临高声呼喊。
“末将在!”赵峰立刻从旁边赶来,抱拳领命。
“你立刻率领2千将士,驰援漳水下游,务必在窦军渡河之前拦住他们!”王临沉声道,“告诉将士们,此战关系到王家镇的安危,只许胜,不许败!”
“末将遵命!”赵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刻转身去调集兵马。
王临又看向另一名副将雷虎:“你留守大营,加强戒备,密切关注漳水南岸窦军的动向,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
“末将明白!”
安排妥当后,王临转身看向柳轻眉和秦玉罗,眼中带着歉意:“轻眉,玉罗,看来我又不能歇息了。”
柳轻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强作镇定,她走上前,替王临整理了一下披风的领口,轻声说道:“阿临,你多加小心,我们在营中等你平安归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符,塞进王临手中,“这是我求来的,你带在身上,保佑你逢凶化吉。”
秦玉罗也走上前,眼眶微红:“阿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会给等你守好大营,等回来一起喝庆功酒。”
王临握紧手中的平安符,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完,他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佩剑,高声喊道:“将士们,随我出征!”
“杀!杀!杀!”帐外的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夜空。
王临率领着两千精锐骑兵,朝着漳水下游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雷,划破了夜的寂静,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夜色深沉,漳水如一条黑色的巨蟒,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下游的芦苇荡长得茂密,高达数尺,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掩盖着什么。王临率领将士们悄悄逼近芦苇荡,借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到芦苇荡中停泊着数十艘船只,船上人影攒动,窦军正在做着渡河的准备。
“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王临压低声音,手中的佩剑泛着冰冷的寒光,“等他们下船之际,我们突然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将士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一战,关乎着王家镇的生死存亡,他们没有退路。
